第四十七章王海犯事
許不畏過去一看,發現一個人小腿被一根尖銳的竹枝刺穿。
那人立刻疼得是吱哇亂叫。
林衍宗叫住了許不畏和另外幾個人,說道:“快看把他送去醫館。”
許不畏幾人連忙把何澤送往回送。
兩刻後。
幾人就抬著何澤來到醫館。
“把他放桌上,碧落,去準備麻沸散。”
林秀立刻走了出來,檢查著何澤的傷勢。
“大夫,我腿怎麽樣了啊?”
何澤痛得是滿頭大汗,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林秀檢查完後,說道:“萬幸沒有傷到大動脈,把竹枝取出來就行了。”
何澤不停的呲牙咧嘴,說道:“取出來,那得多痛啊!”
林秀解釋起來:“服用麻沸散後你不會感覺到痛的,不用擔心。”
何澤不安的問道:“我現在受傷了不會把我趕走吧!那我完全沒活路啊!”
“放心,凡是為了建設這裏受傷的,都會管你們,你就安心養傷就行。”
林秀解釋起來。
“還有這好事啊!”
何澤聽完後也是不由一喜。
林秀接過了麻沸散給他服下,說道:“當然了,想要在這裏生存,所有人都必須得團結,陸大人經常說一句話,那就是團結就是力量。”
在喝下麻沸散後,何澤就睡了過去。
林秀開始嚴格按照步驟做著手術,刀具消毒,鐵板灼燒止血,加以金瘡藥。
許不畏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對於剛才聽見的也很是震動,能白白養一個受傷的人幾個月,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此時李南仙正在馬廄喂著馬。
陸平則是圍在邊上不停瞅著她。
“你幹嘛呢?”
李南仙被他瞅得身體不由一哆嗦。
“你啥時候回雲州呢?”
陸平臉上滿是好奇,還有些迫不及待。
李南仙嘖了嘖舌,說道:“你這是要趕我走啊!”
陸平連忙說道:“哪能啊!主要是我要去雲州,順便把你送回去。”
李南仙好奇的問道:“你去雲州幹什麽啊?”
陸平靠在邊上的柵欄上,說道:“來了這麽多人,那點糧也就隻夠一個月,必須得想辦法買點糧了。”
李南仙開口說道:“想要從雲州把糧食運回來,難度可不小啊!”
陸平自信說道:“總會有辦法的,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行,你準備什麽時候去雲州?”
李南仙撥弄了一下頭發,瓜子臉上滿是堅毅,目光深邃,顯得英氣十足。
“等過幾天吧!一下來了這麽多人,得安穩了以後。”
陸平對於那些人新來的人還是放心不下。
李南仙又擺弄起她腰間的匕首來,問道:“你覺得什麽時候那些韃子才能退呢?”
陸平拿起一根草塞進嘴裏,說道:“很簡單,等營州的戰事結束,這裏的事情應該也有結果了。”
李南仙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結束。”
“這取決於朝廷如何決斷,我們一個個小小的戍邊堡壘,守住這裏就已經不容易了,別的真操不上心。”
陸平對於自身的定位也很清楚,好不容易攢下些家底,不能隨便霍霍沒了。
傍晚時分。
在吃完晚飯後,胡壯幾人正站在旁邊,盯著在忙活的幾個女人。
他對著身邊幾人說道:“怎麽樣?那幾個女人真是漂亮,咱們想辦法去睡上一次怎麽樣?”
一人連忙說道:“還是別鬧事吧!要是惹事了,後果很嚴重啊!等過幾天,咱們拿下了這裏,女人不都是砸門的嘛!”
胡壯想著確實是如此,隻能強壓下心裏的欲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徹底籠罩著整個世界,各個屋裏透露著絲絲燭光。
“小月,還在忙呢!”
王海來到一個在水池邊打水,臉上滿是單純的女孩麵前。
“打點水回去燒水洗腳。”
小月回了一句,現在她已經是一個孤兒,家人都死在韃子手上了。
王海來到她麵前,認真說道:“小月,我喜歡你,你嫁給我吧!以後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小月直接拒絕了:“我不喜歡你。”
王海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切的說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就答應我吧!”
“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小月立刻大聲喊了起來。
王海一下子就慌了,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把她朝旁邊的柴屋走去。
小月拚命的掙紮抓扯著,衣服也是被扯開了,露出了光滑的肌膚。
王海哪見過這種情況,一時間根本就把持不住,徹底失去了理智。
在房間裏,陸平正坐在床榻上,看著周邊的地形,想著到時候如何把糧食從雲州運回來。
“相公,今天我從下麵聽到一些消息,有些新來的人確實是鬼鬼祟祟,四處打探。”
姚珺說起了今天的得知的消息。
“把那些人記下來,加強監視。”
陸平叮囑起來。
姚珺出起了主意:“可以直接把他們抓起來,一審問不就是知道了。”
陸平解釋起來:“我的目的是吸納能夠吸納的人,而不是把他們抓了,隻有看著他們的行動,才能知道誰是真心要加入我們的。”
姚珺理解了他的想法,靠著他的肩膀上,說道:“我們這想要發展起來,必須得更雲州緊密聯係,那就需要和韃子,鐵真人保持和平,這可是很難的。”
“這就需要運氣了,運氣不好,每年能夠正常發展也就半年的時間。”
陸平自然是知道這裏的位置不好,不過他身為戍邊的士兵,根本不可能去別的地方。
因此他隻能依靠這裏慢慢發展。
咚咚咚~
“大人,出事了。”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劉大貴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平立刻穿上衣服出去了,心也是一下子提了上來。
來到外麵後,他望著劉大貴問道:“出什麽事了?”
劉大貴沉聲說道:“是王海,他玷汙了一個女孩。”
陸平開口問道:“證據確鑿嗎?”
劉大貴點頭回道:“當場抓獲的。”
陸平吩咐道:“我知道了,先把他看好。”
劉大貴轉身離開了。
“這劉海看著很老實的人,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
姚珺臉上滿是氣憤。
“你先去安撫一下那女孩,讓她想開點,別巡了短見。”
陸平叮囑起來,這種事隻有女人去。
姚珺立刻披上了外套,轉身出去了。
陸平也是過去了。
當他來到采訪的時候,看著衣衫不整,臉上有幾道抓痕,眼中透著惶恐後悔的王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還記得初次見麵王海那膽小內向的樣子。
陸平坐在了旁邊,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時衝動,沒有把持住,我真的很後悔,小月她沒事吧!”
王海開始啜泣起來。
“我也是萬萬沒想到你是第一個觸犯軍規的人,有什麽想說的嗎?”
陸平眼中隻有惋惜。
王海不安的問道:“大人,你要怎麽處置我啊?”
陸平盯著他說道:“你是軍人,罪加一等,明天午時,斬首示眾。”
“大人,我真的不想死,你怎麽處罰我都行,我以後絕不會再犯。”
王海立刻跪下來苦苦哀求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不處置你,軍法將不複存在,你的家裏人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陸平掏出手帕給他擦著眼淚。
王海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啜泣道:“月底就我就十八歲了,我娘還寫信來,誰給我在村裏找了一門親事.....”
陸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十八年後你又是一條好漢。”
說罷,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嗚嗚嗚~
屋裏王海後悔悲愴的嚎啕大哭聲響了起來。
來到外麵後,陸平對劉大貴說道:“明天中午召集所有人,將王海明正典刑。”
劉大貴臉上也很是不舍,說道:“大人,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一時衝動犯了錯,能不能饒他一命啊?”
“不能,此例一開,以後誰來還會拿這裏的規矩當回事,我意已決,無需再言。”
陸平語氣帶著無比決絕,不容任何質疑。
“是,唉。”
劉大貴長歎了一口氣。
陸平回到屋裏後,坐在椅子上發著呆,他知道軍規律法頒布後需要有人以身試法才能立威,可是他沒想到這人是王海。
哐當~
房門打開,姚珺從外麵走了進來,脫去外套掛在了架子上。
陸平連忙追問道:“那女孩怎麽樣?”
“一開始是要尋短見,好在是勸住了,才沒出事。”
姚珺坐在邊上,回應起來。
“後麵一段時間還得找人陪著她,免得她做傻事。”
陸平再三叮囑起來。
姚珺點了點頭回道:“已經安排好人時刻盯著她了,那王海怎麽處置?”
陸平直接躺了下來,說道:“明日午時,明正典刑。”
姚珺露出了一絲意外,說道:“這會不會太嚴了啊!大梁律法最多也就判流放。”
陸平歎了一口氣,解釋起來:“律法也要因地製宜,而且他是軍人,如果不嚴懲,誰還敢對律法畏懼。”
“那倒也是,這裏隨時都能麵對外敵,如果紀律不嚴,很容易出事。”
姚珺頓時就想通了。
“想要有強大的戰鬥力,就必須要有信念,保境安民可不是一句空話,信念這東西也是需要嚴格律法的約束和輔佐。”
陸平雖然不想出這種事,但既然發生了,就要讓這事變成一件積極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