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動亂
“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大多數人都是普通百姓,跟孫鐵他們不是一路人,早點棄暗投明,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衛所裏麵,朱通聽見外麵的喊聲,心裏很是向往。
不過現在孫鐵加強了對他們的看守,連唯一的武器刀都被收走了,想反抗就更難了。
曾城走了過來,對朱通說道:“大人要見你,跟我走吧!”
朱通連忙問道:“找我有什麽事嗎?”
曾城開口說道:“你們不是想走嘛!大人可以同意,跟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聽見這話,朱通也是不由一喜,立刻跟著過去了。
當他走進屋子的時候,立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還不等朱通回過神來,旁邊幾人立刻衝了過來,一人捂著他的嘴巴,另外幾人則是直接把刀刺進了他的身體裏。
朱通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隻感覺眼前越來越迷糊。
很快他就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
“拖進去,大哥,那幾個帶頭的都被解決了,不過那些新兵還是比我們多一倍。”
曾城來到孫鐵麵前,神情仍然是非常嚴肅。
“解決了幾個帶頭的,他們也會老實很多,讓人混進去,誰要是敢煽動叛亂,直接弄死就行。”
孫鐵吩咐起來。
曾城點了點頭,語氣略帶焦急的說道:“那什麽時候再突圍呢?”
孫鐵不假思索說道:“事不宜遲,就今晚深夜,你先去安排吧”
曾城立刻去安排了。
孫鐵知道不能再拖了,今天晚上拚死一搏。
在外麵,陸平正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著。
徐不畏走過來說道:“大人,夫人來了。”
“她怎麽來了?”
陸平立刻坐了起來,看著姚珺領著林秀,帶著兩輛馬車走了過來。
“相公,我給你們帶了些吃食過來,林秀妹妹也跟著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治傷的。”
姚珺走了過來,跟她匯說著。
陸平牽著她的手,關心道:“這路上也不太平,萬一出點事可怎麽辦。”
姚珺連忙笑著說道:“沒事的,也不遠,一個時辰就到了,給你們做了點好吃的。”
陸平過去一看,見桶裏裝的是大豆燉肉,一股濃鬱的香味彌漫開來。
姚珺開口說道:“我讓下麵的人把儲存的肉幹燉了,給你們吃點好的。”
陸平立刻讓許不畏召集眾人吃飯。
“相公,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姚珺紅著臉,聲若蚊呐。
“現在可不能大意,不是放鬆的時間,等回去了再說。”
陸平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
姚珺點了點頭。
在旁邊,一眾士兵正吃得正歡,畢竟在榆林堡吃上一頓肉也不容易。
陸平走了過去,對他們說道:“不要急,慢慢吃,有的是。”
徐熊拿著一塊肉津津有味的啃肉,嘴上滿是油星。
“那女人真是漂亮啊!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有這麽好的福氣。”
黃占直勾勾的望著陸平身邊的姚珺,臉上滿是垂涎。
“大人,人家手下能吃上肉,我們吃能吃點粟米幹糧,下麵的人可很有意見啊!”
副將看著他們大口大口的吃著肉,饞得直流口水。
黃占吩咐道:“你告訴手下的人,隻要抓住孫鐵,每人十兩銀子。”
副將立刻去傳達命令了。
一刻後。
許不畏等三十人也是吃飽喝足,坐在旁邊休息。
幾個人正在收拾著碗筷,準備返回了。
“相公,那我就回去了。”
姚珺安排好之後就準備回去了。
“閑著我也是,我送你回去吧!”
陸平也不放心她,再說這裏也沒什麽事情。
姚珺立刻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幸福的說道:“相公,你對我真好。”
陸平把她扶上了馬,然後也坐了上去,一起回去了。
在一間屋子裏,黃占等幾個把總正坐在一起喝著酒。
黃占開口說道:“現在孫鐵手下還有不少人,強攻肯定不是辦法,你們說怎麽辦?”
鄭大山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沒好氣的說道:“我手下的人損失不少,要攻打我可不去。”
其他人也是紛紛低下了頭,都是沉默不語,誰都知道強攻肯定要損失人手,可誰都不願意吃虧。
不過要是抓不住孫鐵,那可什麽好處都撈不著,這躺可就白來了。
“你們說那趙全忠手下也有幾百人,他的手下可是就在旁邊看熱鬧,不如讓他去進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鄭大山突然拋出了這話。
“對,就這麽做,去請他來。”
一人立刻讓人去辦了。
眾人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很快趙全忠就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幾位在這喝酒啊!”
黃占笑著說道:“趙大人,一起來喝點吧!”
趙全忠坐了下來,自然知道他們肯定是有目的,說道:“行,就陪你們喝幾杯。”
黃占立刻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說道:“大人,孫鐵現在還在負隅頑抗,必須得有人拿下他啊!我們都試了試,發現實在是沒這本事。”
趙全忠端起酒喝了一口,問道:“那你們覺得誰合適呢?”
黃占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說道:“我們都覺得趙大人你肯定有這能力,攻進去抓住孫鐵。”
“是啊!你的威名我們早就聽說過了,收拾那孫鐵不是輕而易舉。”
鄭大山等人紛紛附和起來,一頓猛誇。
“過獎了。”
趙全忠隨意回了一句,也知道他們想讓自己幹什麽,他又不傻。
黃占湊上來說道:“大人,由你負責進攻,我們可以在旁邊策應,絕對能拿下孫鐵,到時候功勞可都是你的。”
趙全忠淡然回道:“現在統領是陸平,我得聽他的行動。”
“他算個屁啊!乳臭未幹的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黃占直接嘲諷起來。
“就是,大人,他就是個巴結鑽研的小人,完全不用搭理他。”
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
趙全忠仍然是不慌不忙的說道:“違抗軍令的事情我可不能做,酒不錯,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就起身離開了。
而黃占等人臉上滿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