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最強悍卒

第九章取箭頭

陸平在看見環首刀斷掉之後,立刻抓住完顏石的手腕猛地一扭。

啊~

完顏石吃痛之下,手上的刀立刻掉在了地上。

陸平立刻箭步上前,一記直拳直撲麵門,勢大力沉。

完顏石連忙格擋反擊。

不過在麵對陸平的狂暴攻擊之下,他也是顯得有些難以招架。

他心裏是驚駭不已,這人攻擊方式多變,還有很多他完全沒有見過的稀奇古怪招式。

沒了武器之後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如果對方沒有受傷,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砰~

陸平一腳踹在完顏石的胸口,論刀劍他可能欠缺一點,可是論拳腳功夫,他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完顏石向後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陸平箭步上前,一腳猛踢過去。

完顏石舉起手一擋,然後整個身體就朝外麵滾了幾圈,狼狽不已,心裏也是湧起了一絲恐懼。

陸平還想過去乘勝追擊的時候,另外一人則是衝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陸平感覺到肩膀的傷口越來越疼了,而且短時間沒法解決這兩人,對方還有很多人,隨時都可能過來。

他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了。

“隊長,你沒事吧!”

一人走了過來,把完顏石扶了起來。

“追,把人叫過來,一定要把他宰了。”

完顏石大聲嚷著,本以為能輕鬆就把那人收拾了,結果反而還是折了五個手下,再加上兩個受傷的。

手下連忙拉著他說道:“隊長,這裏山高林密,不是我們擅長的地方,再追下去肯定要折更多的。”

“走。”

完顏石也恢複了冷靜,看著旁邊躺著的兩個受傷手下,知道不能再追下去了,扶著他們出去了。

在遠處,陸平看著他們離開後,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就這麽放過這些人,他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可是無奈就這麽點人,不想也沒什麽辦法。

哢滋~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旁邊響起。

“誰?”

陸平立刻警惕起來,轉頭望了過去。

“陸伍長,是我們。”

劉大貴和高南連忙走了過來。

陸平看見他們後,到是有些意外,說道:“你們能來幫我,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劉大貴連忙說道:“瞧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個堡的兄弟,哪能見死不救啊!不過你真是厲害啊!能從那麽多鐵真人手下逃脫,而且一打五還把他們打跑了。”

陸平捂著受傷的肩膀,說道:“運氣好而已,還好跑得快,要是被十幾人堵著,那就完犢子了。”

“徐虎他們四個去幫助那些百姓了,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劉大貴眼中露出一絲擔憂。

“你先去看看吧!我休息會就過去,注意安全。”

陸平叮囑起來。

劉大貴對高南囑咐道:“你照顧好伍長。”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高南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陸平站了起來,望著看著他這內向害羞的樣子,臉上照樣是髒兮兮的,不由說道:“雖然堡壘什麽都缺,但是就你一個人臉髒兮兮的,又不是天天在泥裏打滾。”

高南仍然是低著頭,沒有開口,仿佛是沒聽見一般。

陸平直接摟著他的肩膀,然後立刻感覺心裏湧起了一個異樣的感覺,是那種隻有抱女人才有的感覺。

他連忙後退了一步,直勾勾盯著高南。

“你....怎麽了?”

高南的聲音仍然是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是女的?”

陸平臉上滿是驚訝,沒想到她居然是女人。

高南臉上肉眼可見的慌張,一邊擺著手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不.....不是。”

陸平盯著她說道:“你隱藏得確實是很好,不過男人的直覺你卻是沒法欺騙,說,到底怎麽回事?”

“伍長,我是替我弟弟來的,她年紀小,是我們家的獨苗。”

高南連忙解釋起來,急得都快哭了。

“別哭,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等時機合適,我會讓你回去的。”

陸平沒想到還真以後花木蘭。

高南擦了擦眼睛,柔聲說道:“多謝伍長。”

陸平叮囑道:“以後能不說話就別說話,晚上挨著我睡。”

高南腦袋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走吧!”

陸平領著她出去了。

一個時辰後。

兩人就回到了堡壘,那些百姓正聚集在一片空地上,人數隻有七十多人了。

氣氛一片悲傷壓抑,哭泣聲不斷。

僅僅是二十個鐵真人就造成了如此大的減員。

嘶~~~

拴在旁邊的四匹馬發出了嘶鳴聲。

“居然還有馬。”

陸平看著這四匹馬,一時間是激動不已,原本的馬戰死了,本以為無馬可用了。

“伍長,這是我們趁那些鐵真人不在偷回來的,他們回來太快,不然我們還能帶回來更多,你馬戰死的馬也拖回來了,現在正在處理。”

徐虎走了過來介紹著。

陸平叮囑道:“去把林衍宗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徐虎點了點頭,立刻去叫人了。

“你去生火。”

陸平對高南叮囑起來,然後走進堡壘了。

來到屋裏後,他脫掉了皮甲和衣服,準備去處理箭傷。

看著這帶有倒刺的箭頭,他知道想要取出來得受一番罪了。

很快高南拿著一堆木材生了一堆火。

陸平拔出一把匕首將刀刃放在火上燒了起來,刀刃慢慢的變紅。

他拿起一塊布咬在嘴裏,然後拿起燒紅的匕首,開始把箭頭所在的傷口割開。

一時間肉被燒焦的滋滋聲響個不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陸平疼得是大汗直冒,咬住布的牙齒咯咯直響。

這個年代可沒什麽抗生素消炎藥,受傷了之後很容易感染發炎,基本上就等於是沒命,隻能用燒紅的刀刃來處理傷口。

林衍宗進來後,看著這一幕,眼中不由生出了一絲敬意。

哐當~

陸平把取出來的箭頭扔在了地上,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

“金瘡藥。”

高南拿著一個瓶子遞了過來。

陸平接過後直接倒在了傷口處,又是疼得直咬牙。

高南拿著一塊布給他包紮起來。

“陸伍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衍宗望著陸平詢問起來。

陸平望著他說道:“你們想什麽時候再走呢?”

林衍宗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大家都被嚇著了,這個季節碰到那些韃子和鐵真人的次數更加頻繁,還在商量怎麽辦呢!”

陸平拿起了旁邊的米酒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口,說道:“韃子和鐵真人隨時都會回來,你們還是去山腳找出地方安頓好,過好今晚吧!”

林衍宗點了點頭,出去了。

陸平想著讓他們在這建立村子難度不小啊!沒吃沒喝的。

可現在的情況如果不發展自己的勢力,在軍中上麵有趙全忠壓著,他想往上升很難。

有了自己的根據地,一切困難將會迎刃而解。

與此同時,沙田村衛所趙全忠也是收到了一封信和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