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妻為妾?退婚後滿城權貴求娶我

第53章 沐晴雪:我呸!

沐晴雪剛剛平複下來的心情再起波瀾。

看著這一地狼藉,她攥著拳頭做了幾個深呼吸,想把怒意壓下去。

林弘毅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趕緊跟我去給母妃解毒!”

“放手!”沐晴雪擰眉,用力掙紮,卻掙脫不開。

抬頭看向林弘毅,冷漠的眸中已經染上了怒火,“世子好大的威風!這般態度讓我去解毒,就不怕我繼續下毒嗎!”

林弘毅一怔,“你怎麽如此惡毒!”

一個女孩子,時時刻刻把下毒掛在嘴邊,還逼著他母妃喝下了毒藥。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沐晴雪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更是難以相信,沐晴雪是他的妹妹。

惡毒?

沐晴雪簡直是要被林弘毅氣笑了。

“我行事坦**,未曾逼迫過任何人,哪裏擔得起惡毒這兩個字?”

“反倒是你們!”她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王妃登門算計我,世子妄圖強迫我,難道你們就良善了嗎!”

“你!”林弘毅怒意更甚,“母妃不過是想接你回家,談何算計?!”

他一口氣梗在胸口,又被他生生的壓了下去。

“我不想跟你爭辯,你趕緊跟我回去,給母妃診治。”

說話間,他就強行把沐晴雪拉了起來。

現在沒有什麽比母妃的安危更重要。

一想到母妃還在受苦,林弘毅就恨不得直接把沐晴雪給綁過去。

“我不去!”沐晴雪再次掙紮,“你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林弘毅自幼習武,常年帶兵打仗,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沐晴雪根本掙脫不開。

她的眉頭擰成一團,一把抓起地上摔碎的茶杯碎片,毫不猶豫的朝著林弘毅的手背刺了過去。

“嘶……”

林弘毅疼的吸氣,看著自己手上湧出的鮮血,瞬間怒火上湧。

先是逼著母親喝下毒藥,如今又心狠手辣的傷了他,沐晴雪簡直是忤逆不孝,六親不認!

他不明白,沐晴雪究竟怎麽長成了這副模樣。

但是他這個做兄長的,現在就該好好教訓教訓沐晴雪,讓她學學規矩!

“你實在是放肆!”

林弘毅抓著沐晴雪的手臂一個旋身,就把她的胳膊擰到了身後。

“啊——!”沐晴雪疼的慘叫,頃刻間臉色煞白,湧出了一身冷汗。

林弘毅臉色鐵青,“你還想不客氣,是我對你太客氣了!我現在就教教你該如何敬重兄長,孝順父母!”

他再次用力,拉著沐晴雪的手臂就往上提。

這是軍中常用的手法,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將士,被這樣反扭住胳膊,也掙脫不開。

若是強行用力,隻會把自己的胳膊生生折斷。

秦靖釗驟然閃身到了他跟前。

“鬆手!”

秦靖釗神情嚴肅,一把捏住了林弘毅的手腕,在他麻筋上狠狠一壓,強迫他卸掉了力氣。

他怒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行軍打仗的力道豈是她受得住的!”

看著沐晴雪這痛苦的模樣,秦靖釗焦急的摸索著她的關節,“哪裏疼?”

林弘毅意外,擰眉道:“你別插手,這是我的家事……”

“我呸!”

沐晴雪狠狠地啐了一口,駭的林弘毅驟然噤了聲。

她艱難的站直了身子,雙眸因為疼痛都泛著淚光,恨恨的看著林弘毅道:“什麽家事?”

“我二十年來未曾吃過平西王府一粒米,更是未曾受過平西王府半分恩惠!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林弘毅一怔。

確實,他沒法否認沐晴雪的話。

可是,就算他們從未一起生活過,在知曉沐晴雪的身份之後,母妃也是第一時間就想認回沐晴雪了啊。

沐晴雪怎能如此不知好歹,咄咄逼人。

甚至,給母妃下毒!

林弘毅:“就算不是家事,你毒害王妃,也是大逆不道!”

“你趕緊把解藥拿出來,不要釀成大錯。否則我們絕對不會認……”

“你少說兩句。”秦靖釗擰眉嗬斥了林弘毅。

“求醫問藥,對大夫要有最起碼的尊重!”

林弘毅錯愕,卻見秦靖釗對著他使眼色。

秦靖釗:“安平縣主並未對平西王妃下狠手,你回去等著便是了。”

言畢,他不給林弘毅開口的機會,直接把沐晴雪送進了藥廬的房內。

若是再放任林弘毅犯渾,事情隻怕是會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林弘毅想跟進去,卻被雲翔擋在了門外。

他不甘心的擰著眉,等秦靖釗出來。

不到半刻鍾,秦靖釗就出了門。

林弘毅看到他,一把推開雲翔,氣惱上前,拳頭毫不客氣的懟在了秦靖釗的肩頭。

“秦靖釗,你什麽意思?”

兄弟多年,看著秦靖釗這般護著沐晴雪,而且姿態那麽親昵,林弘毅敏銳的嗅到了幾分異樣的味道。

秦靖釗神情平靜,不答反問道:“你今天為什麽而來?”

林弘毅煩躁擰眉,“當然是讓她去給母妃解毒。”

“所以,你有求於她。”

秦靖釗平靜的話語讓林弘毅的憤怒哽在喉頭,不吐不快。

“是她先給母妃下毒!”

秦靖釗:“是平西王妃帶著柳赫陽算計安平縣主在先,安平縣主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看著林弘毅呆愣的神情,秦靖釗問道:“你不知道?”

林弘毅搖頭。

秦靖釗:“宮宴那晚,平西王妃求皇上賜婚不成,第二日就帶著柳赫陽登門,強行撕壞了安平縣主的衣裙,想以此毀了安平縣主的清白,逼安平縣主下嫁給柳赫陽。”

他的麵容波瀾不驚,說出來的話,卻讓林弘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母妃怎麽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秦靖釗嗤笑,“為了林幼薇唄。”

“那日若不是聽到平西王妃喊著柳赫陽對安平縣主動粗,我也不會衝進門撞見這事兒。而且安平縣主的胎記長在肩頭,若非衣衫被損毀,平西王妃又怎麽會發現?”

“你母妃做出這種事情,你想讓安平縣主怎麽心平氣和的認她當母親?”

秦靖釗譏諷道:“就因為她說了一句後悔?說她才是安平縣主的生母?這些傷害,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嗎?”

林弘毅的心沉了下去。

他無法反駁,怒火已然散去,眉頭擰成了一團。

秦靖釗見他聽進去了,重重的拍了拍林弘毅的肩膀,“你今日的舉動,也確實失禮。”

“沒有人會想要一個從未給過自己關愛,卻直接開口指責甚至動粗的兄長。”

“你們若是真心實意的想認回安平縣主,就該想想,如何取得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