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嬌軟,瘋批權臣俯首折腰

第21章 陪酒的不許花枝招展

等魏鈞再次醒來時,身旁已沒有齊雲璃的身影。

隻有這房間內,散落一地的硯台碎片,還有撞倒的家具,仍時時刻刻觸目驚心地提醒著他睡前發生的事,是真的,不是夢。

老夫人那邊心神不寧了一整天。丫鬟錦繡無功而返。

她擔心孫兒的身體能否承受那藥效。畢竟那是京城名醫偷偷開的虎狼之藥。

若孫兒的身子真因此受損,影響了日後定遠侯府的香火傳承,她日後下了陰曹地府,如何麵對列祖列宗?

老夫人心急如焚,派了幾個丫鬟嬤嬤過去,想查看孫兒的情況,卻都被如風那倔驢性子擋了回來。

他提著一把刀守在院門口,誰也進不去。

她瞧著錦繡哭哭啼啼的模樣,又叫嬤嬤查驗了一番。錦繡的身子果然是處子之身,並無異樣。

可瞧這身段,也比其他丫鬟要婀娜幾分,她的孫兒怎就不喜歡呢?

老夫人正愁著不知如何是好,外麵有管家嬤嬤傳話來說,大公子臨近黃昏時出府了,馬兒一路直奔如月酒樓,找謝公子喝酒去了。

老夫人頓感頭暈目眩:“念安這是在示威。”

她的念安,正做反常之事和她示威。

如月酒樓裏,謝東坡瞧著眼前這位稀客,又驚又怕:

“你突然整這麽一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很不適應。”

魏鈞瞪他:“廢什麽話,上好的酒拿上來。我酒量太差,要練。”

謝東坡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笑話,抽搐著嘴角,哈哈大笑:

“你酒量還叫差?那我們都沒酒量了。”

“我昨日還宿醉,直接醉過去了,睡著的。”魏鈞說。

謝東坡把角落裏的如風叫過來,問:“昨夜你主子喝了多少壇?”

“約莫十五壇。”如風細想了一下,答道。

謝東坡:“喝了十五壇還能睡著,半夜也不起來解手,你這腰腎實在驚人。莫不是尿在**了吧?不過兄弟,我對此有點懷疑,畢竟沒當過你的女人。除非今夜……”

“滾!”

“好嘞!我這就滾到樓下給你搬二十壇酒上來!”

這幾日恰逢休沐,朝堂百官不用上朝,魏鈞這一夜喝得盡興。

謝東坡本想去找美娘子相會,無奈好兄弟在此,他也隻能陪著,十分鬱悶地喝著酒問:

“看你心事重重,莫不是哪家娘子這麽倒黴,讓你魂牽夢繞了去?”

魏鈞:“我看上哪家娘子是她的福氣,什麽叫倒黴?”

謝東坡晃著腦袋:“念安,女人心海底針。作為男人若不懂女人的心思,那便是女人嫁給你最大的悲哀。”

如風此時出來為主子補刀:“謝大人,據小的所知,想嫁給我家大公子的女子,正排著長隊呢。而謝公子您……”

“你滾!”

謝東坡好不容易想趁人買醉時找回點麵子。

麵子丟了,他隻得另找話題。他整日混跡風月場所,厲害之處就在於打探消息,隨即說道:

“據說蘇景然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也不知榮王打的什麽算盤。這嫡子庶子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個從文,一個習武。”

“不過他能讓庶子去當武官,倒也難得。”魏鈞搖晃著酒杯,“他們那些王公,不是最瞧不上庶子麽?”

“從文習武,哪個更舒坦?很難說。想當年景然身子羸弱,榮王硬逼他學武,每次練得鼻青臉腫來找我們玩,我們看著都心疼。”謝東坡道。

想到這兒,他又說:“蘇景然好不容易在榮王府得了重視,榮王也想借這宴會的機會,給他納幾房妾室,好拉攏些小門小戶的關係。”

小門小戶能攀上榮王家,確是一樁好親事。

“上次他不是瞧上你家表姑娘了麽?不知你家表姑娘是否有意,你可曾問過?”

謝東坡搖著扇子,回想了一下表姑娘的臉龐。那雙睿智的眼,倒是讓人記憶深刻。

“當他妾室?”魏鈞眼神驟然冷如冰點,“且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謝東坡渾然不覺對麵氣氛已變:“也是,總得看姑娘本人的意思。那就祝他好運罷。”

他們談起官場上的事。謝東坡在外雖風流紈絝,在朝堂上、在吏部卻隻當了個閑差,日日整理些卷宗罷了。

一夜未歸。定遠侯府派人來尋大公子。

說是公子夜不歸宿,宿在酒樓,於侯府名聲有損。加之公子即將談婚論嫁,京城貴女們都看著,若讓其他官員抓住把柄,萬一被參上一本,諫官再跟著附和彈劾,便不好收場了。

魏鈞恍若未聞,隨便尋了個由頭,將下人們打發回去了。

日頭尚未升至中天,魏鈞這回無論喝了多少酒,卻醉不下去,隻是頭有些疼。樓下有人喊著“大哥哥”。

“大哥哥!”魏若薇帶著幾個下人,噔噔噔從樓下跑上來,見到魏鈞便喊。

原來是三妹來了。魏鈞頓時趴了下去。

魏若薇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問旁邊的謝東坡:“就是你攛掇我家大哥哥出來喝酒的?”

謝東坡舉起雙手,無辜道:“這位姑娘,我發誓,是你家大哥哥自己來找我喝酒的,我隻是個陪酒的。”

魏若薇仍帶著怨氣看他:“一個陪酒的,穿得這般花枝招展。”

大哥哥及冠了,還未娶妻,也無妾室,據說連通房丫鬟都未碰過。

府上有些多嘴的下人甚至傳聞,說大哥哥極可能有有斷袖之癖。因此她非常戒備地盯著這個“陪酒”之人。

謝東坡頓時啞口無言。他堂堂一風流美男子,竟真被當成了陪酒的:“成,你把你家大哥哥帶回去罷。”

魏若薇手指間戴著一枚羊脂玉戒,質地瑩潤,讓他猛地一怔。

“你這羊脂玉戒指是哪兒來的?”

戒指上雕著一朵朵梅花花瓣的紋路,做工很是精巧。

更重要的是,某人也在尋一枚羊脂玉戒指。

魏若薇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是我心愛之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