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想要有身孕,過程很重要
管婉頭上的金步搖一晃一晃的:“這是?”
明姝打開,一顆從未有過的東珠映入眼簾,管婉不禁愣住:“這是,東珠?”
“是東珠沒錯。”
“怎會有這樣大的東珠?”
“這是我從黑市裏淘來的,花了大價錢呢,不過以娘娘的姿容才能配得起這樣的稀罕物,對麽?”
管婉接過,東珠落在她手上。
這東珠渾然天成,連一絲瑕疵都沒有,可見有多稀奇了。
隻放在那裏就讓人感覺到了它的價值。
“娘娘喜歡麽?”
管婉撫過她的臉頰:“喜歡。”
下一瞬又擰起眉來。
“往日你這臉上還有些肉,怎麽此番回去清減了這麽多?”
明姝自己不察,還疑惑地反問:“有嗎?可我吃得比以前還多了。”
“那就是將你累著了,這晏將軍怎麽將你養得?你在晏府還要操心什麽糟心事不成?”
難道是男子都有的納妾問題?
明姝搖頭:“沒有。”
管婉左思右想,問道:“他,可跟你提過納妾之事?”
明姝依舊搖頭:“不曾。娘娘說什麽呢,就我這張臉,他還能去找誰?”
不是她自大,她可是被羨慕著長大的,這張臉到哪裏不是會說她姿容無雙?
“也是。”
管婉揮退了宮人,隻留了明姝與她在屋子裏說悄悄話。
“我與聖上成婚不過月餘,朝中便有人以開枝散葉為由想要聖上選妃。”
“娘娘應了?”明姝心頭一跳。
“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可聖上沒應。”
明姝對這些事更是不知。
聽管婉再道:“不過聖上卻說不急著要孩子,我爹娘勸我趁著聖上的心還在我這裏抓緊機會生下嫡長子。”
“娘娘怎麽想的?”
“這也不是我想就能有的。”管婉有些頹然,宮中如今隻有皇後一人,朝中多少大臣指著將自己的姑娘送進宮裏,若是能搶在她之前生下聖上的庶長子,那更是了不得。
明姝轉念一想,握住管婉的手:“既然聖上有意晚上些時日,管姐姐不如順其自然,睡不準孩子什麽時候就來了。”
“我自然知道,可是阿姝,我問過太醫了,當年聖上被晏將軍所救,正是因為有人給他下毒,才差點葬身,那毒還是傷了根本。”
所以管婉才會如此憂慮。
若是她遲遲不曾有孕,隻怕朝中就會有人往聖上身上猜忌。
明姝也想到了這一層,安慰道:“急也是沒用的,聖上定然也是想到了,才會跟娘娘如此說,不過娘娘別擔心,上天有好生之德,知道娘娘與聖上想要孩子,說不定哪天都送來了。”
管婉眉梢掛著愁,久久不能散。
這些話她誰也不能說,一直憋在心裏難受得緊,偏隔三差五母親就要進宮看望她,總會提及。
明姝咬唇,想了想:“以前倒是聽陵合府成親的姐姐們說起過,想要有身孕,其中過程很重要。”
明姝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管婉麵上一紅,猶豫地“嗯”了聲。
“就是在……那什麽之後,可以先等等……”明姝撓著手心,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管婉聽得認真。
明姝又鼓起勇氣來:“就是那之後多等一會,再者,可以將臀股墊高,莫讓它流出來,許是……許是能成。”
這樣的話,不免叫兩人的耳朵都有些紅。
已是成親的人了,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明姝端正了身子,搓了搓手,仿若剛才說那些話的人不是她。
管婉以袖扇風,不顧形象起來:“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聽來的?”
管婉更想聽這些話是不是靠譜的。
“陵合府嫁人的姐姐們,想要孩子去找醫婆,取來的經驗。若娘娘實在是盼著的,不防試一試,我瞧那些姐姐們後來都懷上了。”
雖然不知是不是與這有關就是了。
可她覺著既然是醫婆說的,那應當是有道理的。
管婉將明姝說的話又在心中過了一遍:“如此,我記下了。”
明姝輕咳了聲,繞開這個話題。
“最近的時日怕是不安寧了,娘娘在宮中一定要千萬小心。”
明姝從晏巍那裏和自己得到的消息來看,那張家危險至極,在宮中人心難言,就怕一著不慎中了招。
管婉笑著道:“聖上早已交代過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倒是你,這次回來,可得小心了。”
明姝到雲京之後三番五次地失蹤,叫管婉每回聽到都忍不住擔憂。
“我也會小心的。”
兩人相視一眼,驀的笑出了聲。
這一高牆,困住了多少了,抬頭望隻能瞧見一方天地,如井底之蛙,被局限在那小小的地方。
明姝與管婉聊了許久,期間聖上留明姝與晏巍兩人用膳。
雖然聖上不說,管婉也是會留明姝用膳的。
用完了膳後,晏巍便想要帶明姝回去了。
管婉有些不舍,可明姝在宮中待太久也會招來非議。
聖上麵上好笑:“若你實在喜歡,改日再宣進宮就是了。”
管婉搖頭:“我若想見她了,私服出宮找她就是。”
宣進宮中,裏裏外外都有人盯著她們的言行,煩得緊。
明姝與晏巍一言不發。
而後目光撞到一處,晏巍才伸手將她撈過來:“怎麽了?進宮見了皇後娘娘就這副模樣,可是她說了什麽?”
明姝將頭抵在晏巍的肩上:“沒有。”
她隻是突然的有些頭暈。
晏巍捏著她的手指:“看來以後還是少進宮了。”
明姝以頭輕輕撞了他兩下。
可這樣頭更暈了,小聲道:“我想睡會。”
於是靠在晏巍的肩上閉了眼。
晏巍給她調整了姿勢,好讓她睡得更好。
沒過一會便感覺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晏巍無奈地笑了。
取過信看了起來,一直到馬車停下,晏巍見明姝未醒,取出一件披風披在她身上,將人直接抱了進去。
明姝期間也一直沒醒過來,晏巍低頭還能瞧見她紅潤的臉,朱唇微張,偶爾砸吧兩下。
晏巍將她放到床榻上,扯過被子蓋上,再伸手探了探,不燙。
明姝一路都睡得很死,甚至這一覺竟又睡到了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