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欲攀高枝

第81章 夫君,好腰!

明姝一腳踏了進來,就瞧見晏巍捏著的,快步衝上前。

被晏巍察覺,挪步。

明姝撞上了一堵肉牆,似鐵一般堅硬。

晏巍一手攬著明姝,一手舉著衣裙:“這是何時有的?”

明姝垂眸,勾著他的衣擺:“夫君問的什麽話,這不是你給買的麽?”

晏巍想起來了。

“好,我買的,夫人穿麽?”

明姝趁他不備,奪了過來,淺聲:“不穿。”

當然是晏巍故意放水的。

“可是都洗了。”晏巍的指尖還有那布料的柔軟觸感,與明姝一身如玉肌膚一般。

“待夫君凱旋歸來。”明姝梨渦若隱若現。

晏巍懂了,這是他歸來的福利。

摩挲著明姝的手腕,將人收緊,攏在懷中。

“左右不過三個月就回,你沒事也可以去找管家姑娘,待帝後大婚,你也可以去尋顧家姑娘,出門必要帶人,莫叫我遠隔千裏寫信來說你。”

明姝捏著他的尾指,骨節凸起:“我惜命,表哥就是不說我也會留意,斷不會給你寫信罵我的機會。”

“我那能是罵?”

明姝挑眉:“是啊。”

晏巍無聲笑開。

“哪兒還難受著?”

明姝輕咳,溫聲:“嗯。”

又小聲嘟囔:“誰叫你昨夜那麽久。”

“你不是說書上都是半個時辰起?怎麽?這會又嫌久了?”

明姝為以前的無知慚愧。

轉身捂住晏巍的嘴:“夫君還是別說話了。”

總說這麽些不中聽的話作何?

晏巍在她手心輕啄,有些癢,明姝收回了手。

也就出去了。

這時棠梨進來:“夫人,舒媽媽求見。”

舒媽媽?

明姝記起來了,在大廚房教她燉補湯的媽媽就是舒媽媽。

“請進來。”

舒媽媽的身子有些圓潤,再不見幾日前的得意,這會臉色慘白沒有血色。

“夫人,求夫人救命。”

舒媽媽一進來便“撲通”一聲跪下了。

明姝給棠梨使了個眼色,棠梨過去就要扶起舒媽媽:“媽媽莫急,有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您仔細說給夫人知道,夫人若是能做主的,定然會為你做主。”

舒媽媽本來想長跪央著明姝救命,卻被棠梨輕輕一抬,便起來了。

心中一梗。

“棠梨姑娘你讓我跪下說話,這事是我的不對。”

明姝這下倒是不解了,有什麽值得舒媽媽如此。

原來是舒媽媽的長子與遠方表親投靠來的侄子被人騙去了賭坊。

最開始小營小利吊著他們的胃口,慢慢的越玩越大。

最後竟將將手中能拿出來的銀錢都輸了進去,不得已居然打起了偷竊的主意。

這眼一轉就落到了將軍府,求管事得了個去正廳灑掃的名頭,偷換了不少物件。

明姝沒說話。

由著舒媽媽繼續說。

後來那兩人又輸光了,還欠了好大一筆債。

賭坊的人說隻要他們能偷到晏巍手上的一封密信,這賭債就一筆勾銷。

賭債欠得太多,甚至將家底賠進去都還不上。

他們於是心一狠,當真趁著沒人偷了書房裏的密信出來,正打算交給賭坊的人就被舒媽媽發現了。

卻騙她說遠方表親寫給侄兒的信,舒媽媽也就沒懷疑。

舒媽媽聲淚俱下:“夫人,求夫人救命。”

明姝不緊不慢地問:“這又為何要讓我救命?”

“那賭坊的人說那信是假的,說他們糊弄人,要讓還上賭債才肯放人,可……”沒那麽多錢還得上啊。

所以舒媽媽就想到了明姝,好歹她也在夫人麵前露過臉的。

“舒媽媽便覺著我是個傻的不成?”

偷換了將軍府的物什變賣了拿去賭,沒錢了便又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將軍府可沒有姑息養奸的打算。

“棠梨,送客。”

舒媽媽跪著上前,抓著明姝的腿:“夫人,求您救命,那些東西我賠,隻求夫人能救他們出來。”

“舒媽媽,這事我幫不了,去求夫君吧。”

晏巍靠在門邊聽完了整個對話,適時出來:“從我書房偷走的那封信確是假的。”

舒媽媽回頭:“將軍……”

晏巍在明姝身旁落座:“你若是能叫你的長子和侄兒探聽到是什麽人叫他們來偷這封密信的,我便救他們出來。”

“是賭坊的人……”舒媽媽臉上糊滿了鼻涕眼淚。

晏巍道:“那背後之人的確切身份,放心,他們二人一時半刻死不了。”

舒媽媽聽到這話,也不知該哭還是該慶幸。

“那,那老奴這就去……”

舒媽媽從地上爬了起來。

“夫君為何要幫她?”

“書房進賊是我故意讓人放進去的,而那封密信也是我故意放的。”

早料到有人回來偷,隻是沒想到是家賊。

“那兩人能查到背後之人麽?”

明姝持懷疑態度。

“能不能活命就看他們自己了,事了之後舒媽媽也不能留在府上了。”

明姝點頭。

“我不在府上,若舒媽媽帶來了消息,就將人傳信給聖上,人也交給他救或是不救,別髒了你的手。”

“表哥猜到背後之人了?”

“大抵如是。”

隻是這事牽涉甚廣,晏巍也不敢隨意說出。

明姝將裏衣與褻褲遞給了晏巍:“做好了。”

晏巍展開,見海棠花旁邊還繡了個“安”字。

笑著將人擁入懷中:“夫人賢惠。我會盡快回來的。”

明姝回抱,那勁瘦的腰肢與女子的柔軟不同,摸起來有硬塊。

“這裏,”明姝手指點著。

“為何是這樣的?”

晏巍放下裏衣,握住她的手指,從衣領進入,帶著她仔細感受了一遍:“如何?”

“夫君,好腰!”

明姝不吝嗇地誇讚。

晏巍一聲低歎:“夫人總是如此直白得叫人,難以抑製。”

明姝打著哈哈,退開了一步:“這天也不知怎麽回事,竟然還這麽熱。”

“天幹物燥,夫人,已經燎原了。”

明姝疾步而逃,可她再快也沒有晏巍快。

圈住人,再“嘭”一聲把門關起來,屋中自成一方天地。

沒羞沒臊的。

明姝踢著腿:“不成的,不成的……”

可晏巍箭在弦上:“夫人,幫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