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15章 楚家要納妾室

“羨兒,你何時見過楚易?”賀老爺蹙著眉頭問。

季羨搖頭說:“從未。”

“那你如何...”

賀老爺話沒說完,意思卻明朗。

是問季羨如何有楚易的玉佩

季羨上前,從張婆子手中拿過那白玉佩。

“這玉佩是老夫人送給我的,前些時日不知為何丟了。”

“若是姨夫不信,盡可以請老夫人為我作證。”

季羨聲音落下,玉佩又放回托盤中。

月姨娘暗暗咬牙,心中咒罵下人辦事不利。

去季羨房中偷玉佩,竟然偷了老夫人送的!

月姨娘見情況不妙。

當即柔聲插話:“老爺,若真是秋兒所為,妾身絕不袒護。”

“可若是有人栽贓……”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賀夫人。

賀元清拍案而起:“姨娘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娘會陷害賀知秋?”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月姨娘一臉委屈的看向賀老爺。

“夫人,你今日審案,連物證都沒查清?”

賀老爺眼神銳利。

賀夫人指尖發抖指著張婆子道:“你這個吃裏爬外的老賤貨!”

張婆子在榮淑齋伺候了十數年,賀夫人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倒戈。

月姨娘歎息:“老爺,夫人或許隻是一時心急,並非有意冤枉秋兒……”

賀老爺勃然大怒:“堂堂主母,竟用這等下作手段打壓庶女!傳出去,我賀家顏麵何存?”

賀夫人臉色慘白:“老爺!我...”

賀知秋適時抽泣:“父親,女兒受些委屈無妨,隻求別因我傷了家中和氣……”

“三丫頭解禁足。”

“夫人近日身子不適,府中事務...”

“父親,這件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後做手腳,設計母親!”

賀元清豁然起身,打斷了賀老爺的話。

賀老爺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看了賀元清一眼後,繼續說:“府中事物交給月姨娘打理!”

“是!”

月姨娘喜笑顏開,盈盈一拜。

眼看著事情已成為定局。

“父親,還有一事未處理!”

本與離開的賀老爺站住腳步道:“楚家的事情,我會與忠勤伯見麵商量一番。”

“女兒不是說的這件事!”

賀老爺疑惑的看向賀元清問:“還有何事?”

“賀知秋偷盜季羨玉佩事情還未處理!”

正被丫鬟扶著起身的賀知秋一愣。

隨即道:“什麽叫偷?是..是我撿的!”

“即便是你撿的,你既知道玉佩的主人是誰,還據為己有,此等行徑更可惡!”

賀知秋被說的啞口無言。

“知秋,閉門思過,禁足一個月!”

賀老爺發落完,大步離開。

蒹葭院。

屋中傳來一陣脆響。

賀知秋正在屋中發脾氣,將桌上的茶盞全部摔碎在地。

月姨娘從門外走來,吩咐丫鬟道:“收拾妥當,去開了庫房將那套粉彩茶盞拿來。”

那粉彩茶盞到賀府的時候,賀知秋就十分喜歡,向賀夫人討要過。

賀夫人三言兩語將她回絕了。

月姨娘如今主事。

開庫房不過她一句話的事情。

“謝謝娘!”賀知秋倒謝。

又湊過來挽住月姨娘的胳膊道:“娘!剛在正廳上,你怎麽不幫我說話!”

“說什麽?說那玉佩是我命人從季羨屋中偷盜來,為你開罪的?”

月姨娘點在賀知秋的額頭上。

賀知秋負氣的坐在一旁道:“若是傳出去我偷盜玉佩,我的名聲豈不是壞了!”

“我已告誡今日在正廳伺候的下人,沒人敢亂嚼舌根子!”

賀知秋臉上這才露出一個笑容來。

“娘,張婆子是怎麽回事?”

賀知秋好奇的問。

月姨娘瞪了賀知秋一眼道:“你以為你在護國寺能擺脫張婆子逃跑,是你自己厲害?張婆子本就是我的人,隻是這次為了救你,將她暴露出來,以後想知道榮淑齋的消息就沒那麽方便了。”

“榮淑齋有什麽消息好打聽的,左右現在掌家權在娘手裏!”

賀知秋不以為然。

“秋兒,楚易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說做側室?”

月姨娘回歸正題。

若不是張婆子早早來報,楚家要知秋做妾的消息。

月姨娘也不能早做防備,偷換玉佩。

聽見此問,賀知秋直接**臉說:“那日在後山,楚易明明被我吸引,且說要求娶我為妻!也許是季羨從中作梗?”

聽了賀知秋的分析,月姨娘輕輕搖頭說:“季羨與楚易都沒見上麵,應該沒機會從中作梗。”

“楚易看不上庶女?”

月姨娘蹙著眉頭分析著。

想到楚易,賀知秋不甘心的說:“娘,若是我多見楚易兩麵,我有自信將他拿下!”

母女兩人在葳蕤院竊竊私語。

季羨回到聽竹院,綠茵連忙迎上來,遞上一杯熱茶。

“小姐,發生了何事?”

綠茵低聲問道。

季羨接過茶盞,指尖微微發涼。

“賀知秋被禁足,月姨娘掌了中饋。”

綠茵鬆了一口氣:“總算沒牽連到小姐。”

季羨搖頭,輕聲道:“事情沒那麽簡單,月姨娘突然掌權,隻怕會生出更多波瀾。”

正說著,院外傳來腳步聲。

是徐婆子,月姨娘院子裏的掌事婆子。

徐婆子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

臉上堆著笑。

“表小姐,月姨娘吩咐,從今日起,您的月例提了一等,還特意送了些新裁的衣裳來。”

季羨起身行禮:“多謝月姨娘厚愛。”

張徐婆子將東西放下,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季羨一眼:“表小姐是個聰明人,如今府中局勢變了,可要懂得審時度勢。”

“徐嬤嬤提醒的是。”

季羨垂眸,不動聲色。

待徐婆子離開。

綠茵翻了翻送來的衣裳,撇撇嘴:“這料子雖好,花色卻老氣,分明是敷衍。”

季羨淡淡道:“收起來吧,總比沒有強。”

次日清晨。

季羨照例去萬壽堂請安。

剛踏入院子,便聽見屋內傳來賀知秋的笑聲。

她腳步一頓。

心中疑惑,賀知秋不是被禁足了嗎?

玲瓏從屋內出來,見到季羨,神色有些尷尬:“表小姐來了。”

季羨點頭:“三小姐也在?”

玲瓏壓低聲音:“老爺今早發了話,說禁足免了,讓三小姐多陪陪老夫人。”

季羨了然,這是月姨娘在背後使了力。

走進屋內。

賀知秋正坐在老夫人身邊。

手裏捧著一碗燕窩,笑意盈盈。

見季羨進來,她故意揚了揚手中的碗:“表姐來得正好,祖母賞的燕窩,你要不要也嚐一口?”

老夫人抬眼看向季羨,語氣平淡:“羨丫頭來了。”

季羨福身行禮:“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季羨安靜地退到一旁,仿佛一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