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17章 不做我的女人,要爬我爹的床?

“娘!?”賀知秋震驚的喊了一聲。

月姨娘擺擺手,示意讓徐婆子去安排。

“娘,隻管將季羨找個佃戶之類的打發出去就是,為何讓她留在府中礙眼,還讓她....那豈不是比我還高一輩!”

賀知秋氣的跺腳。

月姨娘喝了一口茶道:“你若想嫁楚家做正妻,還得你父親從中斡旋。”

“這兩件事有什麽聯係?”

“我若是讓你父親得償所願與季羨親近。”

“介時,我再帶人去捉.奸。”

“你父親心中愧疚於我,自然要為你的婚事出力。”

賀知秋臉上還是帶著疑惑不解。

月姨娘將茶杯放下道:“當年,你父親本中意的是季羨的母親周映雪。且情根深種,若非榮淑齋的橫插一杠,你父親早就得償所願娶了周映雪,這也是為何你父親與榮淑齋的不對付,是心底的氣還沒消呢!”

“這件事是你父親心中的一根刺,尤其是周映雪去世後,你父親心中的遺憾不斷擴大。”

“如今季羨出落的越發像她娘周映雪,你父親若是能得到季羨,自然高興。”

“原來如此,怪不得父親總是偏向季羨。”

素日裏。

賀老爺得了什麽好東西,分給各院子。

總是要提一嘴不要漏了表小姐。

賀知秋連連點頭。

季羨被兩個粗使婆子"請"到西園涼亭。

石桌上擺著馬蹄糕與梅子酒。

賀老爺早已端坐主位。

目光掃過季羨玫紅色衣裙時驟然一亮。

似乎是透過季羨在看誰。

"羨兒如今,越發肖似你母親了。"

賀老爺斟了杯酒推來,眼底泛起異樣光芒。

季羨心中咯噔一聲。

看著盞中晃動的琥珀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酒香裏混著絲甜膩,像極了三年前她給自己下的那盞。

“我也曾聽母親提及過姨夫。”

季羨開口。

賀老爺一聽,立刻來了興致。

挑眉問:“哦?映雪說我什麽?”

賀老爺口中的映雪,正是季羨的母親周映雪。

“母親曾提及姨夫心地善良,一身正氣。”

賀老爺突然起身,繞到季羨旁邊坐下。

季羨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那日聽說你病了,我著急上早朝,如今你的病可痊愈了?”

說話間,賀老爺的手落在季羨的手背上。

季羨連忙起身道:“多謝姨夫關心,我一切都好!”

她著重加深了“姨夫”二字。

想要提醒賀老爺注意身份。

“你母親與齊蘭本就不是親姐妹,我也不是你的姨夫。”

“羨兒,以你如今的出身,想要高嫁隻能為妾。否則隻能嫁到百姓家吃苦。不如,你以後就留在賀家,如何?我定會好好待你。”

這些話,賀老爺不知道憋在心中多久了。

如今趁著這個機會全部吐出來。

說話間,賀老爺眼神迷離的向季羨伸手。

季羨早有防備,快速躲開。

“賀老爺,你醉了!”

季羨沉聲開口。

“映雪,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為什麽不肯嫁給我?”

賀老爺看著季羨的方向,神誌有著不清。

季羨見此情況,轉身就走。

“映雪,你別走!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賀老爺大喊一聲。

衝著季羨的方向衝來。

季羨正好走到門口。

西園的門不知什麽時候被關上,任由季羨怎麽拉也拉不開。

月姨娘將她綁到這裏。

賀振興神智不清,一看便是被下了藥。

隻怕季羨今日難以逃脫。

“映雪,我會好好疼你的!”

賀老爺已經到了季羨身前。

“姨夫,你看清,我是季羨!”

季羨大聲的喊,意圖來將賀老爺喊醒。

賀振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兩人往懷裏帶。

季羨另一隻手從頭上拔下銀釵。

衝著賀振興的胳膊上重重劃去。

賀振興吃痛。

神誌有片刻的回籠,但也不過是片刻。

“映雪,你終於要屬於我了!”

賀振興一臉的陶醉,速度極快的將攬住季羨的腰身。

另一隻手落在季羨的領口,作勢就要扯開。

"老爺!前院急報!"

秋風突然闖入,玄色勁裝濺著泥點。

趁這個空擋,季羨掙脫。

賀老爺不悅皺眉,正要嗬斥,卻見賀元崢踏碎滿地殘花而來。

他腰間螭紋玉帶扣撞出清脆聲響。

這清脆的響聲落在季羨的耳朵中,極為悅耳。

身體裏的力量好像瞬間被抽離,她跌坐在地上。

"父親。"

他唇角含笑,眼底卻凝著寒冰。

“老爺醉了,秋風給老爺醒醒酒。”

賀元崢冷聲開口。

秋風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粒藥,塞進賀振興的口中,強迫他吞下。

“江淮鹽稅案有了新線索,需您即刻進宮。“

與賀元崢寒冰般的視線對上,賀振興的神誌瞬間清醒。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的季羨。

“我..我這就去!”

賀振興轉身往門外走。

正好遇上進門的月姨娘,她這是算好時間前來抓.奸。

她演這一出。

讓賀老爺心中愧疚於她,又可敗壞季羨的名聲。

屆時,就算季羨跟了賀老爺。

季羨在賀府的地位也不會威脅到月姨娘的地位。

她再稍加誘哄兩句,又可以成為月姨娘手中的一杆槍。

真是好算計。

“老爺...”月姨娘開口喊道。

賀振興冷冷的看了月姨娘,以及月姨娘身後徐婆子一眼。

甩袖離開。

徐婆子被賀振興的眼神看的渾身一震。

月姨娘匆匆往裏麵看了一眼,追著賀老爺而去。

西院中剩下,賀元崢與季羨兩人。

賀元崢坐在剛才賀振興坐的石墩上,兩指捏著茶盞輕輕搖晃。

“過來。”

賀元崢的聲音沒有問情緒。

季羨心中打鼓,她雙腿發軟,站了兩次又跌坐在地。

秋風看不過眼,上前扶了她一把,季羨走上前。

“羨兒這次又要怎麽狡辯?”

賀元崢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季羨尚未開口,便聽見賀元崢諷刺的笑了一聲道:“怎麽?羨兒已經不滿足於當我的女人,又想爬我父親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