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27章 新歡?

賀元清是賀府嫡女,由她陪著季羨回金陵,便說明了賀家的態度。

金陵那繼母便不敢胡作非為。

對上季羨的視線。

賀夫人瞪了她一眼道,聲音緩和的說:“你為何不說,你是為了配合元崢查案?”

想必是賀元崢與賀夫人說了什麽。

季羨心中猜測。

她露出一個笑容道:“姨母沒有厭棄我便好。”

“嚐嚐這柑橘。”

賀夫人將剝好的柑橘遞給季羨。

“多謝姨母。”

季羨笑著道謝。

賀夫人轉而看向老夫人說:“娘,今日還有一事。”

“何事?”

老夫人不解的問。

賀夫人看了季羨一眼後道:“羨兒與楚家定過親,雖未成婚,到底是名聲有損,隻怕以後想要高嫁是不可能了,若是羨兒願意,不如就留在府中,老爺書房缺個伺候筆墨的。”

季羨的手微微一緊,手中的柑橘汁擠了出來。

老夫人一愣,沒想到賀夫人會說這樣的話,下意識的看向季羨。

“羨兒,你覺得如何?”

賀夫人直接問季羨。

“羨兒雖識得幾個字,卻是不精,怕是要讓姨母失望了。。”

季羨低聲回答。

“日子長了,自然就會了。”

賀夫人開口道。

“此事等羨兒從金陵回來再議。”

賀老夫人開口。

賀夫人點頭說:“如今春日要到了,我想在府中辦個春日宴,元清一向不喜歡這些,羨兒若是有空來給我幫忙操持操持。”

“是。”

季羨自然答應。

“小姐,您真的要回金陵?”

從萬壽堂出來,綠茵著急的問。

“她以周祭這個借口讓我回去,我若是拒絕便是不孝,且還要連累賀府的名譽。三年了我也想回去看看母親了。”

季羨抬頭看向遠處。

“夫人。”

綠茵喊話行禮。

季羨回頭看到賀夫人走出來,連忙施禮。

“回金陵需要帶些什麽,盡管跟我說,開了庫房取用便是。”

賀夫人看著季羨道。

“多謝姨母。”

季羨行禮。

“我說的事情你仔細想想,待從金陵回來便提上日程。”

賀夫人留下這麽一句話,帶著丫鬟離開。

季羨捏了捏眉心。

賀夫人話中的意思,分明是要讓她給賀老爺做妾。

想到那日在西院。

季羨的臉上慢慢的沉了下來。

最近幾日的事情,比之前三年的糟心事都要多。

榮淑齋。

賀元清將口中的茶噴出。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賀夫人道:“娘,你說什麽?”

“慌張毛躁,成何體統!”

賀夫人斥責了一聲,將手中的帕子塞給賀元清讓她擦拭。

賀元清胡亂的在臉上擦了一把道:“娘,我沒聽錯吧,你要讓季羨給父親做姨娘?”

賀夫人端著茶杯輕輕的拂去茶葉沫子,抿了一口茶道:“大驚小怪什麽?”

“不是,季羨與我父親年齡差那麽多,這麽能行!?”

賀元清辯駁。

“這有什麽稀奇。”

賀夫人瞪了她一眼。

賀元清點頭。

世家貴族老爺的妾室多是妙齡女子,確實不稀奇。

“季羨也願意?”

賀元清追問。

“此事與你無關,少打聽。”

“收拾收拾陪季羨去趟金陵。”

賀夫人將茶盞放下道。

賀元清一聽能出去,當下立刻道:“去金陵做什麽?”

“季羨父親三周年祭奠,你陪著走一趟。”

“母親,你不是不喜季羨,如今為何還讓我陪著她回金陵?”

賀元清一臉的好奇。

賀夫人歎了一口氣道:“病著的這幾日我總是想起季羨的母親,我與她是自小的交情。後來周家落敗,她嫁去了金陵,我嫁到了賀府,她早早撒手人寰,如今季羨在我麵前,能照顧便照顧她,也算是全了我與她母親的情意。”

聽了賀夫人的話,賀元清連連點頭。

“我現在去收拾東西,陪她去。”

賀元清風風火火的離開。

季羨在屋中踱步良久。

還是去了茂軒院。

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回金陵的事情與賀元崢說一聲妥當。

她有好幾日不見賀元崢,賀元崢也沒讓秋風來尋他。

似乎在忙碌著什麽。

如今的梅林已經不見梅花,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丫。

季羨踩著青石板走到茂軒院。

秋風在門口將她攔下。

看到季羨來,秋風驚訝的道:“表小姐,您怎麽來了?”

“表哥可在?”

季羨輕聲問。

秋風遲疑片刻後點頭說:“公子今日在府中,此刻正在處理公務,表小姐有什麽事我可以轉達。”

季羨遲疑片刻後道:“你告訴他一聲,我要回金陵祭奠父親。”

“表小姐放心,我一定轉達。”

秋風連忙應下。

季羨看著他有些奇怪,好似秋風很著急想讓她離開似得。

“表小姐慢走。”

秋風做出請的動作。

季羨微頷首,剛轉身。

便聽見茂軒院中傳來女子銀鈴般的笑聲。

季羨下意識的回頭。

微微側頭,正好看見茂軒院裏麵。

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在裏麵嬉笑。

緊跟著,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賀元崢,臉帶著寵溺的笑意出現在季羨的視線中。

他手中拿著一個紙鳶。

而那牽著紙鳶的線,在那鵝黃色衣裙女子的手中。

季羨看見女子,女子亦看見了她。

此刻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季羨。

“秋風,請這位姑娘進來。”

鵝黃色衣裙女子的聲音傳來。

秋風向旁邊讓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道:“表小姐請。”

這女子季羨從未見過。

但從秋風的反應來看,似乎極為熟稔。

鬼使神差的季羨邁步走了進去。

“你是誰?我怎麽從未見過你?”

鵝黃色衣衫女子將手中的線遞給賀元崢,衝著季羨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她。

季羨施禮道:“我是寄居在府上的季羨。”

“三年前才來府上。”

季羨補充了一句。

鵝黃色衣衫女子恍若大悟,她笑道:“怪不得我沒見過你,這三年來我陪著祖母在山莊休養,未回京城。”

“嫻兒。”

賀元崢喊。

季羨下意識的看向她。

“跑了這麽久,喝口水。”

賀元崢手中端著茶杯。

那鵝黃色衣衫女子轉身,小跑到賀元崢身邊。

接過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原來這女子也與她的名字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