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33章 她的局

金陵官府。

綠茵在官府門外擊鼓,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圍觀。

差役從裏麵跑出來指著綠茵道:“你是誰,擊鼓所為何事?”

“民女有冤,請官老爺做主!”

官府大堂,父母官坐在台上,敲驚堂木。

“堂下跪著何人,你為什麽要擊鼓,有什麽冤枉的?”

綠茵跪地磕頭道:“民女替我家小姐請老爺做主。”

“你家小姐何人?為何不自己來擊鼓。”

堂上的官老爺開口問。

“我家小姐是季家大小姐季羨,昨日從京城回來為我家老爺過三周年忌日。”

“誰知繼室王氏,悄悄夥同外男陷害我家小姐,冤枉我家小姐偷盜,昨日被捕進牢房。”

官老爺微眯眼睛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家小姐是清白的?”

“季府是我家小姐的家,試問老爺,誰會在自己家裏偷盜東西?”

綠茵焦急的說。

“青天大老爺,請你為民婦做主!”

外麵傳來王氏的聲音。

“將外麵喧嘩的人帶上堂來。”

王氏被帶上來,她哭的滿臉淚水的道:“老爺,求求你還民婦的清白!”

綠茵雙手攥得發白。

官老爺捋著胡須,目光在王氏與她之間遊移。

衙門外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有人認出王氏是季家人相互議論了起來。

"你說王氏夥同外男陷害季羨,可有憑據?"

官老爺敲了敲驚堂木。

"季府上下皆知,我家小姐昨日剛從京城歸家。”

“昨夜王氏聲稱丟了王家祖傳玉佩,偏說小姐偷的!"

綠茵猛地抬頭,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

"今早,奴婢在王氏院中花盆下,翻到了此物!"

玉牌上刻著王字。

正是王氏報官時口中失竊之物。

王氏臉色驟變,她下意識的伸手摸袖口。

這玉佩明明被她戴在身上,竟不知什麽時候到了綠茵的手中。

王氏眼底算計之色一閃而過。

"老爺明鑒!定是這丫鬟偷了東西,如今又來栽贓我!”

"你胡說!"

綠茵氣得發抖。

"奴婢還要告王氏不守婦德,奴婢今早親眼見外男徐強從他房中出來。”

“我們老爺為國效命,戰死於邊疆,而王氏卻不守婦道夜會情郎,請老爺明察!”

“你這賤蹄子,竟然敢汙蔑我!”

王氏作勢就要上前廝打綠茵,被官差先一步扯開。

“老爺,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徐強,這都是汙蔑!”

便是在此刻,季羨被帶到了堂上。

“小姐!”

綠茵擔心的喊。

季羨眼神示意她無事。

“民女季羨。”

季羨跪地行禮,報上身份。

正主到了。

官老爺揚聲問道:“季羨,你有什麽要說的。”

“請老爺請證人上堂。”

官老爺道:“可。”

便有通聲響起。

從人群中走出一女子,頭上帶著氈帽,看不真切她的臉。

女子跪在堂上磕頭道:“民女作證,王氏與徐強早有勾結,兩人設計害死季家老夫人,這便是證據。”

說著,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手帕中抱著的一切藥渣。

王氏看見藥渣,臉上明顯的慌亂了起來。

“你!你是杜鵑,你...你...你不是死了!”

被王氏稱為杜鵑的女子,將頭上的氈帽摘下,她的臉上是可怖的疤痕。

杜鵑看向王氏冷笑一聲道:“若是不是大小姐救下我,我早已經是陽間的冤魂,日日找你索命!”

王氏跌坐在地上。

“季羨,你將此事說清楚!”

官老爺開口。

季羨點頭道:“我祖母季老夫人在一年前便被王氏夥同徐強害死,杜鵑所呈上的藥渣是王氏在我祖母藥中下毒的殘渣,若是老爺不信,盡可查驗藥渣。”

“杜鵑說藥渣老夫人的,就是老夫人的?她說謊!”

王氏耍賴。

“老爺,這藥渣我隻留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埋在季府花園樹下,老爺盡可讓人去查驗!”

杜鵑急聲開口。

她本是王氏的心腹丫鬟,王氏指派她做下這壞事,又反而過來殺她滅口。

杜鵑知道王氏心狠,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狠辣。

幸虧季羨幫她假死脫身,又藏在牢房中苟延殘喘。

為的就是這一日,當麵戳破王氏的這麵具!

堂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賀元清疾步闖入公堂,身後跟著兩名佩劍護衛。

她將一疊文書舉起。

"大人,這是徐強在賭坊欠下萬兩白銀的借據,按紅泥指印在此!他與王氏早有苟且,此番誣陷季羨,實為謀奪季家產業!"

王氏癱坐在地。

徐強的名字被當眾揭穿,她精心描畫的眉毛都扭曲起來。

官老爺翻看借據,眉頭越皺越緊。

王氏心中快速盤算著,她開口道:“老爺我也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

“呈上來。”

王氏不拿反道:“這證據隻能我親自讓老爺您看!”

沉默了兩息,官老爺抬手,示意王氏上前。

王氏上前,從袖中抽出一疊銀票,低聲說:“這是民婦孝敬老爺的。”

“大膽!”

官老爺一拍驚堂木。

王氏被嚇的哆嗦了一下,手中的銀票也掉了出來。

她咕嚕一下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觸底,身體不由的哆嗦。

"徐強在城門口被截住了!他包袱裏藏著季家地契!"

賀元清的聲音落下。

護衛壓著徐強將他丟了進來。

徐強哆嗦著身子道:“老爺,都是王氏那個毒婦做得,與我無關!與我無關啊!”

“徐強!”

王氏憤怒低吼。

官老爺拍案而起。

"來人,將王氏拿起來,押入大牢候審!"

王氏的臉上一片衰敗之色。

她去信京城,想要以季老爺忌日的由頭將季羨誆騙回來,從季羨身上撈些油水。

沒想到這麽一來,將她自己給裝了進去。

王氏無比的後悔。

怪不得抓季羨進牢房時,她那麽配合。

怕是這一切都是季羨的算計!

“你如何?”

賀元清上前詢問季羨的情況。

季羨輕輕搖頭道:“我無事。”

牢房深處,鐵鏈嘩啦作響。

徐強滿臉是血被推了進來。"小賤人,你算計我?"

他隔著柵欄嘶吼。

季羨撣了撣裙角灰塵,淡淡道:"你與王氏私通時,可曾想過若是季峰上了族譜上。”

“你兒子連個姓氏都留不住?"

“你和王氏合夥迫害我祖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日!”

季羨冷冷的看著徐強,若是眼神能殺人,徐強現在已經死了千百遍。

“大小姐,這裏陰氣重,不宜久留。”

那日,帶頭去季羨家裏捉人的肥胖差役,低聲同季羨說話。

季羨微微頷首道:“多謝你。”

“大小姐不必道謝,季老爺予我有恩,又是為國捐軀,我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肥胖差役笑著回答。

徐強這才知道。

看似季羨一步步入局,從她踏入金陵開始便是她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