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4章 與賀元崢的關係被撞破?

“小姐,是五小姐。”

綠茵低聲開口。

季羨走過去,賀知雪一把拉過季羨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道:“表姐,姨娘又生病了。”

“你別著急,慢慢說。”

季羨輕聲安撫。

賀知雪口中的姨娘是她的生母,趙姨娘。

趙姨娘原本是府中的灑掃丫鬟。

賀老爺醉酒寵幸了她,後又因有孕,抬了姨娘。

趙姨娘容貌並不出色,為人老實木訥,不得賀老爺喜歡。

斥令她住在偏僻的碧水閣,輕易不得出門。

一年前,趙姨娘染病,賀知雪求救無門。

正巧遇到季羨。

季羨鑽研藥膳,多少懂一些醫術。

試著開了一個方子,趙姨娘的病情也慢慢好轉。

隨著賀知雪到碧水閣。

屋中,趙姨娘一臉蒼白地躺在**。

季羨探上脈搏,繡眉微微蹙起。

“姨娘病了多久了?”

季羨輕聲問。

“有七日了。”

“表姐,姨娘的病能不能治?”

賀知雪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我沒事..”

趙姨娘聲音虛弱地響起,緊跟著伴隨著一陣咳嗽。

“表姐,你救救姨娘,我求求你了!”

賀知雪一臉祈求的看著季羨。

剛才季羨探上脈搏,趙姨娘已經是油盡燈枯之像。

季羨寫了個溫補的方子,又讓綠茵拿方子去熬藥。

從碧水閣出來。

賀知雪跟在季羨身旁,詢問著趙姨娘的病情。

“賀知雪,你這臉扯得跟哭喪似的,真晦氣!”

便聽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女子。

是賀府的三小姐,賀知秋。

她亦是賀府庶女,母親是月姨娘,頗得賀老爺寵愛。

以至於,賀知秋養成了個刁蠻任性的性格。

賀知雪咬唇道:“三姐,你怎麽能這樣說!”

如今她母親病著,還說這樣晦氣的話。

賀知秋翻了個白眼道:“誰是你三姐,你娘就是個爬床丫頭,你這個孽種,也配喊我三姐!”

賀知雪眼淚汪汪說不出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成拳。

“三小姐慎言,知雪怎麽說也是府中正經的小姐,此話若是傳到賀老爺耳中,隻怕三小姐少不得要受家法。”

“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賀知秋打斷季羨的話。

她微揚著下頜,一副眼高於頂的做派。

指著季羨道:“賀知雪尚還姓賀,你又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教訓我?”

她越說越生氣,直奔季羨而來。

揚起手就要甩耳光。

隻是耳光還沒甩下,她的胳膊被人牽製住。

“大..大哥哥。”

賀知秋看見來了,說話結巴了起來。

季羨微側目便看見,賀元崢不知何時來了。

“大哥哥,是季羨出言不遜,我才想教訓教訓他。”

賀知雪大喊道:“是三姐辱罵我姨娘,又說我是孽種,季表姐替我說了兩句話,三姐就要打季表姐。”

“賀知雪!”

賀知秋咬著後槽牙喊她。

賀知雪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脖頸。

“聒噪,滾去祠堂跪著。”

賀元崢冷聲開口。

賀知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賀知雪道:“聽見了沒有,還不快去!”

賀知雪一臉委屈,剛要挪動腳步,便聽見季羨道:“三小姐,表哥是讓你去祠堂跪著。”

賀知秋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賀元崢。

“秋風。”

賀元崢喊了一聲。

秋風一把將賀知秋拉了出去。

賀知秋叫囂著的聲音,往祠堂的方向傳去。

“多謝大哥哥。”

賀知雪施禮道謝。

賀元崢負手而立,掃了季羨一眼。

季羨安撫了賀知雪一番。

她方才停住哭泣,回碧水閣照顧趙姨娘。

季羨微微抿唇,四下看了一番,轉身去了茂軒院。

賀元崢站在湖邊喂魚。

“今日的事情,多謝表哥。”

季羨輕聲開口道謝。

賀元崢將手中的魚食撒進湖裏,轉身看向季羨道:“倒是不知道你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

此話大抵是說,她嚇唬賀知秋的話。

“趙姨娘病種隻怕是沒幾天了,我也是可憐知雪。”

季羨的聲音越來越低。

她想到了自己,她的母親亦早早離去,這些年的艱辛隻有她自己懂。

賀元崢長臂一伸,將季羨卷進懷中。

季羨身體一僵,雖然閑雜人等不會來茂軒院。

但在外麵,季羨總是覺得有很多眼睛注視著她。

“冷。”

季羨吐出一個字。

下一息,她被賀元崢打橫抱起。

闊步走進房中,房門發出輕響從裏麵關上。

季羨的腳剛落地,一陣天旋地轉。

她的背脊壓在門上。

賀元崢的俊臉在眼前不斷地擴大。

季羨輕輕推拒,賀元崢垂眸,看向她被他親得殷紅的唇。

“昨天剛...”

“剛如何?”

賀元崢直視季羨,眼底深處帶著打趣。

季羨臉頰一紅,抿唇別開臉不搭理賀元崢。

看她嬌羞的樣子,賀元崢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牽過她的手,走到書案後。

將季羨拉到腿上坐下,將她圈進懷中。

順手從書案上拿過一本書來看。

“公子!夫人來了!”

外麵突然傳來秋風急促的聲音。

季羨一愣,整個人僵在那裏。

透過窗戶看到賀夫人已經進到院子中。

現在出去正好撞個正著。

“慌什麽?”

賀元崢清洌的聲音響起。

他乃賀府宗子,天之驕子,自然不怕。

她呢?不過是個寄居的表小姐。

若是主母不喜,隨時可以將她趕出去。

季羨眼神四處掃視,想要找個藏身的地方。

奈何,賀元崢的書房中,除了書架便隻剩書架,根本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腳步聲越來越近。

“元崢。”

隨著賀夫人的聲音,門被從外麵推開。

賀元崢依舊坐在書案後。

“大白天的,關門做什麽?”

賀夫人走進來道。

賀元崢將手中的書放在書案上道:“冷。”

藏身書案下的季羨,緊緊地咬著唇。

賀元崢分明是打趣她。

賀夫人上前兩步,季羨能從書案的縫隙看到賀夫人的四合如意雲暗話緞鞋,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母親尋我,何事?”

“讓小廚房做了些芙蓉糕,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賀夫人從丫鬟手中結果糕點,親自放到書案邊。

賀元崢伸手捏了一塊放進口中。

“如何?”

賀夫人追問。

“太甜,不像母親小廚房做的。”

賀夫人抿唇一笑道:“是言書送來的。”

言書,廣平侯嫡女,薛言書?

季羨微微出神。

頭上忽然一沉。

賀元崢的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撫摸著。

像是在撫摸某種小動物。

便聽見,賀元崢的聲音響起道:“上次在祖母房中吃的芙蓉糕帶著些藥草香,倒是十分合口。”

老夫人屋裏的帶著藥香的芙蓉糕...

是出自季羨之手!

賀元崢此刻提這個,是要將季羨放在火上烤。

季羨將頭上作祟的手拿下來,放在唇邊用力地咬了一口。

賀元崢吃痛,滋了一聲。

“怎麽了?”

賀夫人關心地問。

季羨瞬間後悔自己的舉動。

“無事,前些日子被貓兒咬了一口。”

賀夫人立刻緊張起來道:“可讓大夫看過了,哪裏的貓兒?怎麽這麽不小心!”

“母親放心,大夫看過了,不過是隻小野貓罷了。”

再三確認,賀夫人這才放心。

“明日去參宴,替我謝過言書送的糕點。”

賀元崢麵色無虞。

書案下的手卻捏著季羨的臉頰一陣揉捏。

對於賀夫人的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

賀夫人突然繞過書案,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