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就對她有感覺
“放心,診金藥錢照付,不用看我麵子。”孟浪挑了挑眉毛,“他爹是東平書行的大老板,家裏有錢著呢。”
那小夥子文質彬彬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書卷氣。長得也是美顏清秀,一看就是招女孩喜歡的長相。雖然看著老實,但這種家裏有些家底的人,想必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也少不了
那人站在孟浪身後,聽孟浪這麽說也不惱聲音低低地叫了一聲,“季大夫。”
季序放下手裏的醫書,起身走到診桌後坐下。“坐吧,哪裏不舒服?”
小夥子看了孟浪一眼,顯然有些不太信任我們的樣子,孟浪衝他抬抬下巴。“說啊,不是你自己說想來看看的?”
果然,如我所想。
見他墨跡著不說話,孟浪個急性子坐不住了,直接開口,“哎呀,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唄!”孟浪指指自己褲襠,吊兒郎當地開口,“虛!”
那男人臉瞬間漲紅,趕緊左右看看,見沒有別的病人在才鬆了口氣,拿拳頭搗了孟浪一下。“小聲點!”
季序臉上倒沒什麽表情,隻是示意他伸手。
我把這一幕看在眼裏,反正也跟我沒什麽關係,也是怕我在這他這朋友抹不開麵,就轉身回了二樓,繼續翻那些古籍。
然而我剛坐下沒多久,季序就推門進來了,臉色有些不好看。
“孟浪朋友這事……不對勁。”他頓了頓,“得你看看。”
我合上書問,“怎麽?”
“脈象虛浮得厲害,腎氣虧空,但不像是縱欲過度。”季序走到我麵前,“而且他印堂發黑,眼神渙散,肩頭陽火也弱。”
聽他說完我問,“人還在樓下?”見季序點了點頭我想了想,“讓他來二樓吧”
季序帶著孟浪和他朋友上來時,我在屋子裏就聽到孟浪驚歎地詢問我掛了滿牆的東西都是什麽出處,而他的朋友則一直沉默著。
“你是東平書行大東家的兒子?”我問。
那年輕人聽到我問的不是跟病症有關的事愣了一愣,隨後開口,“是,我叫周揚。東平書行是我爹開的。”
得到他的回答我點了點頭,東平書行,遼省數一數二的大書行。專做二手書交易,據說發家就是因為早年收了一批古籍,轉手賣出了天價。
有句話怎麽說的?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分文不取。”我看著周揚的眼睛,“但有一個條件。”
“什……什麽條件?”周揚下意識問。
“第一,從我這聽到的看到的,不許外傳。”我語氣平靜,“第二,對你而言不算難事。以後你東平書行收來的新貨,隻要是有關道教民俗術法之類的書或者文獻,我要當第一個過目的人。”
我相信以周揚的身份,這點小事即使不通過他爹他也可以做到。
周揚麵露猶豫,我知道對於這種高門大戶的人來說,我們第一次見麵就讓他相信我很難。
我繼續補充說,“你的問題不是大問題,但沒幾回好拖了。你可以考慮一下。”
說完,我重新拿起書,不再看他。
孟浪在一旁推了周揚一把,“還考慮啥?你不信我這倆親哥你還不信我嗎?!你再拖下去,指不定出什麽事呢!”
周揚聽了孟浪的話抬頭看我,“好,我答應。”
聽完孟浪的話後,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我倒有些意外了,沒想到孟浪在周揚心裏分量這麽重。
“那就把你身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不要有任何隱瞞地告訴我。”
我合上書暗自鬆了口氣,雖然也有別的渠道能弄到這些書和資料,但肯定不如周揚這邊齊全方便。
“事情是這樣的……”
孟浪周揚這類人就像我說的那樣,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孟浪這種寧願戴綠帽子也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少之又少,而周揚就是典型的富二代花花公子的做派。
也不能這麽說。隻能說他接了他爹的光,過上了大部分男人向往的生活,身邊的女人就沒斷過,還都是有顏有身材的大美女。他曾經一次跟好幾個女人同時交往,可以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全沾身。
而這些女人當然也都不是傻子圖他這個人。
“我知道她們圖什麽,”周揚苦笑,“圖錢,圖我家裏的關係,圖我能給她們帶來的好處。我也無所謂,各取所需嘛。”
而半年前,周揚認識了一個叫胡嬌的女人。
長相普通,身材比她的長相還普通。要說有什麽跟別人不一樣的,那就是那雙眼睛漂亮的不像話,眼尾翹翹的一笑整個眼睛都彎了起來,襯得她整個人都千嬌百媚的。而她和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樣的地方還有就是,胡嬌不圖他的錢,也不圖他家裏的關係。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還燒得一手好菜。周揚很快陷了進去。
但男人就像貓。即使家裏頓頓有肉吃,也難免會惦記外麵的野味。更何況周揚這種嚐過腥的,自然更不甘心把自己拴在一個人身上。
可問題很快就出現了,他發現自己對除了胡嬌之外的女人沒有反應了。
不是指心理上,而是身體上的。無論對方怎麽撩撥,他就是提不起興致,很快就完事了,趕不上他之前一半的實力。一開始他以為是累著了,想著休息幾天能好,但卻越來越嚴重。到現在為止就算讓是個**在他麵前跳鋼管舞,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但奇怪的是,隻要胡嬌在身邊,他就一切正常。可隻要是換成除了胡嬌以外的女人,他就跟個廢人一樣,沒有例外。
他找了很多醫院看過,身體完全沒毛病。既然不是他不行,那問題就肯定是出在這個胡嬌身上了。
“後來呢?”我問。
周揚的聲音低了下去:“我開始躲她。可她總能找到我,而且……每次她找到我之後……”
他沒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懂了。孤男寡女的肯定就是一通天雷勾地火、幹柴烈火、**、焚風過境,發於情,止乎不可的事。
孟浪:“哦~~”
季序:“哦~~”
我:“哦~~”
“你們不知道,胡嬌她對那方麵的渴求大的嚇人。”周揚耳朵根都紅了,跟我們解釋。
“那你……”孟浪看了看他的襠部意有所指,“還有精力找別的女人?”
“你不懂,一盤菜再好吃時間久了也想換換口味。”周揚現在也是豁出去了,連自己不舉都說了,還有什麽話好藏著掖著的。
“你們,就是你和胡嬌認識多久了?”我聽完他的講述心裏已經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