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檢測到心機綠茶
周冷亦如此挑釁金丹修士的底氣哪裏來?自然是他的師傅,周陽!
周陽是何許人也?那是除了玄雲宗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之外,最能打的一個,相傳曾參加過那場慘絕人寰的人妖之戰。
雖同為金丹境,周陽可是金丹中期,而他隻是金丹初期,戰力上,吊打他雲星河。
再加上,周陽此人極為護短,收的幾位弟子資質都很不錯,宗主見了都要稱一句:周師弟,雲星河自然不敢輕易招惹。
“怎麽樣,雲長老,這被恃強淩弱的滋味如何?”周冷亦火上澆油地反問一句。
雲星河此時雙眼發紅,幾近噴火,被一個晚輩三番五次的挑釁打臉,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長老和弟子的麵,他如何能忍?
“小輩,休得放肆……”一股金丹初期的強大威壓瞬間籠罩當場,幾位長老自然能夠輕鬆應對。
可苦了在場的一眾弟子,有的直接趴倒在地,有的則單膝跪地,都在拚命抵禦這股威壓。
隻有周冷亦半跪在地上,努力抬頭直視雲星河。
“周師姐,不要!”關浩幾乎是用盡力氣,咬牙嘶吼出來的,在場的就數他的修為最弱,此刻已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周冷亦好似沒有聽到關浩的聲音,強撐著身子不肯完全跪下。
周身骨骼因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她丹田之中,一把透明小劍瘋狂顫抖,可她依舊怒目圓睜。
以煉氣六層的修為去對抗金丹修士的威壓,無疑是以卵擊石。就在她準備動用一件護身法寶時。
“夠了!”一聲怒吼傳來。
遠處飛瀑峰傳來陣陣劍鳴,漫天水霧裹脅著金丹威壓掃過湖麵
雲星河的威壓如同被大風吹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同時,雲星河一口老血噴出一丈遠,驚恐看向飛瀑峰方向。
在場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飛瀑峰。
“這便是周長老的實力嗎?實在太恐怖了!”
“僅僅一道劍氣,便能震散金丹初期的威壓,莫不是周長老已然踏入元嬰境了?”緩過神來的幾個巡查隊隊員,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
雲星河也是果斷,扔下那條黃金鱒,轉身便走。
幾位長老和巡查隊員趕忙抬起雲紋耀,匆匆跟上,生怕稍有遲疑便觸怒了那位大佬。
周冷亦俯身撿起地上的魚,走到關浩身邊,一邊扶起關浩,一邊詢問道:“你沒事吧。”
抬頭的一瞬間,周冷亦瞧見他眼神迷離,好似喝醉了一般,七竅除了雙眼充血,其餘五竅都有血絲滲出。
周冷亦趕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丹藥塞入關浩嘴裏,丹藥入口即化,關浩這才回過神來。
“又麻煩周師姐了。”關浩咧著嘴,露出滿口血牙,輕聲笑道。
而在他們不遠處的密林中,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透過密林看著其他人離開後。
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速深呼吸幾口,做出氣喘籲籲的樣子。
隨後走出密林,“關師兄,你沒事吧!”一邊嬌呼,一邊身姿婀娜地小跑向關浩二人。
少女容貌算不得如何驚豔,但是勝在耐看,身材卻是極為高挑,正是施雪瑤。
天機感應:
【物品被奪,觸發被動「借運反噬」,氣運+5點】
【消耗氣運值:1點,剩餘氣運值:43點】
關浩愣了一下,天機感應提示,讓他突然明白長相耐看,且身材出眾的施夢瑤!
這些年總與他這個煉氣二層的“廢柴”弟子走得如此之近。
這一發現,不禁令關浩後背發涼。
此女竟能夠吞噬自己的氣運,而且氣運反噬對她毫無作用。
難道她有某種特殊法器或術法,既能吞噬氣運,又能抵擋反噬?
這女人隱藏這麽久,好深的心機!
“關師兄,你沒事吧,剛剛可把我擔心壞了。”施雪瑤軟軟諾諾的說道。
聽得周冷亦在一旁直翻白眼,還學著施雪瑤樣子對口型。
關浩迅速從震驚中恢複,神色如常地說道:“沒什麽大事,可能要休養幾天了,你要的青竹鯉,恐怕又得往後拖幾天了。”
施夢瑤聽到這話,眼底深處明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她掩飾得極好,並未被關浩發現。
“沒事,沒事,關師兄,隻要你平安無事,晚幾天沒關係的。”
關浩此刻想的是,如何盡快遠離這女人,一方麵是這女人心機太深,指不定又鬧出什麽幺蛾子,另一方麵,就是那篇地階中品功法。
“周師姐,施師妹,那我就先回住處療養傷勢了。”關浩也不顧兩人作何反應。
頂著個豬頭,強忍著渾身發疼痛,腳尖輕點,朝著自己的住處飛掠而去。
周冷亦一臉得意,看著一臉黑線的施夢瑤,幸災樂禍道:“茶藝宗師,也有失手的時候呀,哈哈哈……”
說完之後也不管,施夢瑤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瀟灑離去。
平日裏,施夢瑤隻要稍微對著關浩撒撒嬌,什麽靈魚,丹藥,靈石多少還是能夠弄到一些,今日的關浩卻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留下施雪瑤一人站在湖邊,輕輕摘下頭上一隻玉釵,拿在手中輕輕摩挲,隻是她並未察覺,玉釵上剛剛出現了一道細小裂口。
隨後拿出一張傳訊符,輕聲說道:“沒拿到!”靈力催動,傳訊符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方。
施夢瑤望著關浩所去的方向,轉身哼著小曲慢慢悠悠往回走。
回到住所的雲星河,顧不上自身的傷勢,同樣拿出一張傳訊符,低聲耳語幾句後一閃而逝。
傳訊符很快出現在雲家家主雲子逸的手中,神識探入。
雲星河聲音響起:
“家主,已確認,關浩就是一位尚未被其他家族注意到的氣運之子。
強行掠奪,會帶來氣運反噬,文耀和我已經親身證實,需要家族重新製定計劃。
我個人建議換一位姿色出眾,頭腦靈活的女弟子前來。”
雲星河聲音消散,符籙也隨之消散,雲子逸坐在桌旁,雙指輕輕叩著桌麵,皺眉沉思。
飛瀑峰。
周冷亦跪在大廳內,小聲啜泣,旁邊幾位師兄妹紛紛出聲安慰。坐在主位上的周陽,板著臉不說話。
“你就別氣了,冷亦這孩子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說了,也沒對你有啥影響。”
一旁一位婦人出口安慰道,正是周陽夫人,秦韻。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玄雲宗的局勢遠比你看到的複雜得多。
今日這是在宗門內,雲星河對我有所顧忌,才並未下死手,若是在外麵呢,她早死八百回了。”周陽越說越氣。
“啪!”一拍桌子,指著周冷亦說道:
“從今日起,罰你麵壁思過一月!另外門內那個叫關浩的小子,你最好離他遠點,你每次闖禍都跟他脫不了幹係。”
說完,周陽便氣呼呼地同他夫人一起離開了。
大廳中的幾位師兄,聽到關浩這個名字後,各自心思湧動,神色各異。
而此刻的關浩確實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