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呸,狗男人!
心裏想著薑沉魚,肩膀突然被人攬住,顧謹言的心髒倏地跳停了一下。
下意識地往回抽了一下手掌,看向了薑沉魚。
然後就收到了薑沉魚的死亡凝視,又瞬間清醒,克製住了身體的本能。
秦非是完全沒看見夫妻兩個的小動作。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能嚇到顧謹言的一天,叛逆的心情頓時達到了巔峰,“嫂子,我向你保證,老顧的身邊絕對沒有女生。”
薑沉魚早就看到了秦非是和李文情侶倆,道:“什麽查崗啊,我是在看他有沒有中招。”
一邊說一邊又抓起李文的手看了起來,對前老板囑咐道:“你小心點兒,中招的人會特別暴躁,隨時隨地都想打人……”
她剛說完,秦非是就鬆開了顧謹言,並且拉著李文退後了好幾步。
笑話,就顧謹言那個伸手,他發起狂來,誰能是他對手啊!
“……還有李文也可能會中招。”薑沉魚又把後半句補充完整。
秦非是:“……”
我懷疑你是在故意針對我,但我沒有證據。
因為之前紅繩的事情,李文對薑沉魚十分信任,有時候還會在微信上和薑沉魚聊個天,訴說一下自己考研、上班的煩惱。
也能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這會兒聽到薑沉魚這麽說,李文立馬就甩開了秦非是,重新把手攤在薑沉魚麵前,乖巧地看著薑沉魚:“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人能拒絕一個乖妹妹,薑沉魚也不例外。
再給李文做檢查,問問題的時候,聲音都軟了兩分。
確認完之後,又笑意盈盈給出結論,“你們沒問題,是我想多了。”
“我就說嘛,文文都這麽慘了,薅羊毛也不能可著一個人薅啊。”秦非是這才又回到了顧謹言的身邊。
還是哥倆好的模樣,對薑沉魚道:“嫂子,正好遇見,不如一塊兒去吃飯啊?”
“不用了,我已經讓人送了飯過來。”顧謹言出聲替薑沉魚拒絕,順手還抓住薑沉魚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中,“我就先帶她上去了。”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回應,就強行帶著薑沉魚離開。
秦非是和李文對視一眼,有些不解,“老顧這是生我氣,嫌我剛剛躲他了嗎?”
“你想多了。”李文汗顏,她就不信顧謹言能不知道秦非是的本性是個什麽德行。
她偏頭想了想,“我倒是覺得顧總是在吃我的醋,介意沉魚抓我的手?”
說著不用秦非是反駁,她自己就先被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比秦非是的猜測還不靠譜。
“算了,顧總的想法不是我等凡人能考慮的。”她搖頭歎息,抱著自己男朋友的胳膊就出去覓食!
這邊,薑沉魚也察覺到了顧謹言的不對勁兒。
但是李文和顧謹言在一塊兒工作,李文沒事兒,顧謹言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才是。
“老板,你最近有想打人的時候嗎?”她還是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顧謹言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沒有。”
薑沉魚歪頭看了他一眼,他平時說話做事都是三思而後行的人,這麽急迫的回答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
可是按照顧謹言的小身板,有一點兒不對勁兒就該疼痛難忍,住院躺病床了。
現在還能活生生站在這裏,應該是她想多了吧。
恰巧上樓的時候又遇見了顧謹為,顧謹為看見他們,一聲不吭就轉頭去了顧二伯的辦公室。
她的思緒很快就被顧謹為帶走,開始和顧謹言討論起雜誌道歉的事兒。
因為還沒看雜誌,所以薑沉魚還不知道在雜誌定稿之後,薑大明又倒貼錢買了一篇“采訪”的事兒。
但是光薑落和薑媽媽的那篇道歉信就足以讓她開心的不得了,眉眼彎彎地誇顧謹言厲害,她以為要折騰很久呢。
顧謹言很喜歡這樣的薑沉魚,就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看著咋咋呼呼的,實際上軟乎乎的。
在炸毛之前,任人捏圓rua扁。
他們一塊兒說說笑笑進了辦公室,一開門,卻看見柳夏在把他桌子上的食盒裏的東西往垃圾袋裏倒。
看見他們回來,柳夏還主動和薑沉魚打了聲招呼:“薑小姐,你過來了?”
像是主人在招呼客人的到來。
薑沉魚頓了一下,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顧謹言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柳夏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
但來不及質問什麽,就先上前抓住柳夏的胳膊,“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還想問問你的營養師是在做什麽,明知道你身體不好,還送來這麽重油重辣的東西,你該處理處理身邊的人了。”柳夏一邊說,一邊私有若無地掃了薑沉魚一眼。
薑沉魚不是一個吃癟的性子,如果是平時,她早就陰陽回去了。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和柳夏爭辯。
說贏了,顧謹言為難。
說不贏,她自己不痛快。
太奇怪了,比在詹北公司發現那些被掩藏的戾氣時的感受還要怪異。
她討厭這種掌控不了的感覺,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索性直接退後一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裏。
顧謹言還在生氣,“誰讓你不經允許來我辦公室的!”
“我是代表林氏來和你談項目的,恰巧看見你吃這些要命的東西,幫你丟掉怎麽了?”柳夏反駁,還倒打一耙,“謹言,這值得你和我生氣嗎?”
顧謹言的腦子“嗡”了一下,緩了兩三秒才把情緒穩定下來,“那我可以告訴你,隻要你在林氏負責這個項目一天,我就一天不會和林氏合作。”
“顧謹言,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公私不分了?”柳夏也有了些惱火。
顧謹言看著她,冷笑一聲,“我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有什麽關係!”
“現在就給我滾。”他沉著臉,指著門外,失去了平日的風度。
想要帶薑沉魚出去吃飯的時候,門口卻早已空無一人。
他的腦袋像是生了鏽的機器,徹底轉不動了。
依靠著身體的本能要出去找薑沉魚,然而剛走一步,眼前就陷入了黑暗中。
薑沉魚。
他無力地扯了扯口型,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沒有員工卡,薑沉魚連電梯都坐不了,隻能從旁邊走樓梯。
心裏老是想著柳夏對她說的話,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符咒。
她越走越委屈,嘴巴噘得老高。
怪不得顧謹言又不想下來接她,又急著把她帶上去呢,合著是嫌她打擾了他們恩愛了唄。
她還傻兮兮地去擔心是不是顧謹言也中招了。
“呸,我就不該攔著星星,你的鞋子就活該都被它咬爛!”薑沉魚氣呼呼地唾棄了一句。
等她下到一樓的時候,正好有一群人散開。
估計是人家都吃飯回來了,就她還餓著肚子呢!
該死的顧謹言平時考慮得倒是挺周全,現在連給她開個電梯這點兒小事兒都想不到了。
遇見愛人,就看不見別人了是吧!
呸,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