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13章 兩個女人“撕逼”

從口袋裏掏出上次薑朝遺落的那張照片,和秦非是發的新的合照放在一起。

一場跨越時空的宿命感就這樣油然而生。

她應該是感慨,或是不屑,或是想要打趣調侃……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情緒,唯獨不該是摧毀。

那種把顧謹言據為己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難道是那些暴戾的氣場還在對她有影響?

薑沉魚不解,索性把東西都扔在一邊,自己開始低頭打坐,

拋開所有,恢複本我。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當事人到點兒過來驗收。

其實普通人哪裏懂那麽多,隻是看著房子裏沒有動靜,且“凶宅試睡員”還活著,這就足夠了。

給薑沉魚痛快地結了尾款,還給了一大筆錢當做小費。

“昨天日子特殊,肯定是影響你過節日了吧?”當事人賠笑著說道。

薑沉魚搖搖頭,十分有職業道德:“沒有,我昨天唯一的計劃就是來給您工作。”

“好好好,以後再有工作,我還找你。”當事人被哄得大笑。

又詢問了一些相關問題,這才送薑沉魚坐上公交車離開。

直至公交車離開視野的之後,這個人才收起了笑容,掏出手機給自己的雇主發消息——

【無約會計劃,未對顧謹言產生異常】。

拿到傭金的薑沉魚不知道一個簡單的任務還有什麽七拐八拐

做任務的地方實在偏僻,薑沉魚來回都要坐一趟公交車,再乘坐地鐵,再轉坐一輛公交車。

昨天中午的市區還是幹幹淨淨,冷冷清清。

隻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處不是聖誕樹,聖誕老人,還有各種漂亮的氣球和彩紙。

街上還有各種情侶手牽著手走路,當街擁吻,即便是一個人也會拿著手機,對著手機嗬嗬傻笑……

薑沉魚看向自己毫無動靜的手機,心頭忽地湧上一陣失落。

她加快步伐,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裏。

家裏卻是空無一人,顧謹言昨天晚上也沒有回來。

一瞬間,她好像回到了和師父打賭輸掉的那一天。

……

聖誕之後就是元旦,年關將至,事情陡然多了起來。

顧謹言要忙著公司的事情,而薑沉魚也要每天要給好幾個人看麵相,算姻緣。

連和詹北打電話都是要忙裏偷閑,趁著吃飯的功夫打回去的。

詹北說遊戲已經賣出去了,後續會正常經營,至於她的那份分紅也對接好了一家福利院。

邀請她有時間過去確認一下。

薑沉魚實在抽不開身,對這種事兒也聽不太懂,幹脆就全權交給了詹北去做。

一直到元旦前一天,薑沉魚的時間才慢下來。

因為這天接了顧謹言介紹的給林氏新開的公司看風水的訂單,她提前給師兄說了要空一天出來。

她早早就到了約定的店鋪門口,剛到這裏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很強盛的金光。

裏麵像是有什麽百年難遇的好東西。

隻是世間萬物皆為雙刃劍,好東西可以轉好運,也可以帶來滅頂之災。

還真讓她來著了,也是這個店鋪的主人命不該死。

薑沉魚嘖了一聲,又四處張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來接她的人。

給當事人打了一通電話,電話也是沒人接。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大概還有三十分鍾。

做任務總是會遇見各種各樣的人,其中遲到是最常見的情況,所以她也不著急,索性蹲在了地上,吃著自己路上買的煎餅果子。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霧很大,灰蒙蒙的天空中還飄**著小雪花。

寒風刮過,有些打臉。

煎餅果子快要吃完的時候,終於來了兩輛車子。

她抬頭望去,前麵那輛車子先是降下來車窗,露出秦非是的臉:“嫂子?你怎麽在這裏?”

不等薑沉魚說話,後麵那輛車子就開了車門。

顧謹言快步下了車,快速地穿過馬路,向薑沉魚走過去。

其他人也下了車子,還是顧謹言的那群小夥伴

他們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薑沉魚蹲在地上吃東西,一條街道像是隔開了兩個世界。

直至顧謹言來到她的身邊,在涇渭分明的兩邊劃開了一個口子。

其他人也走了過來。

柳夏忍不住調侃,“薑小姐是在這兒要飯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謹言冷冷瞪了一眼,把後麵奚落的話給堵了回去。

“怎麽在這兒站著?”顧謹言看向薑沉魚紅撲撲的臉,伸手暖了暖她的臉。

又扯下自己的圍脖往她脖子上掛。

還沒弄上去,就被薑沉魚揮開,“還沒吃完……”

話還沒說完,手裏的最後一塊兒煎餅果子就被顧謹言奪走,放進了自己嘴裏。

後麵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那是連車都不願意和別人一塊兒坐的顧謹言?

顧謹言可不管別人怎麽看,隻拿出手絹幫她擦手,又強行把圍脖係到她脖子上。

這才又問:“怎麽回事?”

“你介紹的那個老板聯係不上,我在這兒等他。”薑沉魚一臉無辜。

其實她根本就不冷,但也習慣了顧謹言對她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顧謹言抿唇,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柳夏。

眼底一片冰冷,像是要捕殺獵物的凶獸。

柳夏被嚇了一跳,慌忙解釋,“我找了專門的人來接她。”

正說著,又有三個人從拐角處走過來。

中間的人是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道士,左邊是一個小道士,右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男人一臉諂媚,卑躬屈膝地討好著老道士。

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一群人,連忙跑過去,對柳夏打招呼,“柳總,您來了?”

“你去哪裏了?怎麽能放薑小姐一個人在這兒等著?”柳夏不答反問,說著還看了薑沉魚一眼。

可惜這個人是個看不懂人眼色的,還一臉無辜反駁:“您不是說讓我去接老先生嗎?”

“那我有讓你忽視薑小姐嗎?”柳夏嗬斥,惱怒他不長眼,讓自己丟了麵子。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一下就明白了所有的緣故——無非就是柳夏要故意給薑沉魚難堪,特意把薑沉魚晾在了一邊。

柳夏卻還要裝模作樣地對薑沉魚道:“這次是我手下的人辦事不穩妥,薑小姐要是想和他計較,我現在就把他給開除,給你撒撒氣。”

好像薑沉魚敢點頭,那就是薑沉魚在無理取鬧似的。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開除吧。”開口的是顧謹言。

店員不知道顧謹言的身份,隻聽到要“開除”立馬就慌了,“這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呢,也不能全怪我吧……”

柳夏順勢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正好是他們約定的時間,開口諷刺道:“薑小姐好不容易開張一次,肯定是要對工作上心的,你就不能遷就一下薑小姐嗎?”

這話明裏暗裏全是在針對薑沉魚,旁邊幾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在兩個女人“撕逼”的時候刷存在感。

當然也因為這件事確實是柳夏做的有些過火,但他們並不準備為了薑沉魚責怪柳夏。

畢竟對薑沉魚再有好感,也比不過和柳夏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誼。

“出來見的人多了,哪裏能不遇見沒禮貌的老板和沒素質的員工,還不至於生氣。”薑沉魚卻並沒有如他們所想地和柳夏針鋒相對,聲音甚至沒什麽起伏。

她是來掙錢的,目標是錢,並不在意雇主的陰陽怪氣。

倒是在看老道士的時候,偏頭思索了一瞬,試著叫出了一個名字:“無一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