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24章 失控

不等其他人反應,無一道長直接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那麽大的歲數,突然來這麽一下,嚇了所有人一跳。

小道士慌了,連忙上去扶他,“師父,您這是怎麽了?”

誰知無一道長卻一下就把他給推開,看向薑沉魚,“您就是阮三十六吧?”

“你終於認出我了?”薑沉魚眨眨眼,微微抬了抬下巴。

無一道長頓時淚眼婆娑,又是激動又是歡喜:“師父!師父我竟然還能在活著的時候見到您!”

薑沉魚:“……”死了也沒必要見我……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明白他這是唱的哪兒出。

有好事的人還悄悄看了一眼柳夏,畢竟誰都知道這個道長是柳夏找來為難薑沉魚的。

現在為難不成,還成了階下……徒?

柳夏確實快要被氣炸了,她找來的人成薑沉魚的墊腳石了?

薑沉魚卻神色淡然,“我什麽時候收過你這個徒弟?”

“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搶您生意,還對您大不敬……”平時高傲的無一道長委屈得像是個孩子,“您不要不認徒兒!”

薑沉魚扶額,“大家都是同行,你又沒做錯什麽,更何況我們已經十五年沒有見麵,不認識我也情有可原,但我真不收徒!”

還是這麽大的“兒”!

十五年前,十歲的薑沉魚第一次跟著師兄下山做任務。

那個當事人也是一個多疑的性子,同時又找了無一道長做風水師。

但那個時候,無一道長純純就是個騙子,她氣不過那個當事人偏信無一,反而對真正有本事的大師兄處處刁難,於是就故意戲弄了一番無一道長。

大師兄怕她留下因果,就讓她用一句看風水的口訣和無一道長換了一根雪糕,之間種種全都變成一場交易,錢貨兩清。

當時無一道長要拜她為師,她當然不樂意,於是就隻告訴無一,讓他繼續去給人看風水,隻是以後不要坑蒙拐騙。

“做我們這行收人錢財,替人做事,絕對不能把自己的私人感情摻和進來,不然劈你的報應遲早會落在你頭上。”她當時隨口對無一道人說了一句,也是不想讓他拿著真本事再去欺負人。

沒想到無一道長就因為那一句話就記了這麽多年,還一口一個“師父”稱呼她。

可說他有禮貌吧,他又不記得她的樣貌,搞得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但現在既然說開了,她肯定是要說清楚的,“我這次下山是來做任務的,做完就要回去了,不可能和俗人產生因果的,你以後不要再隨便亂叫了。”

真出事兒了,她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無一道長委屈地看著薑沉魚,好半天才哼哼唧唧憋出來一句:“知道了,師父。”

薑沉魚:“……”嗬。

眾人看著薑沉魚被氣笑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無一道長和薑沉魚的內幕,但都知道無一道長的“名聲”的,能讓無一道長認得師父,肯定也不是等閑之輩。

這一刻,林瑞也忽地想了起來,“你是前段時間秦老夫人花了大功夫請的那個山人?”

薑沉魚又轉頭看向林瑞,眼睛飄忽,卻又連忙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狀:“啊,我想起來了,你也參加過秦老爺子的生日宴,是吧?”

“我沒參加,我隻是偶然聽秦總給我介紹過您的長相。”林瑞汗顏。

薑沉魚:“……”算了,毀滅吧。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秦家出過事兒,更不知道林瑞和薑沉魚在說什麽,都眼巴巴地盯著薑沉魚。

讓薑沉魚腳趾扣地,覺得自己簡直要變成第二個詹北了。

顧謹言看她嘴角抽搐,還要強行裝沒事兒人的樣子,不由輕聲笑了出來。

戲謔地看她一眼,仿佛在說“看你以後還耍不耍小聰明了”。

薑沉魚看見了,更生氣了。

好在顧謹言還有點兒人性,主動幫薑沉魚解圍:“時間也不早了,先處理工作吧。”

薑沉魚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那你們都出去吧,我把這裏重新布置一下。”

眾人點頭,剛要聽話地往外走,卻聽見柳夏不甘心地說:“這裏貴重東西這麽多,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偷拿?

“顧家缺你這點兒東西?”顧謹言不悅地打斷她的話。

其他人也是兩眼一黑,柳夏平時高傲也就算了,現在還拿腔作勢,簡直傲慢。

“老顧,嫂子,她開玩笑的。”隻有林昊對柳夏不離不棄,一邊對顧謹言求和,一邊又對柳夏使了兩個眼神。

顧謹言要是真生氣了,那他們的關係以後就更惡劣了。

柳夏氣急敗壞,最後惡狠狠地瞪了薑沉魚一眼,甩袖離開。

林瑞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說了不少好話。

見薑沉魚沒有在意,這才鬆了一口氣,帶著大家往外走。

隻有顧謹言走到薑沉魚身邊,問她:“你要做什麽?我幫你。”

“不用,讓詹北幫我就行。”薑沉魚往旁邊退了一步。

伸手拽住要跟著大家一起離開的詹北,笑得陰森:“你要去哪兒?”

詹北張張嘴,神色複雜地看了顧謹言一眼,想讓顧謹言看清楚——真不是他主動的!

可這眼神落在顧謹言眼裏卻像是成了挑釁。

不等他說話,薑沉魚又兜頭澆了他一頭冷水,“老板,你不要影響我工作!”

一句“老板”,讓他徹底清醒。

想要抗議,卻又什麽都沒說出來,閉上嘴巴,步伐沉重地走了出去。

關門的時候,他看見了薑沉魚歪著頭,眼睛裏似乎閃著“惡作劇”的嬌俏。

可不等他探究,薑沉魚就收回了視線,轉身和詹北說起了話,完全沒有想和他多交流的意思。

店門徹底關上,薑沉魚笑意更甚,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工具人,“既沒讓你幹重活,也沒讓你和人交流,你一副死人臉幹嘛啦?”

“山人,您也沒說我跟著你出來,還有這種生命危險啊……”詹北無語凝噎。

他不了解薑沉魚的工作內容,出發之前甚至想過了自己會死,但從沒想過自己會生不如死。

薑沉魚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詹北的肩膀:“放心吧,他是個好人,不會隨便欺負人的!”

詹北:“……”原來你都知道!

薑沉魚當然知道,她一直看著顧謹言,也看見了顧謹言對詹北的小動作。

但是顧謹言也太能忍了,竟然到現在還不服輸!

看來還是要下猛藥才行!

薑沉魚自顧自地想著,也沒和別人多說什麽,就專心做起工作來。

擺弄風水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兒,不出半個小時,她就做完了工作。

反而是帶人驗收,做結賬這些瑣事兒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結完賬,薑沉魚一抬頭就看到無一道長在門口等著她“敘舊”,一轉眼又看見林瑞在說要請她和顧謹言吃飯,一個兩個都非常激動的模樣。

嚇得薑沉魚連忙給詹北使了個眼色,找了一個“上廁所”的借口,悄悄從店鋪後門溜走。

兩人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出了街道,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薑沉魚的衣領就又被人從後麵扯住。

“就這麽把我丟下了?”顧謹言眯眼。

薑沉魚回頭,乖巧地眨眨眼,“不是,詹北社恐,我要送他回家。”

詹北:“……”山人!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給我刷仇恨值啦!

可顧謹言這次並沒有看他,隻是看著薑沉魚,問道:“那我呢?”

“你自己回家唄。”薑沉魚撇撇嘴,回答得理所當然。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不是嗎?”

“不是!”

顧謹言很少有這種失控的時候,但他並不打算製止,而是順勢低頭咬住了薑沉魚氣人,又誘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