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40章 兔子警官

第一眼就是驚豔,一切都是薑雪兒在薑家從未見過的人物和東西。

可再往裏麵走走,就能看見這裏的人長得好看的不計其數,穿著更是各有各的華麗。

她站在其中,別說是豔壓別人。隨便一個人站在她跟前都能把她比下去。

讓她無論站在哪裏,都會顯得格格不入。

本來她還想著薑沉魚能給自己墊底,抬高她的身份。

誰知道薑沉魚卻穿得低調又奢貴,反而把她當成了墊腳石!

薑雪兒越想越氣,看著薑沉魚的眼神裏也多了兩分怨毒。

那邊薑沉魚察覺到了視線,偏頭看了過來,剛好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也並不遮掩自己的憤恨,薑沉魚在薑家的時候比不過她,到了顧家也絕不可能比得過她。

薑沉魚看懂了她的眼神,卻也隻是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就收回了視線。

以前和薑雪兒處處攀比,是因為想要和她爭奪薑家人的目光。

可現在她的眼裏已經沒有了薑家人,那薑雪兒就連和她比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親眼看著薑家人越折騰,倒塌的速度越快,直至成為一片廢墟。

在此之前,她還可以享受和顧謹言一起的時光。

顧謹言位高權重,幾年少有為,過來打招呼的人很多。同時他們為了避嫌,倒也沒在顧謹言和薑沉魚這裏過多的逗留。

他們兩個倒是落得了個清閑。

隻是清閑的時間沒一會兒,秦非是和白博就湊了過來。

“老顧,你這個人真的不厚道,帶著嫂子說走就走,一點兒也不考慮兄弟幾個在你們走後要聽多久的嘮叨。”白博過來搶走顧謹言手邊的水,咕咚咕咚灌了自己好幾口。

秦非是搖頭歎息,“沒事噠沒事噠,雖然老顧不做人,但我們至少知道他確實不是人啊。”

顧謹言:“……”

薑沉魚在一邊聽著,默默地點了點頭,認為秦非是說得沒錯。

不過很快在就被顧謹言捏住了臉,被顧謹言警告:“不許聽他們胡說。”

薑沉魚的眼神往上飄了飄,人家說的沒有錯,壞人就是顧謹言!

他們的小動作落在白博和秦非的眼裏,膩歪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博忽然想到了什麽,興致勃勃地詢問薑沉魚:“嫂子,你真的懂玄學啊?”

他最近忙著樂團首席的事情,實在沒時間湊熱鬧,隻能聽林昊和秦非是兩個人吹捧薑沉魚。

惹得他也心癢癢的。

薑沉魚歪頭,眯著眼睛打量了白博一眼,也沒說自己懂不懂,直接開口道:“我看你天庭飽滿,眼泛桃花,身冒紅光,最近可能會遇到很不錯的桃花運哦。”

“嫂子,你這就算錯了,我要求高得很,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見什麽姻緣的。”白博“嘖”了一聲,暗歎薑沉魚果然是弄虛作假。

不過白博這個人機靈,不像秦非是的固執,看在顧謹言的麵子上也不給薑沉魚難堪,“如果能遇見心儀的人,我一定給嫂子包個大紅包。”

“好的!”薑沉魚眨了眨眼睛,仿佛沒看見他臉上的不屑,隻聽見了“大紅包”三個字。

秦非是看見她這幅樣子,不由開口提醒道:“嫂子,你就別想著他的紅包了,他的夢中情人是一隻兔子。”

“兔子?”薑沉魚這次是真的被白博的愛好給嚇到了。

“去去去,什麽叫夢中情人是兔子,我喜歡的是瘋狂動物城裏的兔子警官,你不懂就不要亂說。”白博沒好氣地瞪了秦非是一眼,不許他隨便說“兔子警官”的壞話。

秦非是聳肩,透過現象看本質:“你看,還是兔子吧。”

薑沉魚沒看過瘋狂動物城,隻懵懂地點了點頭,成為壓垮白博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謹言就在旁邊看著,白博也不敢對薑沉魚下手,隻能轉頭對秦非是呲牙,“秦非是,小爺今天就要和你拚啦!”

他對著秦非是的肩膀砸了一拳,偏巧秦非是剛好躲開,他收不住身體的慣性,整個人都向後麵倒去。

“我靠!”他大叫了一聲,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卻落入了一個軟軟的,香香的懷抱裏。

他後知後覺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從後麵接住了他,攬著他的腰,神色冷淡,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覺得很安心。

活生生的兔子警官?!

“翠花?你怎麽來了?”薑沉魚也震驚了。

李翠花看她一眼,公事公辦,“來工作。”

“還不起來?”又看了一眼明明人高馬大卻要窩在她懷裏的男人,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推了出去。

白博踉蹌兩下,幸虧顧謹言出手扶住,這才勉強站穩。

他卻一把推開顧謹言,對李翠花伸出一隻手,笑嘻嘻道:“你……你好,我叫白博,警官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

李翠花蹙眉,後退一步,下意識看向薑沉魚,仿佛是在讓薑沉魚給一個解釋。

畢竟剛剛救白博,也是看他和薑沉魚在說話,她看在薑沉魚的麵子上才出手的。

薑沉魚讀懂了她的意思,尷尬地笑了笑,“他腦子不聰明,你不要和他計較啦。”

翠花可不是什麽兔子警官,翠花吼起來可是大老虎,她都會害怕的大老虎。

偏偏白博還是一個不怕死的,又湊了過來,“嫂子,你和兔……嗯,這位警察小姐認識啊?”

薑沉魚抿唇不語,隻往顧謹言旁邊躲了躲。

李翠花來這裏是來工作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工作的時候亂和人攀關係了。

好在顧謹言擋在了薑沉魚的前麵,“這裏是柳老師的生日宴,不要在這裏鬧事了。”

“謹言說得對,這裏是我爸特意為我爺爺辦的生日宴,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有人在後麵說了一聲。

眾人回頭,卻見是柳夏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

身邊站著的林昊和薑雪兒像是左右兩護法似的。

柳夏和薑沉魚撕破了臉,也沒什麽好裝的,舉手投足盡是自己的高傲:“薑沉魚,你不會是真以為自己一人得道,你那個破村子裏的雞犬都要跟著升天吧?”

薑沉魚皺眉,剛要懟回去,薑雪兒又搶先開口:“沉魚,你隨便把鄉下的朋友帶到顧家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帶到柳市長的宴會上,給你的朋友走後門,這也太過分了吧。”

薑雪兒在人前非常在意自己的人設和形象,即便此刻想要把薑沉魚踩在地上,也還是裝出了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

但薑沉魚就算是不動腦子也能猜得到,剛剛一定是薑雪兒看見了李翠花進來,然後去給柳夏通風報信,嚼舌根,攛掇著柳夏過來找她麻煩的。

大廳裏的其他人也都望向了這邊,看著這裏。

事實上,他們誰來這裏不是為了巴結市長,或者認識一些達官顯貴,從而一步登天?

可是現在有人被戳著脊梁骨指出來,他們還是忍不住想要看薑沉魚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