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紅鸞星動
薑沉魚一開口,顧謹言就知道她又是在學那些低智商短視頻。
如果他在她身邊,還能掐住她的臉,不讓她亂學。
現在隔了一個門,顧謹言也威脅不到那個沒良心的。
“你準備在這兒住幾天?”他也不逼薑沉魚,而是靠著門,和薑沉魚聊起來。
反正他來這裏這是來找薑沉魚的,能發現她對他感興趣是意外之喜,不能做那檔子事,聊聊天也很滿足。
偶爾陪薑沉魚“演演戲”,也不失為一種美好的記憶。
薑沉魚沒有回答,估計是在詢問李翠花的意見。
好一會兒,才開口:“就是等柳夏爸爸不惦記我給她老婆治病了,我就回去。”
“嗯,不用擔心,我已經在處理柳市長的事情了,很快就能回家了。”顧謹言知道薑沉魚是怕顧家麻煩才不回去的,他領她的情。
隻是他也知道薑沉魚不喜歡別人對她客氣,所以他並沒有直接道歉或是道謝。
可裏麵的薑沉魚一耳朵就聽出了他聲音裏的歉意。
就像是他了解薑沉魚一樣,薑沉魚也很了解他。
“就算是解決了,那我也要陪翠花在這兒住十天。”薑沉魚又補充了一句。
“可以。”顧謹言好脾氣的應著。
薑沉魚不幹了,怒目圓睜,“那你不想我?”
“沒良心,我現在穿著一件睡衣在你門口站著是因為我喜歡受凍嗎?”顧謹言被氣笑了。
李翠花也被氣笑了,她就不應該怕薑沉魚越陷越深,行差踏錯,而強行去做這根打鴛鴦的棒子。
她翻了個白眼,拿上睡衣就去了浴室,怕自己忍不住揍薑沉魚一頓。
這麽多天唯一讚同顧謹言的話——薑沉魚就是個沒良心的!
薑沉魚不知道李翠花的想法,就是聽見李翠花關上浴室的門之後,自己悄咪咪地也打開了房間的門。
從門縫裏露出一個腦袋,一眼就看見了顧謹言的睡衣掩蓋不住的春光。
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顧謹言笑得沒了脾氣,伸出兩隻手擠住她的臉,強行轉移她拉絲的視線,輕笑:“不演了?”
“想見你。”薑沉魚噘了噘嘴。
顧謹言看著她的嘴巴,想親。
薑沉魚看見了他眼底的欲望,又連忙打住,哼唧了一聲:“不能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能,但翠花說不能,就是不能!
“嗯。”顧謹言應了一聲,他明白李翠花的意思,但是薑沉魚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此睡非彼睡。
他鬆開薑沉魚的臉,壓製著自己的蠢蠢欲動,隻沉聲道:“你去睡覺吧,好好休息,明天來接你去吃早飯。”
“好。”薑沉魚無可無不可。
隻是在離開之前,她又踮著腳尖快速去顧謹言的嘴巴上啄了一口,“顧謹言,晚安。”
說完,也不等顧謹言的回應,就“啪”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甚至不給顧謹言反應的時間。
也是在房間門關上的同時,顧謹言也回過了神,眼底洶湧的欲望傾瀉而出。
想親薑沉魚。
想抱薑沉魚。
想……
他攥緊拳頭,抵在自己的唇邊,呼吸都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每一步都是那麽的決絕,唯恐自己會轉身回去,強行把人搶回來。
路過電梯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來取李翠花衣服的服務員,看見顧謹言冷若冰霜的臉,倏地瞪大了瞳孔,又很快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眼裏的八卦之火。
他們這是被原配給抓住了?
沒想到還是一場連續劇呢!
入夜,顧謹言捏著自己和薑沉魚拍的大頭照,失了眠。
薑沉魚和李翠花也同樣沒有睡。
“三十六,如果顧謹言死了,你會傷心嗎?”李翠花望著窗簾縫隙之外的月光,低聲詢問。
薑沉魚往旁邊埋了埋頭,輕輕地打了兩聲鼾聲,像是小豬拱食似的。
全是破綻。
“你就算逃避,這件事也一定會發生的。”李翠花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薑沉魚也確實停止了鼾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拳頭緊緊地攥著,“顧謹言教過我的,他說分開也沒關係的,隻要有快樂的記憶,將來回憶的時候也是快樂的,至於在一起不在一起都沒關係的。”
最後一句更像是在對她自己說。
“那你和他在一起,快樂嗎?”李翠花忍不住詢問薑沉魚,她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卻還是不死心地想向薑沉魚確認。
“很快樂。”薑沉魚給出了一個預料之中的回答。
語氣卻比她想象的更堅定,“人總是要分開的呀,我可以帶著他的那份快樂活好久好久,我一個人,可以擁有兩份快樂呢。”
自己的聲音裏分明帶了兩分哽咽,卻還是強撐著,寬慰李翠花:“我不會再做違背法律和天道的事情,顧謹言也不讓我做,翠花,你不要擔心我啦。”
李翠花不由頓了一下,酸澀一湧而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也不是要向著顧謹言,我隻是想讓他快樂一些,他開心,我也開心,那我們就都擁有雙倍的快樂啦。”薑沉魚抓住李翠花的手,輕聲道:“對不起……”
辜負了你的好心。
薑沉魚說不出來最後一句,但是李翠花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翠花伸手拍了拍薑沉魚的後背,她和顧謹言明爭暗鬥,都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替薑沉魚打算,也都以為薑沉魚什麽都不懂。
卻原來,薑沉魚什麽都知道。
還要裝作一副天真的模樣夾在他們中間,不讓他們擔心。
“笨蛋,你又沒做錯什麽,道什麽歉?”李翠花滿是心疼。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知道她的身世和經曆的那一天。
薑沉魚卻沒了那時候的沒心沒肺,已經學會了去表達:“謝謝你,翠花。”
“……”
……
第二天,薑沉魚邀請李翠花一起修行,看著顧謹言以普通人的姿態艱難跟著薑沉魚的步伐,第一次沒再覺得顧謹言拖薑沉魚後腿。
雖然依舊看不上顧謹言就是了。
後麵吃飯、休息,直至離開去工作過也沒再挑刺。
顧謹言雖然詫異李翠花的態度,不過說到底,他也並不在乎李翠花怎麽想,隻趁著李翠花不管他和薑沉魚的時候,好好地抱了抱薑沉魚。
又問了薑沉魚要不要帶什麽衣服,他今天回家收拾收拾,準備跟著媳婦兒一塊兒住十天酒店。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李翠花忍無可忍,快要爆發的時候,顧謹言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你們的戀愛談得讓人感覺刺撓。”李翠花抖抖身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道:“幸虧我是單身主義,不然,我要是變成這樣,我寧可自裁。”
薑沉魚聞言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的紅鸞星動了。
“你這是什麽眼神?”李翠花的感知非常敏銳。
為了不讓李翠花炸毛,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薑沉魚果斷地搖了搖頭,“快走快走,今天也是時間緊任務重的一天。”
兩個人說說笑笑出了門,去做今天的任務。
她們是坐公交車去的,可到了目的地,剛下公交車,就被一群保鏢堵住了出口。
連同公交車上的其他人也被堵在裏麵,悉數被控製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