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57章 傲慢自有傲慢磨

柳市長也有點兒恐慌,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

“你以為你會點兒旁門左道,就真的能為所欲為了?”柳市長自大的笑著。

薑沉魚撇嘴,想說自己懂的這點兒玄學,在他麵前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李翠花卻無法坦然麵對,她生氣道:“柳青山,現在為所欲為的人是你!你身為人民的父母官,現在公報私仇,當街擄人,私事公辦……你還有一個市長的樣子嗎?”

“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李翠花是公務員,所以對柳市長的所作所為格外的認真。

柳市長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即又反駁道:“說那麽些廢話,你比我好在哪裏?你不也為了你的朋友抓走了我女兒?你就不是公報私仇?”

“你女兒侮辱警察,證據確鑿,我們工作都是有執法記錄儀的,你需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嗎?”李翠花立即回懟了回去,氣得眼睛都瞪圓了。

白博在一旁看著,竟覺得酷酷的她有些可愛。

情不自禁地支持目前還沒追到的未來老婆工作:“對,我證明,當時夏夏說的話確實過分。”

“白博!”白媽媽無語,這裏誰當時沒在場,就他長嘴了?

向來喜歡和稀泥的白博今天也硬氣起來了,“警察小姐平時都在保護我們,現在需要我們保護了,我怎麽能袖手旁觀。”

這麽高覺悟的一番話出來,對麵那些有權有錢的人聽著隻覺得他腦子是有什麽問題——警察保護他們不是應該的嗎?他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麽要保護警察?

李翠花卻忍不住偏頭看了白博一眼,看著他油頭粉麵像個小白臉,倒也沒想到還有這個覺悟。

還挺帥。

恰巧白博也正好扭頭看過來,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柳青山平等地看不起在場的每一個人,道:“今天如果薑山人不能救活我的父親和妻子,我要你們所有人都跟著他們去陪葬。”

“我已經在這裏做好了布置,隻要你們對我出手,那我們一塊兒下地獄吧!”柳青山麵容扭曲。

薑沉魚撓撓頭,見李翠花還想反駁,她連忙抓住李翠花的胳膊,樂了:“翠花,他什麽爛事都做了,你還指望著能用兩句話喚回他的良知嗎?”

她能理解李翠花身為公務員的正義感,但對一個沒有正義的人談正義,也是真的大可不必。

顧媽媽也終於找到機會挽住薑沉魚的胳膊,小聲詢問:“小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今天柳市長的公子花大功夫去公交車上堵我,說你被他們抓走了,然後就捆我過來見他爹了。”薑沉魚言簡意賅,顧媽媽一聽就不樂意了。

柳家從政,他們從商,真要論起來,還真說不上誰怕誰,道:“老柳,是你給我們說柳叔身體不行了,想讓我們過來看看,這怎麽還用我威脅上我們家小魚了?”

柳市長在這一點兒上也不反駁,冷哼一聲,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倒是薑沉魚安撫似的拍了拍顧媽媽的後背,安撫道:“不是什麽大事兒,別慌張。”

“薑山人還真有一個好心態。”柳市長鼓了鼓掌,道:“還有功夫安慰你婆婆,倒不如想想辦法怎麽把他們都救出去吧。”

“啊?連我們也要算進去?”有人聽出了不對勁。

白媽媽無語,和白博一樣的搞笑:“老柳,我們可沒惹你,你不能這麽對我們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抱怨起來,一個比一個起勁兒,醫院瞬間比菜市場都要熱鬧兩分。

“閉嘴!”柳市長蹙眉,“你們有叫喚的功夫不如求求薑山人救你們!”

眾人頓了一下,又齊齊地看向薑沉魚。

在他們開口之前,薑沉魚就先伸出一隻爾康手,“打住!”

“你現在無非就是想讓我幫你救你老婆,是吧?”薑沉魚眯起眼睛,看向柳市長。

柳市長見她這樣說,以為她是妥協,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爹。”

“你對你家人還怪好的嘞。”薑沉魚忍不住笑了。

她把顧媽媽交給李翠花,讓李翠花保護好,自己往前走了兩步。

伸出一根左手的手指,對柳市長分析:“你夫人是腦癌,是必死的。”

“你爹,是壽數盡了,也是必死的。”薑沉魚又伸出一根右手的手指,全都推在柳市長麵前。

“現在我要幫他們逆天改命,肯定是要以命換命的。”

薑沉魚好脾氣地詢問著:“那我就隻有一條命,你說,把我的命換給他們兩個中的哪一個?”

“二選一”的人性選擇題,不管什麽時候拿出來玩,都是那麽的好玩。

“不行。”

“換我!”

兩個女聲同時響起,一聲更比一聲要堅定。

眾人齊齊回頭,說“不行”的顧媽媽立馬跑到薑沉魚身邊,“你的命是最重要的,不能換給他們!”

“侯越,你怎麽這麽自私啊!薑沉魚一個鄉下來的衝喜丫頭,暴發戶的女兒,活著沒有一丁點兒價值,憑什麽不換給我們這些有用的人?”

即便是已經見識過這一家子的傲慢,薑沉魚這會兒再聽見柳媽媽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些人活著就是為了讓他們見識生物的多樣性的,她不會順著對方的思路走,和他們比價值。

她隻會打蛇打七寸:“你和你公公搶活著的機會,你可太無私了。”

果然,這話一出來,矛盾直接變成了柳家的內部矛盾。

柳媽媽麵色一僵,轉頭看向柳市長:“青山,我還年輕,我們的兒子女兒不能沒有媽媽呀。”

“那我就能沒有父親了嗎?我的父親可是京華院長,你有什麽價值?你憑什麽搶我爹的機會?”柳市長也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果然傲慢自有傲慢磨。

柳媽媽聽著,臉都白了兩分。

眾人聽著不由唏噓,剛剛她那樣說薑沉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自己口中的“薑沉魚”?

“我想好了,你給我爹治病。”柳市長說出自己一開始就決定好的答案。

柳媽媽呆愣了一瞬,眼睛轉了一圈,看向自己的兒子,“冬冬,你幫媽媽說話啊。”

“我也覺得爺爺的價值比較高,媽,你就當是為我們柳家做貢獻吧。”柳冬的選擇也很痛快,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

在傲慢的人眼裏,看的所有人的頭頂都標著價格。

包括自己的妻子,父母和兒女。

柳媽媽渾身都在顫抖,挺拔了一輩子的頭顱就這樣耷拉了下來。

她急促地呼吸著,兩眼猩紅:“憑什麽要治那個糟老頭子,別忘了,你柳家本來一窮二白,這些年花的都是我姚芳的嫁妝!”

“沒有我的嫁妝,你柳青山能有錢行賄走後門嗎?能一步步爬到這裏嗎?”她瞪著眼睛看向柳青山,又看向柳冬,“沒有我的嫁妝,你柳冬一次次做的那些肮髒事兒能擺平嗎?”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