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75章 難道這件事還有反轉?

見陳萍不肯說話,關少群又看了薑朝一眼,讓薑朝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薑朝滿腦子都是如果官方最後公開結果,他應該怎麽辦。

哪裏還顧得上看別人的眼色行事。

最後還是陳萍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被閃光燈逼得沒了辦法,暫時服軟,“對……對不起,是我說話誇張了……”

這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對薑沉魚直麵道歉。

薑沉魚忽然就有些釋懷了。

得到母親的道歉,也不過如此。

看著母親窘迫的模樣,她並沒有感覺很爽快,也沒有遺憾或是委屈,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薑沉魚並沒有為難她,卻也還是狠狠說了一句,“如果你再敢亂說話,那你也去監獄裏陪你兒子女兒吧,我說到做到。”

說完,她扔掉了陳萍的手,陳萍也第一時間拉扯起了嘴上的口罩。

她的嘴巴太丟人了,會被人說閑話的,她必須要蓋住。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不相信薑沉魚有這樣的魄力,會忍不住再罵薑沉魚兩句。

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點兒害怕薑沉魚。

她不敢再說話,想要回房間裏,躲開鏡頭,可裏麵的房門突然被人關上,讓她無所遁形。

鏡頭瘋狂地對著她,閃光燈在不停閃爍。

圍觀人群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他們對她指指點點,萬般辱罵。

嘈雜的環境中,讓她神情恍惚,仿佛穿越到了十分鍾之前的薑沉魚身上。

那時候的她在……往薑沉魚身上潑髒水,想用輿論淹沒薑沉魚!

“寶貝……”她囁嚅了一聲,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好像是看見了小小的薑沉魚第一次學會走路,歪歪扭扭地向她走來。

她伸手去抓,可伸手卻落了一個空。

回過神來,薑沉魚已經轉開了身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薑沉魚早就變壞了,早就不是她的寶貝了,她的寶貝是薑雪兒才是!

而薑沉魚所遭受的所有的痛苦也隻不過是薑沉魚的報應,是薑沉魚活該。

和她有什麽關係。

陳萍如此想著,洶湧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薑沉魚不知道陳萍的自欺欺人,也懶得再管陳萍的想法。

於她而言,陳萍在她的心裏甚至比不過二蛋。

她牽著顧謹言的手,正在想著如何說服二蛋跟她一起去派出所,等警察的答案。

下麵有人看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麽。

大叫起來:“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不就是前段時間給福利院捐了兩千多萬的無名女富婆嗎?”

“我靠,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還真是她。”有人跟著附和。

來這裏蹭熱度的人自然都很關注網上的輿論熱點。

而前段時間薑沉魚的那段和福利院院長的對話可在網上引發起不小的動**,現在那兩句“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管拿好錢,教育好孩子就行”和“這本來就是一場單方麵的饋贈,你也無需為我付出什麽”發言圖片還在網上盛行。

說話的人原來是她。

有人之前就在網上站隊薑沉魚,現在看到活的“偶像”,立馬開始倒戈:“人家隨便一個遊戲掙得兩千萬說捐就捐,也不圖名也不圖利的,現在說她為了兩千萬要費這麽大周折?”

“我一直想說,就薑小姐剛剛保護民工的勁兒,就不可能是她!”

“我也是說……”

輿論風向隻是一瞬間的事兒,真心也好,順勢跟風也罷,剛剛的謾罵和質疑全都被驚歎和誇讚聲掩蓋。

人群中的李慧芳也終於鼓足了勇氣,站了出來,道:“我……我真的相信不是薑小姐,我之前剛聽說你們錢被卷走的時候,也覺得天要塌了,想要自殺,是薑小姐救了我……還鼓勵我……她真的是個大好人!”

“慧芳,你幹嘛呢,人家用得著你評價嗎?快下來,別讓二蛋難做!”李慧芳男人伸手把李慧芳拉回到自己的身邊。

“夠了!”一直沉默著的二蛋終於開口,做出決定,“我們等警察的結果。”

“還等?”有民工不服氣。

可對上二蛋的表情後,又揮揮手,“行行行,等就等吧,反正死的也不是俺老婆孩子。”

當事人這麽說,其他人還說什麽呢?

薑朝看大眾的情緒穩定下來,也知道這口鍋無論如何也落不到薑沉魚的頭上了,他也不敢再在這裏多待。

悄悄拉著陳萍就要從旁邊離開。

可剛走一步,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顧謹言冷聲道:“警察帶著王大頂已經來了,不如等聽了結果再走。”

“我家裏還有急事,就先不陪著你們在這兒浪費時間了!”他有些焦躁。

眾人不明其意,隻疑惑地看了看顧謹言,又看向薑朝,心裏又忍不住狐疑——難道這件事還有反轉?

不等他們深思,就又聽見了警車響起的警報聲。

回頭看去,見是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警車在他們身邊停下,先是兩個警察從車上下來,隨即又下來一個短發女人,還有一個銬著手銬的人。

王大頂。

二蛋看見這個人就急了,瘋了似的撲了上去。

如果說剛剛對關少群還留有一絲理智,現在看見王大頂就瞬間直了眼。

撲上去就要去打人,兩個警察攔都攔不住。再加上旁邊還有“熱心”的圍觀群眾拉偏架,王大頂被堵在警車中間退無可退,還真讓二蛋實實砸了王大頂好幾拳頭。

一直到王大頂臉上掛了彩,二蛋的力氣也用了大半,站在旁邊的短發女人才伸手抓住了二蛋,“請冷靜一些,我們會依法處理嫌疑人,還大家公道。”

女人隻一隻手就按住了二蛋,證明著剛剛對他的放水。

薑沉魚在後麵看著,默默吐了吐舌頭。

聊起工作的翠花好認真,好帥氣。

李翠花也看見了薑沉魚,隻微微點了點頭,沒有打招呼。

而是從後麵拎著王大頂的衣服,扔到不遠處的兩個警察身上,讓警察按住王大頂走到前麵。

李翠花也走了過去,放大自己的聲音,冷聲道:“王大頂,現在當著大家的麵,請再陳述一遍,是誰指使你卷錢跑的?”

“是薑沉魚。”王大頂臉上頂著傷,欲哭無淚。

本來不卷錢跑的話,他手裏的錢已經夠他這輩子衣食無憂了,前途也很光明。

結果被人蠱惑了一下,搞得現在沒個人樣不說,以後可能還要蹲七年的監獄。

他都快要恨死“薑沉魚”了,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人給拽出來,給他償命。

薑沉魚歪頭,指了指自己,“我又沒記和你見過,你為什麽要冤枉我?”

“誰冤枉你了,你是誰啊?”王大頂無語,本來被抓了就煩,看見別人光鮮亮麗地站在自己麵前更煩了。

薑沉魚偏頭和顧謹言對視一眼,一臉懵懂:“我是薑沉魚。”

“不對啊,薑沉魚是一個男的。”王大頂也懵了,疑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警察,視線又在旁邊的人身上轉了一圈,眼睛突然一亮。

用短指頭指著一個角落,激動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