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自己選的老公,就這樣吧
畢竟顧爸爸之前也不是沒站起來過,但不還是下一次就又軟了。
又開始講究他和顧老爺子之間的體麵了?
顧爸爸明白他們的意思,心裏卻酸澀得說不出一點兒話來。
最後還是顧媽媽不忍心看顧爸爸這麽為難,對眾人道:“那畢竟是你的爺爺,你爸爸的爸爸,怎麽能不回呢?”
“哦。”顧歡喜撇嘴。
顧謹言和顧安樂也對視一眼,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怕是今天對顧老爺子做的一切反抗都白做了。
連後麵要受的苦怕也是要白受。
可下一秒,顧爸爸卻又主動開口:“不回了,我們在自己小家過年。”
說完,他就落寞轉身,回了房間。
“那我們去旅遊吧,正好我哥的身體好了,我們今年也還沒旅遊呢。”顧歡喜樂嗬嗬地看著顧媽媽,是真的很天真。
顧媽媽看她一眼,被氣笑了,“你真是你爹的好女兒。”
“怎麽了?”顧歡喜一臉無辜。
顧媽媽卻不再搭理她,而是跟著顧爸爸的步伐進了房間,去哄老公。
隻有薑沉魚被逗得哈哈大笑,全然不管顧歡喜的惱怒。
臥室裏。
顧媽媽一進臥室,就看見顧爸爸在**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臉的生無可戀。
“行了,既然做了,就別鬱悶了。”顧媽媽直接坐在了床邊,抬頭望著顧爸爸。
顧爸爸還難受著呢,也不忘記給顧媽媽拿一個墊子,讓她墊到屁股下麵,怕她得老寒腿。
那小媳婦兒的模樣,差點兒沒把顧媽媽給笑死。
生的兩個兒子都沒她老公可愛。
“媳婦兒,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啊?”顧爸爸握著顧媽媽的手,委屈死了。
顧媽媽拍了拍他的手,道:“哪有,你是我見過最成功的老公了,如果你真的特別失敗,我還找你做老公,那豈不是我的眼光有問題?”
顧媽媽目光溫柔,對顧爸爸也確實寵。
顧爸爸聽著,這才開心了一些。
但還是有些難受,“可是我都沒出息,幫不了孩子,還讓你和孩子跟著我受罪。”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對自己的父親有這麽大的怨念,更不知道顧歡喜說的那些事情。
顧媽媽略微思忖,道:“你就是太看重感情了,但是重感情又不是什麽壞事,如果不是你優秀,咱們的三個孩子能這麽優秀嗎?小言能找到優秀的小魚嗎?”
“之前日子是有一點點不好過,但是都已經過去了,一切都在變好,不是嗎?”顧媽媽安撫著顧爸爸。
顧爸爸這個人出身首富家裏,不抽煙,不喝酒,不貪財,不好色,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思進取。
也就是所謂的爛泥扶不上牆。
但是他躺平也是躺的明明白白,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而不是後天才變成這樣的。
顧媽媽從認識他開始就知道了,又怎麽可能會因為這些和顧爸爸生氣?
隻是,她有些不理解。
“你怎麽突然想開了?”她以為自己就這樣要被顧老爺子管製一輩子呢。
顧爸爸歎了口氣,如實說道:“我昨天看小魚直播……”
他把自己如何看待薑沉魚昨天的事情,以及對自己的影響,還有今天的感悟全都原原本本地告訴顧媽媽,道:“我就想啊,小魚一個小女孩子都能做到,我也一定能做到,然後我就和我爸掰了。”
顧媽媽聽著直笑,心說他還看不起薑沉魚一個小魚孩子呢,薑沉魚的本事可厲害多了。
也就是他不上心,她也沒和他提,以至於他對薑沉魚的印象還停留在“被薑家推出來擋刀的小姑娘”的印象上。
這會兒想起來了,不由對他提醒了兩句,“我們以前還覺得小魚可憐,想著幫幫小魚,結果我們什麽都沒幫到小魚,倒是小魚幫了我們不少。”
“幫了我們什麽?”顧爸爸一臉懵。
顧媽媽看著他呆滯的臉,被氣笑了,“你是榆木腦袋嗎?”
“你以為你小兒子天生就這麽樂觀愛說話?你以為你女兒天生就這麽平和?”顧媽媽對顧爸爸攤開講,讓他自己思考:“還有你那個大兒子就是個鋸嘴葫蘆,最近是不是也能和你說點兒平常的家事,聊聊感興趣的事情了?”
經過顧媽媽這麽一說,顧爸爸這才似有所覺,“好像是變了不少。”
“我就看小魚進來之後,你開心了很多,就沒想那麽多。”顧爸爸尷尬的笑笑。
顧媽媽翻了個白眼,“要是沒有小魚,我早氣死了。”
“你死我也死。”顧爸爸這會兒倒是來精神,非常認真地說著。
顧媽媽:“……”
算了,自己選的老公,就這樣吧。
……
顧謹言的身體不舒服,薑沉魚也就沒在顧媽媽這裏呆多久。
早早就牽著星星,跟著顧謹言回家裏去了。
薑沉魚這也才擔心地看了顧謹言一眼,“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感覺你狀態不是很好。”
“我沒事,而且林昊在忙,其他人也不了解我的病情,去了醫院也是白去。”顧謹言摸摸薑沉魚的臉,“倒是你,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薑沉魚無語,心說還不是因為你身體的疼痛一波一波的翻湧,搞得她也疼得受不了。
“大師兄寄來的那個止痛的丹藥,還有嗎?”薑沉魚問他。
顧謹言點點頭,“還有很多。”
“那你就去吃一個吧。”薑沉魚建議,能止痛也是好的。
顧謹言倒是覺得無可無不可,但為了不讓薑沉魚擔心,還是去了房間裏找到了一個小葫蘆,倒出一顆丹藥就扔進了自己的嘴裏。
薑沉魚在外麵正抱著星星在看電視,突然腦袋“嗡”地響了一下。
隨即就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眼前黑了一瞬,很快就五感皆失。
這樣大概持續了三秒,身體才又突然恢複。
而身上卻又陷入了一陣寒冷,冷得她全身都在顫抖。
她每日修行,不怕熱,不怕冷,這種感覺自然不會是她的感覺。
“顧謹言!”薑沉魚仰頭大叫。
“我在!稍等一下!”顧謹言應了一聲,但仔細聽,話裏還帶著一絲顫抖。
好一會兒,等薑沉魚感覺不到冷了,顧謹言才出來。
走到她身邊,捏住了她的臉,調侃道:“一分鍾都離不開我?”
那笑容,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曆了什麽,不去做演員實在可惜。
薑沉魚都被氣笑了,她問顧謹言:“你剛剛在幹什麽呢?”
“吃藥呀。”顧謹言察覺到了薑沉魚的異常,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薑沉魚頓了一下,“吃我大師兄給的藥?”
顧謹言點了點頭,別人也沒給他開過藥。
畢竟他這個身體最開始連飯都吃不下去,吃藥更吸收不了。
薑沉魚一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讓大師兄給的是可以切斷痛覺感知的止疼藥,但是剛剛那種情況完全不像是止疼。
反而像是短暫地切斷了顧謹言和外界所有的感知,這種藥和止疼藥相差不大,前者劑量卻比普通止疼藥要重很多,甚至可以說是以損害生命為代價換來的短暫舒適。
是大師兄給錯藥了嗎?
還是……別的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