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對我是真恨啊!
可當她的手伸到薑沉魚麵前的時候,薑沉魚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睜開眼睛,笑道:“抓到你了,柳小姐。”
柳夏倏地瞪大眼睛,似乎是沒想到這種變故,“你怎麽會……”
話還沒說完,薑沉魚就搶過了她手裏的小藥丸,眼疾手快地扔進了柳夏的嘴裏。
柳夏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直接吞進了肚子裏。
“你幹什麽!”柳夏二次震驚。
想要用另一隻手去扣嗓子眼,小藥丸卻已經不知所蹤。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也被人給打開,剛剛出去的所有人都站在辦公室門口。
包括第一個離開的顧謹言。
至此,柳夏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騙了。
她想要再從口袋裏掏出煙霧彈,可是薑沉魚卻先一步地念了一聲咒語,及時把自己和柳夏綁在了一起。
“夏夏,真的是你傷害的薑沉魚?”林昊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在電梯裏下的**屬性很猛,非常傷身體,偏偏又是隻對女人起作用,很難不讓人多想。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她害得我家破人亡,還害得我……我不應該報複回去嗎?”柳夏生氣。
其實她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高貴和權勢,但是在林昊麵前,她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高傲。
她麵露凶狠,還不知悔改,讓林昊想要求情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當然,他就算是厚著臉皮開口,薑沉魚也不會放過柳夏。
柳夏如此算計她,她必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柳夏以後光是想到她就要害怕。
這樣,別人才不會再來對她下手。
“你家人的事是你家人咎由自取,和我沒有關係。”薑沉魚也懶得去和她掰扯這件事,她隻道:“給你藥丸的人是誰?”
柳夏偏頭不說話,仿佛是拿定了別人對她沒有辦法。
薑沉魚也不著急,隻對著她默默念了一個口訣,柳夏突然就開始呻吟起來。
手被薑沉魚困著,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磨蹭起來。
眾人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向。
林昊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過去按住柳夏,對薑沉魚質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應該問她想對我做什麽。”薑沉魚神色陰沉。
因為她念的不是什麽傷害人的咒語,而是加速柳夏身上時間的咒語,隻是加快引發了她體內的藥效。
那顆本來要喂給她的小藥丸。
林昊顯然也想到了那顆藥丸,隻能又看向柳夏,“解藥呢?”
柳夏隻剩下一絲理智,黏黏糊糊地回答:“沒有解藥。”
薑沉魚撇撇嘴,撐著身體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要離這個人遠一點兒,怕對方遭雷劈的時候牽連到她。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文的手機忽然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
李文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兒,連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卻見公司的所有群聊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瘋狂傳播柳夏突然“發癲”的截圖。
那圖片裏還有他們的身影。
她往上刷了一下,才發現了事情的原委。
還沒說話,秘書就先從外麵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顧總,公司所有辦公電腦都被黑客入侵,正在實時傳播您辦公室的畫麵。”
“鏡頭正對著……夫人,還把柳小姐拍攝了進去……”秘書意有所指地看了柳夏一眼。
“是的,現在公司群裏都已經傳瘋了。”李文也跟著說了一句。
眾人沉默了一瞬,完全不敢想,如果是薑沉魚吃了藥,現在會是怎麽一種境況。
還是薑沉魚艱難地爬了起來,把自己身上蓋著的顧謹言的衣服蒙在了柳夏的頭上。
主動道:“先把她弄到別的辦公室吧。”
她是想報複柳夏,但絕對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
眾人這也才反應過來,把柳夏往外麵搬。
隻有顧謹言過來,抱住了薑沉魚,把薑沉魚也給抱出了辦公室。
對秘書道:“把我辦公室好好打掃一下。”
秘書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
幾個人先去了秘書的辦公室,林昊給柳夏推鎮定劑。
但是鎮定劑在她身上就像是完全不起作用似的,反而越發使她興奮。
薑沉魚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柳夏,你對我是真恨啊!”
但凡有一點兒別的想法,也做不出來這種事。
柳夏現在已經神誌不清,想要動自己,但兩隻手又被控製著。
渾身紅得嚇人。
顧謹言也冷下了一張臉,他隻要一想到這種事兒有可能會發生在薑沉魚的身上,他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林昊也沒了辦法,想把人送去醫院,又沒辦法把這樣的柳夏給抱出去。
隻能把主意打到了薑沉魚身上,“嫂子,你……”能不能幫幫柳夏……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先出去了。”顧謹言打斷了林昊的話。
說完也不等誰的回答,就抱著薑沉魚離開。
沒有讓柳夏在鏡頭前麵放任自流,已經是給了林昊麵子,也給了柳夏身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
但是他也絕對做不到讓薑沉魚以德報怨。
薑沉魚也不想管,也就窩在顧謹言的懷裏,隨他抱著自己離開了這裏。
有什麽審問的話,等柳夏的藥效過了再說吧。
其他人看見他們要走,也忽地發現自己待在這裏不合適,當即也找了一個借口要離開。
李翠花想了想,又從柳夏的口袋裏摸了摸,摸到了一個小瓶子和兩枚煙霧彈。
打開小瓶子看了一眼,裏麵全都是柳夏吃掉的那種小藥丸。
她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嚇得白博立馬阻攔,“花花,你不要命了,這是能碰的嗎?”
李翠花抬眼看他一眼,作勢要拍進他的嘴巴裏,嚇得白博立馬捂住嘴巴,隻流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逗得李翠花直樂嗬。
偶爾做個小惡作劇也不錯,她心裏想著。
出去把小藥瓶交給薑沉魚,和她分析,“我聞過了,裏麵就是一些藥材。”
“電梯裏麵的應該也是這種,但是藥勁兒沒這麽大。”她猜測著。
薑沉魚點點頭,如果不能拿到用了特殊手段的證據,特管局的人是不能插手的。
但如果要走正常流程,柳夏這最多就是傷人未遂,再被關幾天就又要放出來了。
被關一次,就對薑沉魚記了這麽大的仇。
這要是再關幾天,放出來,豈不是要翻天了。
薑沉魚心裏想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你不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湊巧了嗎?”
正好顧二伯就丟了表。
正好顧謹行就在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