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2章 極品家人

最近薑家正全心全意地幫薑雪兒辦生日會。

為了能抱上新的大腿,薑家的每個人都用盡自己所有的人脈,拉人來生日會撐場麵。

薑朝整理了一下賓客名單,圈了一下確定能來的人,和可能會來的人。

畫到最下麵,他有些猶豫,“之前顧家來提親的時候給了我們不少聘禮,我們要不要也給顧家發一張請帖?”

顧家是京城首富,不管京城哪個名流富豪見到顧家也會給三分薄麵,如果能讓顧家的人來,有些事情可就好談了。

“那就請,他們不來,我們就不讓沉魚嫁那個病秧子了!”陳萍對世家名流不了解,隻知道隻要對薑雪兒好,那就要去做。

她才不管這種話會不會給薑沉魚造成困擾。

薑朝有些無語,他們要真的能威脅的到顧家,當初也就不用火急火燎地把薑沉魚騙回來了。

不過他也不想和他媽一個婦道人家說那麽多,現在父親不在,拿主意的就是他。

“這樣,以沉魚的名義給顧家發一張請帖,就說她想借機和顧總談談結婚的事兒,顧家的人肯定會派個代表過來的。”他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可是沉魚不是不願意結婚嗎?她到時候生氣了鬧起來,影響了你們談生意可怎麽辦?”薑雪兒試探著詢問道。

薑朝擰眉,沉思了一會兒,道:“最近我和門衛說一下,先別放她回來,等之後我再去找她賠不是,她肯定能理解的。”

“不行,她那個包還沒給我呢!”陳萍不讚同道。

她還想那天拿著那個包充場麵呢。

薑雪兒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嫌陳萍事兒多,但她也想著那天背一個貴一點兒的包……

就在幾個人糾結不下的時候,薑朝的手機忽然打破了房間裏詭異的安靜。

薑朝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往後縮了縮身子。

最近薑家的訂單一直掉,他現在聽見手機鈴聲就忍不住抗拒。

見鈴聲響個不停,他這才不得不接起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你好,這裏是中心區派出所,請問是薑暮的家屬嗎?”

薑朝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看了看外麵漆黑的天,嘴上應了一聲。

那邊又道:“薑暮涉嫌公共場合尋釁滋事,故意傷人,請家屬來中心區派出所一趟。”

薑朝:“……”

掛斷電話,薑朝把薑暮被抓的事兒給幾個講了一下,火急火燎地就去了派出所。

等到了派出所這才知道把薑暮送進來的人是薑沉魚。

幾個人當即就傻了。

“那個賤人,她二哥就是真打了她那也是在和她開玩笑呢,哪至於送到派出所啊!”陳萍扯著嗓子大嚎大叫。

薑朝沒有說話,卻也覺得薑沉魚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她不僅讓人把我送到了派出所,還拿走了我的東西,她說她以後都不認我這個二哥了。”薑暮向薑家幾個人告狀。

陳萍更生氣了,“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她在哪兒呢?看我不打死她!”

“差不多行了,能不能有點兒素質!”小警察撇嘴,打斷他的咒罵。

他了解事情經過,自然也知道薑沉魚是這幾個人的親女兒親妹妹,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對自己親人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的!

這個案子是上麵有人交代過的,罰款拘留留案底一個都不能少。

他把懲罰給幾個人說了一下,他們當即就炸了鍋。

“我不要住監獄,我還有演出呢!”薑暮氣急敗壞,“薑沉魚呢?讓薑沉魚過來見我!”

“警察同誌,他妹妹下個月十號就要過生日,他被關三個月,可就沒辦法參加他妹妹的生日會了,要不你就通融通融,看能不能少關幾天吧……”陳萍兩腿一軟,作勢就要給警察下跪。

警察人都麻了,“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

“快點兒交罰款,去學習,不然我就以妨礙公務把你們都抓起來了!”他沒好氣地看著這幾個極品。

薑朝攥了攥拳頭,破釜沉舟道:“你們派出所所長呢?我妹妹薑沉魚認識你們所長,讓你們所長來見我!”

“對對對,我記得當初我們有批貨被扣,也是來的你們這個派出所,薑沉魚找的就是你們所長。”陳萍也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小警察:“……”你們猜猜特意叮囑我一定要懲罰最大化的人是誰?

還有你們是不是忘記剛剛是怎麽罵人薑沉魚的了?

他當然不會說這些暗地裏的彎彎繞繞,隻繃著臉把流程給走了一遍,也不管這幾個人哭喊成什麽樣,就把他們給趕走了。

回去的路上,陳萍還在給薑沉魚打電話,卻依舊沒人接聽。

“這個該死的孽障,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讓她這輩子來折磨我的家,我的家人!”陳萍痛哭流涕。

薑雪兒也惴惴不安,“大哥,二哥的事兒會不會影響生日會?”

見薑朝擰起眉頭,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是怕大家會因為二哥遷怒到薑氏,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了怎麽辦?”

“我們就說小暮去國外演出了,先把這事兒瞞一瞞。”薑朝回答,心裏不免有些愧疚。

雪兒又不是薑沉魚,她聽話又懂事,他怎麽能懷疑雪兒也是一個自私的人呢?

都怪薑沉魚,把他都給繞迷糊了!

他氣急敗壞地砸了一下方向盤,被砸到的喇叭尖銳刺耳。

前麵的車子以為他是在挑釁,竟然直接在行駛道路上調了個車頭,猛地就撞了過來。

不等他們反應,一群醉酒的男人就從車上下來,跌跌撞撞地趴在了他們的車上。

“嘀什麽嘀,你他媽急著去投胎呢!”醉酒的男人拚命地砸著他們的車門。

薑朝根本不敢吭聲,陳萍也被嚇得連連尖叫,最後還是薑雪兒最先反應過來,打電話報了警。

真是倒黴!

薑朝的心裏隻剩下了這麽一個念頭。

……

另一邊,顧家。

“我專門找人看了,下個月十號是個好日子,道士說這天是年前最好的一個日子。”顧媽媽一邊說一邊用公筷往薑沉魚碗裏夾菜,“雖然有點兒倉促,但是你放心交給我,我一定把婚禮給你們辦得漂漂亮亮的。”

薑沉魚頓了一下,十二月十號……確實是一個好日子。

無論是往年,還是今年。

“怎麽了?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就換個日子,年前年後辦都行,什麽好日子壞日子的也沒那麽重要。”顧媽媽摸不清薑沉魚的脾氣,隻想著自己兒子“配不上”人家好姑娘,一個勁兒地想對薑沉魚好。

顧歡喜聽了不由翻個白眼,“我的媽耶,瞧瞧侯女士說了什麽?每天吃個飯都要算一卦的人說好日子壞日子不重要?”

顧媽媽本名叫侯越。

她哪裏經得住女兒這樣拆台,當即用胳膊懟了自己默不作聲的老公一下,“你管不管你女兒啊!”

顧爸爸:“……”

“大人說話,小孩兒少插嘴!”顧爸爸義正言辭地說著,又不停地給自己女兒擠眉弄眼,讓她讓讓她媽媽。

顧歡喜頓時無語,又給不爭氣的爹也送了個白眼。

薑沉魚把這家人的小互動都看在眼裏,她好像有點兒明白顧謹言為什麽會不想讓家裏人擔心了。

也越發覺得自己之前追逐的“親情”太過於笑話。

她垂下眸子,笑道:“可以的,不倉促,需要我做什麽您隨便說。”

顧媽媽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她就知道她兒媳婦兒人好。

正高興著呢,忽得又想起來兒媳婦家的那群極品家人,頓時又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