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付一個鄉下人,還是太簡單了
“顧夫人也知道這個遊戲?”王總驚訝地看向薑沉魚。
隨即一想,又道:“不過也是,這個遊戲非常火爆,日活很多,多少遊戲公司都盯著呢,就是這個製作遊戲的人不願意出售。”
“聽說今天這個人為了公益,就要公開出售這個遊戲了,我肯定是要來看看的。”王總顧不得多八卦顧謹言的妻子,一心隻惦記著自己的事業。
他一個人吃不下這個遊戲,所以對顧謹言道:“我記得顧總的公司裏是不是也有遊戲版圖?不如我們合作……”
“改天吧,我現在的時間隻屬於夫人。”顧謹言笑笑,不想多談。
薑沉魚卻心不在焉地接過了顧謹言手裏的飯盒,“沒事的,你們先聊,我去把飯菜給安樂送過去。”
說完,也不等顧謹言的意見,就轉身離開。
王總尷尬地看顧謹言一眼,“您夫人是不是生氣我和您談工作了?”
“不是,你方便再多講一些關於這個遊戲的事情嗎?”顧謹言搖頭,轉而說起遊戲。
薑沉魚出現異常肯定和這個遊戲脫不了關係。
王總卻以為他是對遊戲有興趣,也不再管那麽多,徑直說了起來。
……
薑沉魚本來還心裏麵有想法,但是一接過來飯盒,頓時啥也不想了。
也不知道這麽重的東西,顧謹言是怎麽一聲不吭拎過來的。
她不得不小聲念了一聲咒,把真氣聚在手上,才變得輕鬆。
恰巧顧安樂也找了出來,緊緊皺著眉頭,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更陰沉了。
看見薑沉魚之後,倒是沒有把火發泄給薑沉魚。
看薑沉魚拎得那麽輕鬆,他也沒多想,結果一接飯盒,重得差點兒扔下去。
還是薑沉魚從旁邊抓住了他的胳膊,才讓這些飯菜幸免於難。
“謝謝嫂子。”他低頭耷腦,不像是在道謝,更像是在道歉。
薑沉魚樂了,“這是怎麽了?”他一向沉穩,很少見他有這麽情緒低落的時候。
往裏麵掃了一眼,有一個小角落裏的人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顧安樂也回頭看了過去,看見自己的同學還在掰扯。
“要不是你把裏麵的引線弄斷,我們至於要重新接線,調整星空位置嗎?”有一個同學氣急敗壞。
被控訴的同學也很委屈,“那也不全是我的問題啊,本來星星就假的要死,怎麽好意思拿出來的?”
“都冷靜一下,先來吃飯吧。”顧安樂對幾個人叫道。
又把飯菜拎了過去,讓他們先吃東西,不要再互相推諉甩鍋了。
薑沉魚跟著走進去,看到桌子上的一個小夜明燈。
打開開關,就像是投影儀一樣照出了一片星星和月亮。
隻不過這些星星要不個頭太大,要不就是太小,雜亂無章,毫無美感。
“現在弄成這個樣子,還不如酒吧裏的星光燈呢,怎麽好意思展示出去?”有人不滿地抱怨。
但是被顧安樂瞪了一眼後,又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顧安樂這也才走了過來,對薑沉魚解釋了起來。
他們本來是想研究一款可以在室內也可以看星星的夜燈。
甚至還為此去查了三個多月的星象資料,做了定位繪圖,沒日沒夜的描點,趕製,好不容易在慈善拍賣會之前做了出去。
結果拿著小燈的人不小心甩了一下,摔斷了一根線。
重新接上線之後,裏麵的描點全移位了,完全沒辦法再看。
“怪我當初太自信,如果我能像我哥一樣做事周全,準備好B計劃,現在就不會這麽慌亂了。”顧安樂不由懊惱。
薑沉魚歪頭想了想,詢問:“打開燈,能照出來星星就行?”
顧安樂聽她這麽說,忽地生了一股希望。
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件事的難度,頓時又死了心,還提醒了一句:“不是要有星星,是要能和天上的星星一樣才行。”
“行,我知道了,你去吃飯吧,我幫你搞一下。”薑沉魚拍拍顧安樂的肩膀。
顧安樂還想說什麽,隨即又想到燈在他們手上也拿不出去,不如送給薑沉魚。
也就點了點頭,轉身去和同學討論能拿出什麽新的東西。
薑沉魚看著手裏的小燈,坐到了座位上開始拿起小螺絲刀開始幹活。
從口袋裏掏出羅盤,把羅盤的指針拆下來。
又趁著別人不注意,悄悄在黃紙上寫了一張符
她不懂科技,但是她會咒術。
用符咒留下星空的模樣還不是小事一樁?
起初還有人來她這邊瞄一眼,結果發現她既沒有用電腦,也沒有要畫圖的意思,都以為她是在自己玩。
大家也就都懶得管她了,轉身就去找了新的東西。
等她做好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在電腦上搜找別的東西。
“喂!我做好了!”薑沉魚不滿他們的忽視。
幾個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手裏連電池都忘記裝回去的燈,頓時無語。
恰巧此時學校的喇叭滴滴答答地響了起來,廣播裏有人說活動要開始了,讓他們準備就位。
“算了,就用這個吧,拿上電腦,我們可以隻講理念,不用把產品拿出來。”顧安樂給出最後的方向。
其他人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點頭,抱著電腦就走了出去,沒人管薑沉魚手裏的燈,以及桌子上那一堆被拆出來的。
薑沉魚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跟在他們後麵。
顧歡喜是學生會的人,一早就守在了門口,一看見他們就給他們指了指對應的座位。
又把薑沉魚給帶到最前麵,交給了顧謹言。
顧謹言一看見她,就把她拽了過來,“怎麽給你打電話也不聽?”
“我沒注意。”薑沉魚拿出手機一看,果然看見上麵好幾個未接來電。
她口袋裏的東西太多了,有時候手機隔著一個百寶袋震動,她就容易察覺不到。
“聽說有很多人是衝著你弟弟的遊戲來的,沒想到你弟弟竟然這麽厲害,你這個當姐姐的與有榮焉吧?”柳夏故意對薑雪兒道。
她對薑雪兒談不上喜歡,但是她知道了薑沉魚討厭薑雪兒,尤其討厭薑家人和薑雪兒的關係好,那她就不介意把薑雪兒當槍使一下。
薑雪兒擺手,“哪有那麽厲害,不過就是閑著無聊做的小玩意兒罷了。”
嘴上說得謙虛,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出賣了她的虛榮。
柳夏也不拆穿她,隻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薑沉魚,見薑沉魚的臉上沒了笑容,心裏不由得意。
對付一個鄉下人,還是太簡單了。
她正在想著,旁邊的薑沉魚突然轉過頭,對上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