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憂,鄉間有大才

第七十二章 陷害不成

王弘見狀,張了張嘴,他是想幫李致遠辯解上兩句的,隻是這些人找的角度的確刁鑽,即便是他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麽幫李致遠開脫了。

而李致遠自己呢?他心中不禁一陣冷笑。

這些人看似是針對他帶火。

實際上是為了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無外乎是覺得自己搶走了魁首的位置。

眼下就是借這麽個機會,將自己的魁首位置給奪了去。

可惜他要不是為了救人,也不至於被這麽算計。

不過在李致遠看來。

哪怕知道被算計,再來一遍他也會照做,無他,和一條命比起來,這些都算不了什麽。

而且李致遠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的。

他微微一笑,看著三老道,"三老,你們說這大虞律法,為何要規定公共場合,不許帶火進來呢?"

三老冷笑道,"這還用想嗎?公共場合,人那麽多,要是火一不小心引著了怎麽辦?水火無情,自然是不得不防的!"

李致遠微微一笑,"那如果我帶的火不會被輕易點著呢?"

三老聞言哂笑,"你剛才點火隻是用手輕輕擦了擦,那明火便升起來,這麽容易點著的火,你還用得著狡辯麽?"

李致遠無奈搖頭,他將手中的火柴遞給三老,同時說道,"既然你們覺得這火十分容易點著,那還請三老為大夥演示一下,這樣你們要借此剝奪我的魁首身份,我絕沒有任何意見。

"哼,小子,你還不服氣了?"

三老十分自信,"既然你說讓我們演示,那我們就當著大夥的麵,讓你輸得服氣!"

說完,其中一人拿著那火柴模仿著李致遠剛才的動作。

嚓!

那人十分自信,然後帶來的結果,卻是令人大跌眼鏡,就見那火柴直接啪的一下一分為二了。

非但沒有被點燃,反而還直接折了一截。

"這……這怎麽回事!"

三老臉色微變,但卻還是不信邪,隻覺得是自己的手法問題,於是便將剩下的半截再用力的與桌麵嚓在了一起。

啪!

然而結果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於這一次還折斷的更誇張了,幾乎已經到底了。

三人麵麵相覷,"這……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我看他明明就是稍微用力一劃,這火焰就燃了起來,為何會是這個結果?"

"我不信,小子!一定是你在這一根上動了手腳!"

李致遠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你覺得是我動了什麽手腳,那我把剩下的這些全都給你挑選,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總不能說我是動了什麽手腳吧?"

說完,李致遠將剩下的一盒火柴都遞到了他們跟前。

三老互相看了一眼,開始十分警惕的挑選起來。

經過一陣猶豫後,三人各自選了一根。

他們一根一根的試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還是跟之前一樣,無論怎麽用力,無論是哪種手法,也無論是放在什麽上麵摩擦,就是沒有火焰出現。

"這……"

"這一定是用了某些奇技**巧!一定是!"

"你這小子,是故意耍我們的!"

"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老實點!"

三老覺得自己被耍了,臉上無光,便對著李致遠一陣嗬斥。

但可惜的是,對於李致遠來說,他們越急,自己反倒就越不慌不忙。

李致遠笑著說道,"三位長輩,我記得剛才你們還說這東西十分危險,稍不注意就會起火,現在看來,即便是你們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法讓它燃起來,怕不是你們是在聳人聽聞啊?

"這……"

"你!你這是在混淆視聽!"

"大夥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八道!這小子就是在掩耳盜鈴!剛才他是如何生的火,有多麽容易,大家都看到了,這小子帶著明火進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話音未落,王弘這時出聲道。

"夠了!"

"這件事我全程目睹,我王某人可以給這位李學子做擔保,既然他剛才迫不得已出手,乃是為了救人,那麽便可以免去帶火的懲罰。"

"再者,你們三位要給他定罪,卻又拿不出來什麽證據,也沒辦法複刻,那就是不成立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說了!"

王弘都這樣說了,三老撅了撅嘴,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也沒什麽辦法,隻能就此作罷。

片刻,蘇老秀才的事情解決後,李致遠就跟著王弘又回到了座位,把剩下的戲都看完了。

半個時辰後,中秋詩會差不多結束了

王弘先是起身對著眾人致謝,一一拱手拜別。

隨後便抓著李致遠的手腕說道,"今日來主持這個中秋詩會,本來是因為大家的盛情邀請,的確是盛情難卻,而今天尤其令我感到驚喜的是,遇到了你這般才華非凡的才子,這實在是我王某人的福分啊!"

"隻是可惜了,我讓你與我一同回縣裏就學,你卻不願意,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誌向,所以也就不強求你了。"

"我這一走,不知道下次與你再見麵是何時了,所謂才子之間,惺惺相惜,他日見麵,物是人非,難免會生出許多意外來。"

"若是你哪天改了想法,想回縣裏了,隻需拿著這封信去縣學找我就是了。"

說罷,王弘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送到李致遠的手中。

李致遠點了點頭,這信他倒是沒有拒絕,欣然接受了。

畢竟這要是再拒絕,難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多謝王先生抬愛!他日若是有機會,一定要登門拜訪!"

李致遠感謝完,就打算離開。

畢竟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

他今天竟然沒有拜王弘為師,那也就沒有必要贅述過多廢話。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王弘卻又抓住了他。

王弘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廝倒是快意,說走就要走了,古時候還有禮尚往來的道理呢,你拿了我的信,就沒個什麽別的東西回來的?"

"不過我說這話倒也不是為我自己謀個什麽東西,在你麵前,我畢竟是個長輩,哪有長輩向晚輩伸手要東西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