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命在旦夕
周圍之人連忙散開,怕引火燒身。
陳淵看著來人,眼睛微眯,嘴角喃喃道:
“這是玩不起嗎?”
“陳小子,100靈寶點。”老鱉想趁機賺一筆。
“不用。”
他邁步而上,麵對光頭大漢攔路,一臉平淡:
“抱歉,沒興趣。”
“那可由不得你!”那人聞言,臉色一橫,疾撲而來。
“哼!”他臉色一冷,勁力凝聚右臂,抬拳直轟而去。
“噔!噔!”雙方各退幾步。
“真是小瞧你了,不過下麵你沒機會了。”光頭甩了甩手腕,一臉獰笑道。
說完整個人氣勢一變,煉骨境的修為再不掩飾。
“這張誌豪還真不要臉,拍賣爭不過淵哥,居然派煉骨境來找場子。”小胖子咬牙切齒,滿臉通紅。
“放心好了,陳小子能應付。”
“不行,還有老夫呢。”老鱉淡淡道。
“嗬,還在吹。”小胖子滿臉不信。
陳淵已沒空管二人插科打諢,麵對來襲的煉骨境光頭,絲毫不敢大意。
不知道這人在煉骨境中打熬多久。
他直接沉膝,熬筋、蛻肉法齊齊運轉,體內轟鳴聲不斷,無邊巨力瞬間凝聚。
眼神一凝,猿猴擺臂,掄拳砸向光頭。
“蹦山!”陳淵低喝道。
此為熬筋法搭配戰技,可以提高武者三倍發力,端是恐怖。
“彭!”兩者碰撞,街道地麵出現裂痕,氣勁瘋狂肆虐,震得周圍看客直往後退。
“好恐怖的兩人。”
“喂,最恐怖的還是陳淵好吧,才被鄭館主收徒多久啊,已經與煉骨強者爭鋒!”
“真是恐怖如斯!”
此時街邊一處高樓。
“小姐,他能贏嗎?”
“很大可能。”沈紫珊眼眸明亮流光,盯著下麵爭鋒的兩人,在她眼裏,從始至終陳淵臉上毫無波瀾。
分明是已有把握。
令她心驚的是陳淵恐怖的武道天賦,不僅快速修煉到蛻肉境,還擁有如此恐怖戰力!
直麵煉骨境強者不退,要清楚蛻肉與煉骨之間幾乎相差十倍!
“看來二哥說的聯姻也不是不行。”想到二哥沈亦川的提議,她心中微動,如此天才已有資格做她的夫君。
場中的光頭心中威震,他除了拚死之招,已用出全力,居然才跟陳淵旗鼓相當,甚至還略顯頹勢。
這到底誰是煉骨啊!
“看來此人隻是初步煉骨。”此時心中已有把握拿下此人。
至於光頭的疑惑,那是陳淵憑借心神對肉體的掌控,把“蹦山!”的發力開發到五倍,加上遠超普通蛻肉圓滿的氣力:足足二萬五千斤巨力,爆發的力量足以與煉骨境初期抗衡。
陳淵咧嘴一笑,周身的氣勁讓其顯得邪魅:
“看來是你沒機會了。”說完他抽身一躍,順勢聚力右腿。
“磐極!”
蛻肉法衍生戰技,可發出螺旋穿透勁力,搭配“蹦山!”五倍發力,是目前他的最強一擊!
“可惡!”眼見陳淵那泰山壓頂的氣魄,光頭男心中已罵死同僚:收的什麽破情報!
“這是習武新人?”
“我可去他媽的!”
但抱怨已然無用,光頭男倒也果斷,毫不猶豫透支生命強行提高戰力,周身氣息肉眼可見的猛漲。
“不就是搏命嗎,以為老子怕嘛!”光頭男不閃不避,直衝陳淵而去。
哢擦一聲,光頭男順著陳淵的腿尖方向,斜飛而出,砸到灰石牆上,捂住右手,臉色極為痛苦。
定眼一看,其手腕完全扭曲變形,血肉模糊,還有白色骨頭渣子滲出。
“咻!”破空聲響起,陳淵閃身直撲而去,腿鋒直取光頭男。
他打算廢掉此人,將其立個靶子,告訴別人:他陳淵不是好惹的!
“轟!”
一道身影閃過,想象中的慘叫並未發生。
“小友,不覺得太放肆了嗎?”聲音陰鬱沉寂,令人渾身發冷。
陳淵眼神緊縮,麵前陰鷙男子氣息如淵,絕非煉骨境,恐怕是煉血境之上,甚至武道有成者!
“嗬…怎麽,理都被你們占了?張口就來!”他出言諷刺。
“本官張翰,身為汾水縣尉,說的話就是規矩!”陰鷙男子沉聲道。
“陳小子,300靈寶點,老夫幫你擺平他。”
“成交!”陳淵心中回應老鱉的傳音,繼而麵容冷冽地望著張翰,就是這老逼登害他花了這大筆錢。
話音剛落,他的體內深處神秘之地一處處竅穴點亮,無匹的氣息席卷全場,空氣霎時沸騰,彌漫的風雪直接被隔離,自成一方領域。
“嗯?”張翰臉色猛變,心神迅速散開,在尋找暗中之人。
他懷疑有暗中強者相助,一點也不信單憑陳淵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但找尋許久都未有收獲,不禁心中一沉。
“陳小友…”本想示好,但陳淵已揮拳而來。氣勢逼人!
“砰!”淵嶽厚重之聲響起,地麵裂縫如長龍般不停撕裂,直接將縣衙主幹道破壞的千瘡百孔。
“咳!”煙塵散去,張翰強壓上湧的氣血。
“陳小友,這是個誤會。”眼看今日打壓不了陳淵,他趕緊開口。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待搞清楚後再來算賬不遲。
“喔,一句話就想一筆而過,張縣尉真是好大的麵子。”陳淵冷眉而對。
張翰臉色晦暗不明,咬了咬牙,對著某一方向爆喝:
“孽障,還不出來!”
眾人循聲望去,張誌豪滿臉難看地挪步而來。
“跪下,道歉!”
張誌豪猶豫了一下,不甘地望向父親。
換來的卻是冰冷陰暗的直視。
咬了咬牙,閉上眼睛。
“撲通!”屈辱地跪了下去。
“我去,這陳淵好猛,居然逼的張縣尉讓其兒子下跪!”
“看來,這日後的汾水縣又多了一號不可招惹的人。”四周的嘀咕聲讓低頭的張誌豪神色陰寒無比。
“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時務,望陳淵兄弟息怒。”一字一句咬著說出,無邊的羞辱撕咬心頭,讓他恨不得站起來把陳淵撕碎,甚至就連對父親張翰也產生怨念。
“你確實眼睛不行。”說完,陳淵走到倒地的光頭男身邊,噗噗幾下將其廢掉。
隨後帶著小胖子、老鱉直接離去,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
“陳淵…陳淵…”張誌豪咬破嘴唇,眼眶充血,抬起頭仿若鬼臉般看著陳淵的背影。
張翰環視一圈,管也不管兒子,臉色陰沉如水地邁入縣衙,今日陳淵是生生踩著他的頭出名,讓他比吃了屎還難受。
“哄!”待到張翰離去,四周人群炸了,今日他們見證了陳淵的崛起。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一戰就要傳遍汾水縣。
以蛻肉之境廢掉煉骨,硬逼縣尉低頭,可謂一聲少年傳奇!
“少年豪傑!”高樓上,沈紫珊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看著陳淵挺立的背影,回想剛才他卓爾不凡的表現。
她麵色微紅,內心不受控製般瘋狂加速。
從小出生沈家的她,眼光向來就高,立誌要嫁就嫁少年人傑,絕不委屈自己。
“現在想想,是機會了。”沈紫珊心中暗道。
“陳淵,剛才太牛逼了!你看到那兩個狗東西的臉色沒?”
“跟死了親爹一樣,哈哈!”半路上小胖子眉飛色舞說道。
“還是多虧了老鱉,不然今日難以收場。”
聞言老鱉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它?它幹什麽了?”小胖子笑容一頓,指著老鱉,滿臉不解。
“小胖,老鱉在深水灣居住了兩百年,是道行高深的前輩!”陳淵徐徐說道。
“啊!這…這…”
“淵哥,你不早說!”小胖子看了看陳淵,又看了看老鱉,欲哭無淚,合著他一直在老妖麵前作死啊。
“鱉前輩,聖鱉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胖我,不知者不罪啊。”
小胖子雙手作揖,連連擺頭,那滑稽的樣子把陳淵和老鱉給看笑了。
“好了,小胖子,老鱉我要收拾你,早就收拾了。”
“別在那耍寶了。”老鱉沒好氣道,麵前這兩個家夥都是演員。
“嘿嘿!”
“多謝聖鱉大人寬宏大量,小胖我…”
“行了行了,沒完…呃…”陳淵正欲打斷小胖子,突然四肢極度冰冷,頭暈眼花,無邊的怨念衝擊腦海。
“彭!”
“淵哥!淵哥!”
“這…這怎麽回事?”小胖子六神無主,急切著望著老鱉。
“快,先回去。”老鱉此時也很疑惑,但已來不及多想,先回武館再說。
………
“他可能中了邪氣,而且這種邪氣非常古怪,很像那種東西。”房間中,老鱉眼神掃過可兒、小胖子,神色凝重地對著李雪娘說道。
“那種東西嗎?”李雪娘眼露驚恐,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到跟小時候滅門元凶相關的東西。
“到底什麽東西!能不能說明白啊!”小胖子都急死了。
可兒看著**的陳淵,早已噙滿淚水,小臉緊張無比。
“現在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老鱉少有的歎氣。
李雪娘臉色猶豫不定,想到這些日子和陳淵的點點滴滴,心中已然決定:
“你們出去吧。”
昏迷中的陳淵臉色發白,額頭冷汗密布,全身顫抖。
李雪娘嘴唇抿得很緊,眼眶早已潤濕,走到床邊用手為陳淵擦去冷汗,
手緊緊捏住衣角,雖心中早有決定,臨頭了還是有些放不開,說到底,陳淵是她的小叔子啊!
並沒有糾結多久,閉著眼睛,她徐徐褪去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