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獲就能變強,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28章 逃課頭子可兒

這讓剛春心萌動的她心中如遭重擊!

卻不敢反抗,生於世家,享受了一切,總要失去一些東西:自由!

“陳淵…”看到逐漸消失在人海中的陳淵,沈紫珊臉色黯然。

沒機會了,哥哥沈亦川的話隻是安慰她而已。

煉竅境的陳淵,還是沈家能夠左右的嗎?

這邊的陳淵還不知道沈紫珊在為他獨自神傷。

頗為喜悅地回到武館家中,跟老鱉交易了煉骨寶藥鍛骨蟲草,花了800靈寶點。

上次買了10靈寶點紫蘇和15靈寶點春秋蟬蛻,不說沒有效果,但也微乎其微!

瑪德!

便宜貨,沒好貨!

這個老鱉真是個坑貨,掉錢眼裏了,來騙來偷襲他這剛滿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在澡房架起一口熱鍋,將紫玉膏、蟲草等寶藥通通扔進去,來個陳淵牌藥浴大雜燴。

誰叫他不是專門的煉藥師,隻能用笨辦法,加大劑量,大力出奇跡!

哎,天賦太好,肉身根基異於常人,藥力太少根本滿足不了。

當然也不必擔心藥劑衝突,交給老鱉的200靈寶點巨額谘詢費還是能夠保障的。

哧溜!

陳淵赤身躺進藥鍋,靜息凝神。

“呼…呼…”

隨著吐納律動,煉骨法悄然運轉。

體內開始轟鳴,筋骨、血肉齊齊顫動,毛孔猛地打開,肉身貪婪地吞噬著鍋內的藥力。

牽引龐大藥力直達右手,骨頭酥麻無比,仿若無數蟲子在啃咬著。

煉骨境就是洗練舊骨雜質、更易骨髓,去蕪存青,煉骨大成後造血能力大增,可為後續沸血打下根基。

畢竟沸血境太燒血了!

大部分武者隻是簡單淬煉完全身二百零八塊骨頭,就匆匆忙忙進入沸血。

沒有資源和天賦到達那完美煉骨:金骨之境。

而金骨之境是天驕的專屬,沒鍛造出一副金骨,你說你是天驕?

嗬嗬!

現在陳淵卻遊刃有餘淬煉著右手腕骨、掌骨。

紫玉膏、煉骨草不愧是煉骨秘藥,藥力就是猛。

如久堵的通道被快速打通,不到兩個小時,八塊細小腕骨被一一淬煉,速度快到起飛。

接著他一鼓作氣,借著藥力衝刷五塊掌骨,這是整個手掌的主體框架,連接著指骨、腕骨。

鍋中濃稠藥液開始變淡,陳淵全身皮膚發紅,像個煮熟的大閘蟹。

一塊!

兩塊!

三塊!

“哢嘰…”

“哢嘰…”

陣陣摩擦骨頭縫的聲音從右手掌傳來。

陳淵大喜,那是掌骨鍛造完成,生長的骨質在與指骨、腕骨適配。

“呼…”

睜開眼睛,陳淵站起身來,握緊右拳,猛地一揮。

轟!

空氣肉眼可見地被撕裂,波紋快速散開,房中灰塵、浴巾、甚至牆壁猛地一震。

至此整個右手骨頭全部淬煉完成,若是使出全力,他估計得有八十萬斤之力,恐怖如斯!

撲哧!

跳出藥鍋,穿上衣服,陳淵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眼時間,申時左右,是時候去接可兒了。

解決完李項平父子,可兒就又去齊先生私塾讀書去了。

“師兄!”

“五師兄!”

走在武館路上,弟子紛紛停下,恭敬問禮。

凶虎陳淵名聲早已深入人心,讓人又敬又畏。

陳淵隻是簡單點頭,就出了武館。

齊先生私塾在城東向陽街,離陳淵之前住的汾水街隻有一街之隔。

半響後,他來到私塾外,沒有立即進去。

隻因發現好玩的事情!

“大姐頭,我們逃晚課齊先生要生氣吧?”吸著鼻涕的男童有些擔憂。

“放心,海娃子,先生自己說的百家學問,皆有可取之道,擇益而學,擴寬眼界。”紮著衝天辮的女童停下手中之物,跟個小大人一樣。

不是可兒還能是誰,沒想到在家的乖乖女現在成了逃課頭子,鑽研起這些“奇技**巧”。

“對啊,對啊,聽大姐頭,包沒問題的,你看齊先生什麽時候懲罰過大姐頭。”另外一個胖乎乎男童吆喝著。

“可是…”

吸著鼻涕的海娃子很想說:拜托,大姐頭的叔叔是陳淵,凶虎陳淵哎,先生怎麽敢罰呀。

上次差點燒了書房,先生都未打大姐頭戒尺,帶頭的沒遭罪,他們幾個小跟班卻被狠狠抽了十個手掌心。

現在還痛呢!

不過還沒說完就被胖乎乎男童堵住:

“海娃子,你膽子真小。”

“就問你到時機關狗做好了,你玩不玩。”

“好了,蛋頭,把那架子拿過來,要成型了。”可兒大聲指揮著。

“喔喔。”

“我現在就去…”蛋頭聲音突然停頓,哆哆嗦嗦地看著眼前的高大黑影。

海娃子也呆住了,猛地一吸鼻涕。

“蛋頭…”衝天辮女童轉過頭去,臉上一怔,下意識地遮住木狗,掛著笑臉問道:

“小叔,你怎麽來了?”

心中暗道:要遭!之前都是安排武館弟子接送她,今天居然親自來了。

“不用遮掩了,我都看到了。”

“小叔…”

要是李雪娘知道她在私塾做這些,大概率會屁股開花。

“放心,不會告你狀的。”

看到可兒那三分真、七分假的求饒表情,陳淵有些好笑。

送可兒來這裏讀書,不是讓她來當書呆子,而是給她一個同齡人環境,開心快樂最重要。

“真的,小叔。”可兒驚喜道。

“不過要適可而止。”陳淵打了預防針。

你自己玩就算了,可不要把你跟班帶壞了,這些孩子來讀書不容易。

“走吧。”

“好的,小叔。”臨走前可兒瘋狂示意蛋頭、海娃子把機關狗收起來。

“海娃子,大姐頭的小叔好可怕,我剛剛都要嚇尿了。”陳淵二人走後,蛋頭驚恐道。

煉骨武者已然非人,周身自帶氣場,普通人遇到心髒都要慢半拍,何況幾歲頑童。

這還是陳淵收斂的結果。

“我也是。”海娃子也繃著臉,沒有趁機嘲笑蛋頭。

“怪不得說大姐頭的小叔是凶虎,好凶呀,感覺剛剛真有一頭猛虎在我前麵。”蛋頭後怕道。

“哎,要是我有這樣的叔叔就好了,看那些黑皮子敢欺負我家。”海娃子幻想著有這麽一個長輩,自己父母就不必在幫派混混麵前低聲下氣。

“是啊,我小叔是凶虎的話,那我不橫著走。”

“真羨慕大姐頭。”蛋頭一臉渴望。

……

翌日。

一切就緒。

陳淵準備去瀾江邊緣,大撈一筆,激活技能。

沒帶老鱉,一是要錢,二是可以看著家裏。

如今他的修為,早已將【水性精通】的潛力完全開發。

四百裏水程,僅僅花了四個小時就出了汾水河,抵達瀾江。

撲騰!

鑽出水麵,浩大瀾江盡入眼底。

江寬大約三百米,並未結冰,狂濤怒卷,白沫翻天,相比而言,汾水河太溫和了。

江水兩麵,峰巒疊嶂,清幽寂靜,隻有偶爾傳來幾聲啼叫。

陳淵不做它想,再次鑽進水下,直突江中心而去。

傳說整個瀾江是遠古蛟龍走江形成的,中間深,兩邊淺,呈倒錐子型分布。

水下湍急,渾濁無比,可見度低。

據老鱉所說,瀾江水靈機混亂,就是武者一不小心,在水下也會兩眼瞎。

越接近江心,暗流更加駭人,有幾道以如今掌握的【水性精通】都無法同化,隻有繞道。

二百米的水下一片黢黑,陳淵隻能散開心神,感應水勢,才知道大概方向。

花了十多分鍾,他勉強找到可以下餌之地:天然的回型甬洞。

將餌放進去,陳淵如蝰蛇般埋伏起來,靜待獵物。

現在漁網抵抗不了水下洶湧的撕扯之力,隻有幹放釣餌,人工捕獲。

咻!

半響後,他陡然睜眼,不是有魚,而是四周黢黑的江水中泛起許多細小紅斑。

仔細一看,那些都是血紅色眼睛,直直盯著陳淵。

極度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