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獲就能變強,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49章 壯我陳氏!

這就是【控水】二階段新增技能:

水行千裏!

可開辟水中通道,心神定位,片刻即到。

甚至還能固化通道,隻是消耗比較大。

縱身一躍!

嗡嗡!

水道中,耳畔傳來水流擠壓聲,其中的泥沙腥味浸入鼻腔黏膜。

嘩啦!

陳淵越出水麵,已然看到城東郊區他剛建成的新房。

四百多裏水程。

瞬息而至!

靠著水行千裏,陳淵可以肆意天下水域。

五湖四海都將是他的捕獵區。

城東新房。

熱火朝天。

黑鼠在指揮眾人搬著家具。

那些家具打磨鋥亮,泛著紅暈光芒。

陳淵一眼看出那是巨型紅樹珊打造的。

黑鼠眼尖,餘光瞟到陳淵,立刻堆著笑過來:

“淵爺!”

“您回來了。”

那態度之恭謹,簡直像個奴才。

由不得黑鼠,自從陳淵在三春樓斬殺沈、劉兩家都無法奈何的詭屍。

大部分人將他看為三大家家主級的人物。

說不定不久之後,汾水縣會出現第四大家族:

陳家!

“嗯。”

“大致如何了?”

陳淵淡淡問道。

“稟淵爺,新房已完全建成。”

現在就剩家具了。

後天就可入主住。”

陳淵頷首,這個世界可沒有散甲醛說法。

後天正是年節,加上喬遷之喜,他心情大好,頗為慷慨道:

“黑鼠,這段日子幹得不錯!

年後就可將你兒子送到我那。

另外再獎賞百兩銀子。”

黑鼠聞言猶如炎夏日吃了冰凍西瓜,從腳爽到頭皮。

臉上大喜,身子卻更加卑微:

“謝淵爺賞!”

接著陳淵在黑鼠的陪同下,大致逛了下新房。

庭院大約五百平,建築風格偏向前世江南宅院,頗有韻味。

首先就是那大門前的牌匾,上書二字:陳府!

堂皇大氣,逼格拉滿。

四米高圍牆、院中百平的人工湖水波**漾、水榭儼然。

上等黑石打造的演武場、幾十間鱗次櫛比的黑木房間。

好一個華雅之處!

來到異世快一個月了,終於住上豪宅。

與此同時,鄭氏武館。

一個蠟黃、瘦削的中年漢子陳阿樸和小牛犢子的厚壯青年陳熊伸著頭,望向武館門內。

“熊娃子,沒想到你小淵叔居然成為了武者老爺!”

“想想都不可思議!”

陳阿樸哈著氣、搓著手,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他可是知道陳淵之前是什麽樣,完全一酒鬼。

幾月不見,竟然成武者了。

陳熊摸了摸腦袋,憨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樸叔、阿熊,你們終於來了。”

出來的李雪娘帶著楊金水看到陳阿樸、陳熊,滿臉喜意。

“弟娃媳婦!”

陳阿樸蠟黃臉上綻放出淳樸、親切的笑容。

“走走,樸叔、阿熊,先進去,外麵冷。”

李雪娘盛情邀請道。

“看來我回來的剛好。”

陳淵臉色輕鬆,邁步走來。

“師兄!”

楊金水與眾弟子恭敬喊道。

這一幕給了陳阿樸很大震撼:乖乖,淵哥兒現在是真威風了。

“樸叔、阿熊!”

“走,進去聊。”

陳淵溫聲道。

一行人很快來到屋內。

“樸叔,家裏還好嗎?”

陳淵輕聲問道。

“還…好,還好。”

陳阿樸麵對已是武者的他有些局促。

陳淵明白這點,跟雪娘對視一眼,然後對著陳阿樸父子:

“樸叔、阿熊。”

“我和雪娘有個想法,想把你們一家搬到縣裏來住,一家人也好照應。”

陳阿樸父子聞言均是一愣,接著陳阿樸臉上帶著歉意:

“淵哥兒,叔知道你的好意。

但樸叔我在陳家村生活了半輩子,那裏是我的根。

離不開嘍!”

轉頭拍了拍兒子肩膀:

“淵哥兒,熊娃子還年輕。

如果你不介意,年後就讓他跟著你。

帶他見見世麵也好,好過跟著我一輩子待在那旮旯處。”

陳熊剛要開口,就被陳阿樸眼神頂了回去。

陳淵明白他的心思,鄉土難離啊!

但又不想困鎖兒子,希望陳熊以後有好的出息。

“那好吧。”

陳淵沒再強求。

接下來時間李雪娘熱情的和陳阿樸交談著,噓寒問暖。

而陳淵則盯上了壯碩的陳熊,讓其不好意思摳著腦袋,一臉訕笑。

“這小子一看就是練武好料。

稍微習練,就是員猛將。”

他打起了陳熊主意,以後自己要發展勢力,少不了要親信之人。

誰又比得了同宗血脈的陳熊呢。

於是把其招至一旁,自來熟地拍著他的厚肩:

“阿熊,想不想跟哥習武。”

陳熊略顯黑的臉很是開心:

“淵…哥,俺想!”

“好!”

“過完年你就過來。”

說完遞給他幾個黑瓶:

“諾,每日一粒,先把身子骨壯壯!”

陳熊知道這是寶貝,小心收好,接著黑臉肅然:

“謝…”

“打住!”

“你是我同宗兄弟,幫你就是幫我。”

“隻望你以後好好習武,壯我陳氏!”

陳熊滿臉通紅,感覺自己有了使命感:

“淵哥,你放心!”

“俺不會丟了陳家的臉!”

“嗯。”

陳淵頷首,心中卻是:真好忽悠,現在的人太在乎宗族聲望、利益。

即使他隻是一個所謂的泥腿子。

可後世不是,恨不得離窮親戚遠點,以免被借錢,拉低檔次。

最後陳淵給了陳阿樸一些銀子,太多反而對他們不好。

父子倆住了一宿,啟程回陳家村了。

……

霹靂啪啦!

爆竹聲中一歲除。

年節到了!

汾水縣活了過來。

大早上,沈、劉兩家、武館眾子弟、以及汾水縣其他富豪、甚至平民都來到陳淵新房拜年送禮。

場麵浩大,城東大街堵塞了接近兩個時辰。

可以看出陳淵現在的威望有多盛。

當然他也開始了大撒幣。

凡是來人送禮,陳淵的反饋禮是雙倍。

並在新房外,擺了流水席,就連靈魚都上了幾十條。

來往賓客吃得極其過癮,同時也震驚於陳淵的豪氣。

當然最辛運的是乞丐們,撿些殘渣,足以過個肥年。

持續到晚上,人群才陸續散完。

夜。

陳府。

“可兒真不敢想象有機會住這麽大的房子。”

即使過了一天,可兒還是有些恍惚。

白天淵叔說搬家,沒想到新家大到自己逛了大半個時辰都未逛完。

“嗬嗬,可兒,這就大了?”

“以後淵叔等你長大出嫁,還要送你比這大百倍的房子。”

陳淵一邊用剔骨刀切著羊肉卷,一邊調笑可兒。

可兒瞬間臉紅,猶如藏在地裏的紅蘿卜。

“這話都給孩子說!”

李雪娘摘著青菜,沒好氣道。

陳淵嘿笑,沒有說話。

老鱉躺在搖椅上,吃著【香餌】零食,舒坦無比。

隻是這老東西很敗胃口,鱉殼上的黑泥搓在椅子上到處都是。

要不是它救了陳淵幾次,早就亂棍打出。

“來嘍!”

將切好的羊肉卷裝上裝盤放到大圓紅桌上。

此時銅鍋紅湯微滾,正是下肉的好時機。

待眾人坐定,陳淵拿出一家之主的莊嚴:

“舉杯,祝新年!”

老鱉、陳雪娘皆舉起斟滿黃酒的花瓷杯,可兒端著鮮榨果汁。

咕嚕。

一飲而盡。

陳淵放下酒杯,環視一周,老鱉的愜意、陳雪娘的恬然以及可兒紅撲撲小臉。

一股釋然舒心之感襲上心頭。

這才是生活啊。

“開涮!”

靈魚丸子、雪花牛肉、高鈣羊肉卷紛紛下鍋。

滋滋!

紅油翻滾間,滋味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可兒,來!”

他夾起一片熱氣騰騰的羊肉,放入其小碗中。

可兒很從心,將其一口炫入嘴中。

邊吃還邊用小手扇著。

李雪娘頗為無奈,都怪某人帶的樣,現在全家都喜歡吃辣。

可兒還小,吃辣對腸胃不好。

隻是今天年節,她也就縱容一次。

而某隻老鱉筷子舞地飛起,早已吃得滿嘴流油。

它可太喜歡吃辣了。

辣椒強烈的刺激使得其鱉臉通紅,味蕾爆炸。

屋外飛雪呼嘯,屋內溫馨安然。

年味衝洗著冬日寂冷,也衝走著陳淵前世的頹然。

隻留下現在的安定。

“嘔!”

就在此時,李雪娘突然吐出丸子,捂住胸口,心中直犯惡心。

“雪娘!”

陳淵放下筷子,閃到她身邊,心神飛快查找緣由,臉色緊繃。

最近得罪人較多,他懷疑有人對付不了他,轉而暗害陳雪娘。

“沒事兒,陳小子。”

“是好事喲!”

看到老鱉一臉賤笑。

陳淵猛地一愣,望著李雪娘,心中大震:

“這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