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血仙殘影
火炮般的拳速摩擦出罡風,淩厲殺機鎖定三血屍!
“嚦!”
“嚦!”
“嚦!”
血屍們察覺到危險,血盆大口一吸,長龍般的血霧竄進體內,氣勢大漲!
隨即均是凝聚三丈寬血手印,蓋向陳淵。
刹那間。
雙方極招碰撞,咯嘣一聲。
鐵拳如砸玻璃般將血手印盡數粉碎,血色能量濺射到地麵、房屋,腐蝕出坑坑窪窪的凹洞。
陳淵得勢不饒人,再起拳鋒,混元橫擊,徑直砸向三血屍。
混元是他將擔山、磐極、搬海、暴血築基四煉秘技凝練合一,開發出的常規大招。
五百龍的基礎力量經混元增幅達到一萬龍!
一般煉竅境的肉身當然承受不住,可陳淵身具蛟龍武骨,蘊孕出了超絕根骨。
別說一萬龍,再翻十倍,咬咬牙,也能撐住!
天驕當如是!
無匹的力量如核彈般,輕而易舉地抹除掉接近神意境三大血屍,強橫拳勁的餘波犁出一條深達五米的渠道,直達大街盡頭。
陳淵擺了擺手腕,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不過沒自戀多久,老鱉還在煉血教聖女和老鼠人李通崖的圍攻下,壓力山大。
他抓住李通崖招式落空,舊力施展,新力未生之際,閃身突進,直拳打臉!
偷襲!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可通崖老鼠作為此道高人,每次出手都留著一分力。
眼見陳淵解決血屍殺來,心中驚駭於恐怖戰力。
不敢有絲毫小覷,鬼魅般躲過陳淵一擊,抽身暴退百米,燃燒灰焰的瞳孔緊緊盯著陳淵與老鱉。
而上空的江寒衣神色難看,這陳淵屬實有些出她意料。
她苦心在三縣煉造的三具軀殼,可壓製普通煉竅圓滿,算是弱化版的神意境宗師。
卻被陳淵摧枯拉朽打掉。
不過沈寒衣仍然沉定,不過蘚疥之疾而已。
隻見其曼妙、勻稱的嬌軀黑紅斑紋浮現,異光瞬間綻放天際。
整個血霧大陣仿佛蘇醒了!
或者說是有了內核統帥,無盡的威壓傾瀉而下。
縣中幸存之人在威壓下禁言無聲,明顯被嚇癱了。
而沈寒衣的主要針對的還是陳府。
可以看見老鱉的陣法在緩緩變形,好似在哀嚎,府中堅硬黑石牆猙獰般的裂縫蔓延,眾多建築吱呀亂叫,像是下一刻就要散架。
即使血霧威壓經過淡藍屏障的削弱,府中眾人身體均是一沉,仿佛背負著千鈞巨石。
“以身為祭!”
老鱉臉色駭然道:
“這煉血教聖女天資超凡,居然把暗壇刻入自身軀體。”
陳淵聞言也頓時明白過來,相比固定不動、靶子一樣的祭壇,靈活自如的聖女牌祭壇更加棘手。
再加上對手還可充分統禦血霧大陣的力量,簡直是地獄難度。
如果說之前血霧防護隻是鐵衣,那在江寒衣宗師意誌加持就從鐵衣進化成了鈦合金!
此刻,陳淵【魘噬】的灰白細管麵對血霧,就如堵塞水管一般,無論他如何使勁,吞噬、抽取的力量都微乎其微。
“蟲子,予以清除!”
江寒衣抬手壓下,血霧化為百丈血掌,掌上凝聚妖異詭紋,更添威勢。
陳淵、老鱉對視一眼,一人抬拳,一鱉畫符。
眨眼間拳符合一,悍然轟向巨掌。
轟隆隆!
天塌地陷,整個汾水縣猛烈震動,以碰撞為核心,蛛網般的裂隙撕咬著一切。
“啊!”
“不!不!”
幾聲恐慌、嚎叫聲淹沒其中。
老鱉還好,隻是身子向後退了十幾步,可陳淵卻如破麻袋一般被衝擊波拋飛。
好巧不巧,又是砸到之前放陳府牌匾的門楣下。
陳府大門瞬間崩解!
而老鼠人李通崖哪裏肯放過如此絕佳機會。
借著血霧掩護,鬼魅身影竄出,再次偷襲!
可毫厘之間,無與倫比的聖潔白光籠罩陳淵。
就像老鼠遇到貓,天敵出現,讓骷髏架子李通崖身上的灰焰像黃油加熱般漸漸消融。
“該死啊!”
李通崖瘋狂咒罵,刺骨的痛讓其癲狂。
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聖光來源:李雪娘!
她此時站立在陳府大門的廢墟旁,雙手環在胸前,神聖如天堂天使,向人間撒下驅邪的光輝。
李通崖怨毒中摻雜著苦悶。
先有龐懷義所化儒道聖光,讓他瑟瑟發抖,生怕倒黴,被鎖定打成齏粉。
現如今眼前這女人又來,克製於他,錯失了偷襲陳淵的大好機會。
“雪娘!”
反應過來的陳淵大喜,關鍵時刻李雪娘再次救火。
有些賢妻,夫複何求啊。
不過他也明白李雪娘修為隻是煉骨圓滿,支撐不了多久。
於是大吼道:
“老鱉,你老拖住,我先拆了這詭架子!”
嗤哧!
空氣炸裂,陳淵勁氣噴湧,體內三十個竅穴齊震,超音速射向李通崖。
“可恨!”
李通崖在李雪娘聖光壓製下,身法速度大減,來不及躲避,隻能硬接陳淵撼天拳鋒。
哢嚓一聲。
李通崖胸前四塊肋骨應聲斷裂。
凶悍拳勁浸入其內部,磨滅著白骨本源。
“啊…”
本源受損,李通崖恨意滔天。
不過百年老怪物壓抑住情緒,審時度勢,眼見陳淵還要趁勢補刀,引爆整隻右臂拖延,迅速脫身。
“真是臭老鼠!”
陳淵被惡心到了,像李通崖這樣的敵人真是狡猾如狐,逮到機會就偷襲,讓他防不勝防、如鯁在喉。
“廢物!”
江寒衣也如吃屎般難受,外人果然靠不住!
好在她也沒寄多少希望在李老鬼身上。
“時機到了。”
其實在明壇被龐懷義破滅,她也受到很重反噬。
盡管在幾縣血精補充下恢複過來,但卻延緩了在自身刻畫祭壇。
就在剛剛,最後幾步紋路完成,血祭壇圓滿。
“歸於血仙是你等的榮耀!”
她身上頓時異光大盛,無盡的血霧在其周身的詭異符文下凝聚成一道巍然血影。
那血影單單屹立在那。
死亡好似成了唯一歸途。
“小子,這是血仙殘影!”
“有什麽底牌就趕緊的,不然老鱉我可不陪你送死了。”
老鱉臉上**,大妖境的它嗅到了死亡味道。
要不是與陳淵產生了羈絆,否則以其貪生怕死的本性,早就跑路。
“放心,死也是她死!”
陳淵感覺這應該是煉血教聖女最後的底牌。
決意在其最自信、最巔峰的打掉!
“絕望血咒,發動!”
陳淵遙視著江寒衣,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