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169章 改日再約

“柳子博?這個死小子在幹嘛!”柳雲水一下子看到自己弟弟左擁右抱的場景,氣氣呼呼的衝了進去。

“哎,麻煩了。”尹至浩感歎一聲跟著進去。

肖籬兩人對看了一眼,還是選擇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算了。

肖瑩與李玉兒那要幹一仗的架勢,卻被忽然的聲音給打攪了。

“原來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柳雲水一巴掌直接就扇在李玉兒的臉上。

上次這女人唆使王雅琪攪事,她可是記著這茬呢,她不是淑女,反而屬於性格火辣那種,做事睚眥必報,這李玉兒還敢送上門來,真是自找死路。

“雲水!”這裏是公共場所,尹至浩覺得她的行為衝動了些,想叫住她。

“姐姐,你打我幹什麽?”李玉兒眼淚汪汪的望著柳雲水。

肖瑩一下子就樂了,真是活該!

要是在多打幾下就好了。

一定聽到對方叫自己姐姐,柳雲水臉就就更不好看了“你叫誰姐姐,我年紀還沒你大呢,你這老女人。我告訴你,最好離柳子博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玉兒的底細她可是查得很清楚,年紀輕輕就嫁給一個老男人,這種不自愛的女人還想勾引自己弟弟,不打她打誰!

柳雲水是柳子博的親姐姐,她自然不敢公然和柳雲水叫板,但是她可以叫柳子博護著自己啊

“博,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這次我終於離婚了,我終於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柳雲水聽到她的話,一下子就氣笑了,柳子博是什麽樣的人?該有多心大單純的女孩子願意和他談感情,特別是像這種結過婚的心機婊,可能嗎?是談感情還是找飯票,大家心知肚明!

“李玉兒,我覺得咱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柳子博臉上帶著笑,可是他的笑並未達眼底。

很禮貌的說著無情的話。

李玉兒的表演很深情,可惜在情場老手麵前,透的跟水似的,一眼就看穿了。

“好你個柳子博,吃幹抹淨就甩人了!”李玉兒憤懣著張臉。

她沒想到,這柳子博竟然這般絕情。

“**,你情我願,是各取所需,我以為你會是個很知趣的女人,李玉兒你太讓我失望了。”柳子博攤開手,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等著她自己從腿上起開。

“柳子博你王八蛋!”李玉兒放下話後,提著包就衝了出去。

見李玉兒走了,肖瑩也不免的一起來,現在終於沒人和自己爭了。

哪知柳子博卻對她道“肖瑩小姐吃好了嗎?”

“好了。”肖瑩還美滋滋的抱著柳子博手臂。

“那肖瑩小姐就先走吧。”沒想到柳子博直接就趕人了,他不是吃完後該繼續和自己約會嗎?

“怎麽,不走還等著柳子博請你吃晚飯啊?”柳雲水對著肖瑩也沒有好臉色。

肖瑩勉強擠出笑意,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那我們改日再約!”

她表現出極為禮貌懂事的樣子,轉過身背向他們那一刹那,臉一下子就暗沉下來。

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肖籬與小草幾乎是看著她衝著走出牛排餐廳門口的。

“躲在旁邊看戲,很開心是吧?”肖瑩看到了站在外麵的肖籬和小草,脾氣極度不好。

“開心嗎?你說開心就開心吧!”肖籬也懶得和她爭辯。

她本倒想去添堵的,可惜自己還出現,這場戲就已經結束了。

“哼”一聲冷哼後,帶著生氣的背影消失在她們視野中。

“看來牛排我們也不用吃了,小草咱們還是回去吧!”

她轉過身去找小草,結果

“砰”的一聲,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嘶”肖籬連忙退了一步,“抱歉。”

“沒關係。”

隻見他手裏拿出一張娟帕在身上擦了擦,肖籬看到他眼中露出嫌惡的表情。

不就撞了一下嘛?還給你撞上了細菌不成?

“先生,商場下麵有洗衣店,您要消毒,高溫,巴氏,敵敵畏,都可以。您要去不?”

肖籬對他說道。

“不需要。”說著不去看肖籬,直接就離開了。

“真是好奇葩的潔癖症。”肖籬搖頭歎道。

“小籬,那人好帥好高哦!”小草望著那個背影驚歎道。

“有嗎?”連忙轉頭,但就隻能看到高高的背影。

剛剛沒注意啊!真是可惜。

但是身上很特別清爽味道,肖籬可是記了下來。

“你說紀兄高一點還是他高一點?”小草問道。

“不知道,沒看見,拿一個陌生人和紀琰辰比較什麽?”……

“柳子博,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柳雲水坐在柳子博對麵,雙手環抱胸前,開始說教。

“老姐,你還真是囉嗦!”柳子博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沒有,想來應該也沒聽去。

他手裏拿著手機正給肖籬打電話。

“人呢?”

“我突然有事,得先回去了,牛排你就慢慢自己吃吧!”肖籬與小草現在已經坐上回家的公交車了。

“那好吧,那就改天再吃吧!”

“好”

掛掉電話,

柳子博就對柳雲水與尹至浩道:“老姐姐夫,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拿起外套,身形晃**的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柳雲水看著他離開,心裏真是恨鐵不成鋼。

紀琰辰出差回來了,肖籬就拿著堆積下來的文件去給他簽字。

一進門就看見裏麵有個人五官巨白,看不到表情。

因為那個人正坐在紀琰辰辦公桌旁敷著麵膜呢。

肖籬先是一愣,隨後就淡定的走到紀琰辰麵前,將文件遞給他。

“放在這吧,簽好了我會叫你的。”紀琰辰說道。

“好的。”

走之前,肖籬用眼睛瞟了一眼那人,這到底是誰啊?

不過看裝束應該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到還挺注重保養的。

“怎麽會突然跑過來?”紀琰辰低著頭,可是辦公室裏隻有兩個人,很明顯他是在與那個麵膜男在說話。

“非洲是個好地方,下次,該輪到離墨了。”

麵膜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開始興師問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