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255章 扔進無人深山

李娜看著這雙看起來似乎很溫柔的雙眼,冰冷的心有些動容。

除了在**那方便,他有些怪癖外,似乎這一年來並未對自己做什麽很過分的事。

可是一瞬間又跌了下去。

這是假象。

她告誡自己這個人就是一個神經病,喜怒無常,他給自己安置了一個牢籠,怎麽也逃不出去。

他現在不過是在自己麵前演戲。

“我有點冷。”李娜顫巍的說道。

瞟了眼她頭上的皮帶,他故作恍然

“你看我,這就將你解開。”

黑色小車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在一片荒涼的村屋地方停了下來。

村屋後麵是一片荒野山林。

若非這裏的環境看起來不是那麽蕭索,估計這裏也是一個綠色聖地。

老人到這裏頤養天年,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繞過村屋,兩名保鏢從車上走了下來。

肖籬被他們從車上拉扯了下來。

若非胸膛上有輕微的浮動,恐怕別人都會以為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兩人通過羊腸小道將人帶到了一個小山坡,那裏一個座裏村屋較遠的小木屋。

木屋外麵有一個人正坐在那裏抽煙,兩隻眼睛不時的向周圍觀望,有時又眼巴巴看著麵前通往柏油公路的那條小路。

他似乎在等待什麽。

見到兩名黑衣西裝男人出現,他立刻逢迎過去。

腳下有點跛,所以走得不快。

“你是麻六?”

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對我是!”他笑著回道。

麻六,這片大山的守山人。

沒有人知道這片山其實是紀氏的產業。

除了紀老爺子,連紀琰辰這個紀家嫡孫都不知道。

紀家的祖屋也在這片大山中。

“這個人交給你了。”兩名保鏢將肖籬交給了麻六,然後扔給了他一踏人民幣。

麻六接過這個對於他來說十分陌生的女人,雖然看著這遝錢不少,可是這渾身是血的女人,感覺怎麽讓人慎得慌。

怎麽會流那麽多血?

難道已經死了?

“這女人交給你了,老板交給你的事一定要辦好。”

“好的!好的。”麻六顛了顛肩上的人,哈頭道。

“走。”

兩人轉身就往山下走去。

見那兩人下山後,麻六咬咬牙轉身將背上的肖籬往山後扛去。

他準備將肖籬扛到山崖上,進行毀屍滅跡。

把人扔下懸崖絕壁是能把屍體處理幹淨的最佳方式,雖然辛苦點,但這樣也不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被人發現。

上山的路很崎嶇不平,腳下的石頭擱著腳疼。

麻六走一路,已經累的不行了。

這片野山林鮮少有人來,他是這片山林的守山人,更知道裏麵的凶險,蛇蟲毒蟻隨時都能碰見。

現在背上一個屍體,他更是小心翼翼。

可是走久了他也累了。

順著一條小溪溝旁將人放下就坐了下來。

喝了一口溪水,他看了看四周,除了鳥鳴聲還算安靜。

因為怕被其他守山人發現,他走了一條平時鮮少有人路過的山路。

搽了搽汗,眼睛看到了躺在一邊的肖籬。

一身白衣,還帶著血。

**在空氣中的手臂,白白嫩嫩,一種齷蹉的想法忽然閃過腦間。

麻六並不知道肖籬身上那麽多的血都來自下體。

所以他現在還不知道。

對著肖籬的軀體發出猥瑣的信號。

舔了舔嘴唇,在這座山呆了十幾年,已經許久沒碰過這麽鮮嫩的女人了。

雖然是個死的,不過蹭著熱乎,應該還能用。

他搓了搓手。

靠近肖籬。

黝黑粗糙的手伸向肖籬的裙角。

忽然不遠處的草叢中嘩啦啦的一陣響動。

麻六轉頭望去,卻什麽都沒有,變得很安靜。

見此,回過頭,他又朝著肖籬的裙角伸出手,最裏邊罵道:“媽的野畜生。”

這時裙角已經被他拉起了一個角。

忽然更為巨大的響動聲嘩嘩的作響,就像一個龐然大物即將撲過來一般。

看著那片不斷嘩嘩作響的密草叢,麻六心裏緊了緊,老實說這樣的環境下他是很有點緊張了。

前年,同為守山人的顧七酒杯一直黑貓給舔死了。

那玩意吃人可不眨眼。

他怕自己也會同樣遭此厄運。

可是那處又安靜下來了。

暗道應該自己想多了,可能是野兔吧。

心裏的火已經勾起來了,麻六心急火燎的迫切想做點什麽,一把掀開肖籬的白裙。

“啊!”血紅一片把他嚇了一條。

因為他這一舉動,忽然茂密叢中猛撲出來一巨物,直接砸向他。

一驚未平,又是一驚,麻六一慌神,大聲尖叫道

“救命。”

什麽也顧忌不了了。

他沒看清那東西是什麽,就感覺很大,很凶殘。

瘋狂的往山下奔命逃走。

就算是摔倒了,也要馬上往前方滾幾圈,就害怕野獸追了上來。

肖籬就這樣被她遺落在山上了。

麻六拚命地逃到山下,直到見到有人走動,他才慢下了自己的跛子腳。

現在安穩下來,麻六暗自驚歎,太驚險了,差點就沒命了。

“對了,那娘們還在那裏呢!算了估計也凶多吉少了。”想到那女人估計也被野獸吃了,他也就放下心來,老板交代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又想到自己剛剛看到了一幕,那血肉模糊的呀,麻六邊走著一邊搖頭嘖嘖歎息。

居然是被人玩死的!

現在的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驚魂甫定之後,麻六抹胸藏在胸口的那一塌錢,又可以寬裕幾天了。

他決定在村屋裏找個小酒館,喝兩口去。

酒過三巡,麻六喝得微醺,忽然小酒館旁的馬路上開過來幾輛又幹淨擦的又亮看起來很貴的豪車。

車子就在酒館門口停下。

村屋的人沒見過什麽市麵,酒館裏的客人見這陣勢,跟主席閱兵式的,稀奇得很,都出來圍觀。

車裏首先出來的是一個身穿寬厚的老式迷彩棉服的男人,他一下車,就衝進酒館,慌裏慌張的尋找什麽,看到已經喝得快斷片的麻六,直接拎起他的衣襟滿頭大汗的質問道:“人呢?”

“人,什麽人?隊長,來咱們一起喝兩口。”麻六滿身酒氣,滿臉通紅,根本還沒看清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