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296章 恐怖的嫉妒心

“是你!多管什麽閑事!”沁兒卸下了偽善的偽裝,“你們兩給我把她綁住!”

這時肖籬才發現原來除了兩個伴娘,她身邊還有兩個保鏢一樣的男人跟著。

若非肖籬從角落裏突然跑出來偷襲,他們沒有看見,估計剛剛推開沁兒那一下她是不會成功的。

兩個保鏢將肖籬綁了起來,

一旁的李娜沒有了支柱,順勢摔倒在了地上。

“想要做好人就得付出代價!”沁兒走到肖籬麵前,放下了狠話。

她還沒明白什麽意思,沁兒一腳踹了過啦。

“啊!”淒厲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可是她叫的再大聲也沒有人發現。

被兩個人架著,就等於是一個死靶子,沁兒穿著細長的高跟,毫不留情的猛力踹下,想必已經差不多骨折了。

痛,除了痛肖籬已經沒有其他感覺了,痛的頭皮發麻,痛的幾乎昏聵過去。

可身邊兩個男人根本不會讓她動彈分毫。

“哼!”對方露出惡毒的神情,並沒有因為肖籬的因為痛苦發出淒慘的叫聲而停下,她見肖籬已經如此吃痛了,還站的筆直,那完美的身材,還有那張漂亮的臉蛋,皺著眉頭居然也那麽漂亮!

真是有罪!

纖細的高跟對著肖籬的腳背又踩了下去。

還是那隻腳,痛上加痛,讓她看著就爽,要是一個漂亮的跛子,誰,還會喜歡?

她惡毒的笑容與肖籬對視,腳下卻是不放開的擰了又擰。

“是不是很痛?瞧著就很痛,你要不試試求求我,或許我還有可能輕,一,點。”嘴裏說輕一點,牙齒卻死死的咬著,暗自用著力道,仿佛有不把她的骨她的肉戳穿弄都血肉模糊她是不會罷休的。

“你就是一個神經病!”肖籬緊握著拳頭,額間的血管暴突,此時的她雖然這著寒冷的氣候裏穿都甚少,可卻已經汗流浹背了。

隻高不低的疼痛敢讓她的精神緊繃。

“嘴倒是挺厲的,從小到大,敢罵我的人,下場都不怎麽好!”她修長的指甲蜷成爪,歹毒的想法從她腦海浮現:“一個跛子,再加上大花臉,我想這個人應該不會有男人正眼看了吧?”

肖籬昂著頭,想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了:“你不過是嫉妒別人的美貌,想要套住男人,那你這輩子可有的忙了!”

被踩到痛腳,沁兒臉色一橫,恐怖的嫉妒心被點燃

“這不用你管!”

她用她的五指瞬間在肖籬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之前是因為巴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下卻可能會留下傷疤,永遠印在心裏的痛了。

“別”李娜捂著肚子,她躺在地上微弱的伸出手,試圖祈求沁兒不要那麽做,可是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肚子忽然一陣針刺痛,這疼痛感一波比一波強。

一道鮮紅色從她的雙腿間流了出來。

“怎麽,這是動了胎氣?”

沁兒不懷好意的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旁邊的兩個伴娘有點不忍心了,教訓人是一回事,但是鬧出人命她們也不敢。

可是她們也不敢得罪這個沁兒,要是被記仇,她的報複可是很嚇人的。

“沁兒,那個婚禮好像快要開始了。”

“是嗎?”

她看了看時間,果然沒有幾分鍾儀式就要開始了。

“把她們找個地方關起來!等會我再來收拾她們,誰也不能破壞我今天的婚禮!”任何人都不許!

這場婚禮她可是盼望了十年!

誰來搗亂,她就要誰的命!

“砰!”

一個雜亂的倉庫,肖籬被兩個保鏢毫不留情的扔了進去。

而一臉痛苦呻吟的李娜,也被兩個伴娘緊接著拖了進來。

從回廊到這裏,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看著很是滲人。

可是因為婚禮時間緊迫來不及了,她們也來不及處理,鎖上門,直接就跑了。

“啊!!”

李娜捂著肚子神情痛苦的呻吟。

見她褲腿上全是血,她驚問道:

“你怎麽樣了?”

她想起身衝過去查探她的情況,可是左腿的疼痛根本不能支持他站起來。伸手想去揉兩下,卻發現腳背上鮮紅的血正往外滲出來。

可是她根本顧不了這麽多,眼前的情形是李娜,她比自己更嚴重!

拖著疼痛不已的腿腳,用力的爬到了李娜身邊。

“李娜你怎麽了?”半趴在地上的李娜腿邊的血遠遠比剛剛看的多,驚悚駭人。

“我,我好像要生了!”忍著劇痛,她有氣無力的說道。

“什麽!那怎麽辦!不行得叫人,找醫生。”

她環顧四周,這個密閉的堆滿雜物的倉庫裏,就隻有一個鐵欄窗戶,根本就沒有別的出口讓她們逃出去,唯一的出口,就隻有剛剛進來那扇門,不幸,剛剛那些人臨走時已經被鎖上了,在這生死關鍵時刻,該怎麽辦?

門就在眼前幾步,

她吃力地爬到門邊,隻能用最笨最現實的辦法了,用力的怕打著門,“來人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可是不管她怎麽啪打,外麵根本就沒有人應聲。

焦急的汗水已經打濕了她的額頭,現在正是婚禮進行時,哪裏會有人過來,李娜流了那麽多血,肚子裏的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想著情況太過迫切緊急,她手上拍的力度更大,厚厚的鐵門,咣咣作響,她的手指在門邊敲出了血,可是回應的依舊是失望。

宴客的草地上和屋內已經見不了幾個人了,所有的賓客都朝這對麵的教堂走去。

小草見大廳裏安靜了許多,看了看時間,發現肖籬上廁所也太久了吧?

正想著,離墨給她她了個電話

“在哪裏。”

“宴客廳”

“儀式開始了,你們過來吧。”

小草張望了下肖籬離去時的方向,她道了道:“小籬去廁所了,我等會她,你們先進去,等會我們去找你們。”

“好的,我們在教堂等你。”掛了電話,離墨對身邊的紀琰辰道:“在廁所,等會就來。”

紀琰辰點了點頭。

因為他的身份也算得上是貴客,所以在教堂裏的位置便安排在最前方。

他內斂的眸子看著台上的人,姿態肆意。

“肖籬,求求你,幫幫我。”

李娜痛的臉翻身的力道都沒有了。

見久久不見來人,肖籬也停止了呼救。

她轉過身爬到李娜身邊,她的手是那麽的冰冷,可能是失血過多,臉色異常的蒼白。

天啦,這麽冷的天,她還躺在冰冷又肮髒的地板上。

而她的雙眼已經有些渙散,肖籬慌忙的安慰道:

“你一定要堅持住,很快就有人來就我們了!為了你的孩子,一定要挺住,他還要你看著長大,還要叫你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