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如你所願,我去死
“我現在還有什麽好威脅你的呢?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江沁兒為了你,付出命都可以,哪怕隻能換來你以後回眸,一絲目光我都心滿意足,可是你卻偏偏那麽狠心,正眼都不瞧一下,而這個破鞋,她到底用什麽手段勾引了你?我真的,實在想不通。”她指著李娜,搖著頭,帶著滿臉悲憤的淚水。
“你真該死!從來都是你一廂情願。”
他目光陰鷙,臉色冷漠。
從來都是她一相情願….
聽到這句話,江沁兒大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臉上的淚水,不是她悲痛欲絕的模樣,還真以為她碰到什麽高興地事了
“為了你,我不顧父母反對,毅然和你結婚,如今家破人亡。換來的卻是一句一廂情願。墨連玉,你真是好狠的心!”
任她再如何悲憤交加,墨連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終是心灰意冷“如你所願,反正我什麽都沒有了,今天就如了你的意,我,去,死!”
轉身,她爬上了窗台。
“不要!”李娜被她的動作嚇壞了。
“李娜,你贏了!”她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緩緩地朝著身後倒去。
“不!你快去阻止她呀!”李娜拉著墨連玉的袖子,祈求道。
墨連玉挑了挑眉,卻終是無動於衷。
門外的護士保安,親眼見到這一幕也是不可置信。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來不及去阻止。
躺在病**的肖籬除了兩個眼珠子,其他地方根本動不了。
好在江沁兒那根針劑隻有鎮定劑成分,而且幸運的針管隻插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好地躺上一天就會恢複過來。
可是這才多久?
自己都成了這醫院的常客了!
她瞪著旁邊正悠閑看著書的紀琰辰,心裏罵了無數遍,流年不利了。
“從你的眼神裏,似乎在向我控訴什麽?”
他沒有看她,但絕對是有偷看她,不然他怎麽眼睛放在書上還知道自己在瞪他?
她白了他一眼,仿佛再說,
“你知道就好。”
“想不想吃點什麽?”
她繼續不理他
“看來是沒什麽胃口。”
“咕咕”結果肚子裏傳來一陣饑餓的叫聲。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放下書,他起身朝她輕笑道。
“算你識相!”她的目光跟隨者他修長帥氣的身影知道他走出病房。
這時,牆壁上正播放著最新的大新聞。
近日江旗集團宣布破產….
一條大大的標題放在屏幕上。
江旗?
聽李娜說過,江沁兒家裏開的公司似乎就叫江旗…
聽她說,江旗集團可不是一般的小公司。
短短幾天就忽然破產了,這商場的風雲變化也太快了吧?
肖籬不由得驚歎道。
這時新聞裏繼續又報道到
紀氏集團將收購江旗集團旗下所有公司。
這條新聞像一個重磅砸向她的腦海中。
她明顯的聞道這件事情,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要是紀琰辰真的把江旗先搞破產,然後再將其收購的話,這手段,太極端,也太殘忍了。
“在想什麽?”
不到十分鍾,紀琰辰拿著飯回來了。
肖籬沉默,沒有去看他。
“怎麽,是餓到了?飯來晚了,生我氣?”紀琰辰不以為意,將飯拿了出來。
並送入她的口中。
肖籬卻緊閉著嘴,不肯開口吃。
“怎麽?是不和你胃口?”他疑惑的問道。
“我不想吃!”
她忽然賭氣的說道。
“身體恢複了?”紀琰辰笑了笑。
“你走開!”她雖然也訝異自己居然能開口了,可是她現在必須要弄清一件事。
見她是真的不高興,他正經了臉色問道:“怎麽了?”
“ 紀琰辰,你告訴我,江旗公司,是不是你搞的鬼?”肖籬很嚴肅的望著他問道。
他凝眉:“是,怎麽了?”
他倒是會到的很幹脆,一點都沒有撒謊。
可肖籬心裏卻沉了沉,紀琰辰為了利益,居然可以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她覺得很不恥!
“辰,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了嗎?”肖籬有些生氣的看著他,眼裏露出質問的神色。
紀琰辰聽到她的話,臉色一黑:“我並不覺得過分,商場上利益永遠是第一位。”
他的回答讓肖籬有些失望:“你真是這樣覺得嗎?”
這時新聞上忽然插播了一天新消息,再次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江旗集團兩大董事今日下午,於江旗總部跳樓身亡!”
…具體原因還在調查當中,警察正在排查是否他殺的可能…江氏夫婦跳樓當場身亡,其長女於今日上午跳樓還在搶救當中,二子已經失蹤。
江氏一家人是遇到仇人尋事,還是事有它因….
報道中每一句話都紮進肖籬的心。
“你的商場利益,讓別人家破人亡,如果是這樣的話,紀琰辰,你的良心可安?”
她不敢相信紀琰辰竟然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一個商人,你可以奸詐市儈,但是決不能草菅人命,做一個殺人的劊子手!
不然你和殺人越貨的土匪強盜有什麽區別?
“肖籬,你知道你在說什麽?”紀琰辰麵色一冷。“算了,你還是先吃飯吧,有些事情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我不想吃,你走!”遇到這種事,她怎麽吃的下飯。
而當事人卻當做一點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讓她心中更為惱怒。
隻聽他輕輕歎息,正準備對她說什麽,這時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他毫不避諱的在她麵前接起電話。
不似與肖籬說話時那般隨和,眼裏透露著一股淩厲和嚴肅。
肖籬靜靜的看著他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動作。
這樣一個嚴謹的男人,她很難相信他會是使用卑劣手段的人。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別人不相信。
很快,他打完電話,對肖籬溫柔的說道
“吃完飯,你先休息一會。我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就回來。”
肖籬心中悶悶的,隻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紀琰辰走了之後,肖籬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躺在**,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草進來時就看到她一臉複雜的情緒,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地方,眼珠一動不動的。
“小籬,怎麽一直發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