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雪上加霜
李娜臉上立刻有了光彩。
“那好,謝謝。”
“嗯,你等一下,兒子過來一下。”
得了肖籬的吩咐,小宸還是很果斷的給那兩小弟的打了電話。
半響,小宸抬頭對兩人道:“周末他們沒時間,青城說他們周末會有家教老師來,他們爸爸不許他們隨便出門。”
覺察李娜臉上的失望,肖籬安慰道:“沒關係,這很正常,許多小孩都會利用周末培養一些個人興趣,這對他們很好啊。既然周末孩子沒空,咱們可以到學曉去,上學放學都有時間的。你覺得呢?”
仿佛看到了希望,李娜臉上再次燃起了笑容。
從貧民區出來,肖鳳就被一群陌生人擄走了。
她一下子就認出這些人就是那晚那些混混。
“你們,想做什麽?”
肖鳳警惕的看著這些流氓惡人。
“肖小姐,別害怕,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是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對麵的秦朔喝著啤酒,胸前的衣衫敞開,露出裏麵的花色紋身。
這些人看起來戾氣很重,一點都不好人。
她麵露膽怯。
“秦,秦先生,我好像沒有什麽地方的罪過你吧?”
“當然沒有,不過你可知道,天降橫禍四個字,你不找麻煩,麻煩總會找你。今天也沒有什麽大麻煩,就是想請肖小姐幫個忙。”
“我沒什麽能耐,不知道有什麽能幫助秦先生的。”
“是嗎?是個人總會有用的,別妄自菲薄,畢竟是條狗也有二兩肉可以打牙祭。但是肖小姐不配合的話……”
他身邊老六打開了一個鎮痛,麵前放這一對白色粉末的東西,然後就見他在調和什麽東西。
針孔裏緩緩被擠壓出一點出來。
在老六拿著針劑走向她時,秦朔又說道:“如果肖小姐不配合,那我們就隻有粗手粗腳,讓你這細皮嫩肉收點皮肉之苦了。”
金屬製的針孔冰涼的觸感已經碰到了她的肌膚,手腳被束縛的她根本動彈不得,隻要這一針下去,她能想象這一輩子自己可能真的就完了,肖海亮那行屍一般生不如死的下場就是最好的寫照。
肖鳳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嚇得全身發抖。
“秦先生有什麽要求直說就是了,我一定照辦!”
“很好,肖小姐早爽快點就不會受這些驚嚇了。”他朝後麵的人招手示意,一個小混子手裏拿了一份文件樣子的白色紙張放到她身前。
“相信以肖小姐的聰明,肯定一看就會明白。給她鬆綁。”
肖鳳活動了一下被綁疼的手腕,顧不得已經被勒出血印的手,她拿起那份文件放到眼前。
熟悉的字眼,肖鳳一下子就知道這是什麽了。
“這很容易被發現的。”
肖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完全是讓她作假嘛!
再看作假數目,一千萬!
她的臉更是驚恐不已,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要是不會被發現,我們也不會邀請你來這了。”他目光應惻,冷光含笑。
滿是威脅的看著她。
“可是,這個是需要程老夫人親自簽名才行的。”
肖鳳再度找借口道。
秦朔臉上的笑更是明顯了。
“簽名,不是已經有了嗎?”
聽他一說,肖鳳翻到最後一頁,果然,上麵已經有了簽名,雖然很相似,可是她知道這一定是假的。
見肖鳳盯著怔怔發呆。
他道:“怎麽樣,肖小姐,還有什麽疑惑嗎?”
她的手有些發抖,慢慢合上這份假合同,她假笑道:“沒什麽疑惑了。”
“那好,我就靜候肖小姐的好消息了。”
回去之後,肖鳳坐在床邊,心裏一直不平靜。
現在的自己如履薄冰,處處荊棘,每一步都的走的小心翼翼的,原本就心力交瘁,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蜷縮的姿勢坐在**,牙齒將手指都要破了都仿佛還不知道,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樣。
她已經被慕容秋逮住把柄,為了躲避包家的報複,在程老婆子這裏苟且偷生著,如果連程家她也得罪了,以後真的就寸步難行了。
可是那些人尤其是善良之輩?
他們也一定會一直糾纏自己。
正陷入自己的沉沉思緒中,忽然外麵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雖然聲音極小,卻還是讓她嚇跑了魂似的,大驚一跳。
回道現實中,她首先做的不是應答外麵的人,而是先將**那份假合同藏進了櫃子裏。
然後整理好自己儀容裝束,再穩定下情緒,讓自己看起來並不那麽慌張。
“誰,誰啊?”
“我!”
聲音低而沉,她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除了他沒有第二個男人會進這個房間。
“你怎麽來了?”
這事老婆子在家時,他第二次溜進房間了。
秦守仁沒有回答她,先進屋探量屋內,然後輕輕關上門邊問道:“這麽久才開門,你在做什麽?”
“剛剛在浴室,上了個廁所,準備放水洗澡,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沒出來。”肖鳳扯了個慌。
“嗯。”他慢悠悠的走了進去,向她的更衣室走去。“小朔給你的東西,你拿到了嗎?”
“今天剛剛拿到。”她跟在他身後默默走著。
“知道該怎麽做吧?”
“我這件事如果被發現怎麽辦?”
“那你會讓她被發現嗎?”對方反問。
“我不知道,我害怕”
“比起那女人,難道你就不怕我了?”秦守仁忽然將她壓在壁櫃上,手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道:“是不是該讓我給你提個醒,讓你明白誰更能要你死的更慘?”
“不,不是,我隻是以為,憑你們的關係,她給這點錢給你,應該算不得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不該問的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好。你隻要先把錢弄出來就是了!懂嗎?”他冷聲說道。
“知道了。”肖鳳渾身顫抖的應道。
見她似乎很害怕,秦守仁又采取了懷柔政策。
掐著對方脖子的手漸漸鬆開,然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道:“別怕,隻要你聽話,咱們誰都會好好的,懂嗎?”
他的手掌毫不憐惜的掌控著她。
她一陣吃痛,痛苦的悶聲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