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小敘
肖籬還以為他被紀炎辰的話激怒而生氣了,但卻聽到北宮澤對著紀炎辰有些疑惑的討論到:“墨連玉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何時心情好過?”
北宮澤搖了搖頭笑道:“嗬,辰你們兩要是有和平共處的那一天,我想世界末日估計也會一並跟隨而來。”
“和平共處?你覺得需要?我看你倒是和誰都處的很好。要是把你扔進世界恐怖組織,估計你也能平安無事的跑回來,順便還能偷走對方幾把槍。”
北宮澤沒想到紀炎辰會突然這麽一說,先是一愣,隨後有些開懷的笑了起來
“辰就愛開玩笑。我哪有那種能耐,估計是你還成。說不定去了直接給人家攪得天翻地覆。”
“也許吧。”紀炎辰不再去繼續這個話題。
而北宮澤也有意的去說著一些其他的瑣事。
肖籬隻是一旁靜靜聽著,不時拿著水果,或者果汁當消遣。
這時聽得不遠處一聲驚叫。
隻見魏瓔寧以側躺的姿勢摔在地上趴著,而墨連玉手裏拉著一個人,正往某一處角落走去,肖籬沒看清他拽著的人是誰,但是那裙裝的顏色和款式卻和她認識的人好像。
肖籬原本想過去看看,卻忽然被身邊的紀炎辰抓住了。
“去哪兒?”他深邃的眼眸看著她。
“我”她指著不遠處,嘴卻頓住了,因為眼睛被他的認真給吸引住了。
“今天就跟著我身邊好不好?”攔住腰肢的手不老實的在那撓著癢癢,肖籬臉色再度不自然起來。
“嗯!別這樣,我不去就是了。”
她扒開他的手,老實的站在一邊繼續吃著瓜果。
可是眼睛卻還是往那邊瞟了瞟,隻見魏瓔寧被人扶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被拋棄後的傷心和孤獨。
“學長。”
再次見到尹至浩,他依舊迷人帥氣,肖鳳幼時的春心萌動再次複蘇起來。
她以為自己再見到這個男人會變得麻木平靜,她的心是平靜了不少,不過是因為她比以前更沉穩而已。
“你是?”
尹至浩再度疑惑問道。
這是他第二次沒認出她來。
“我,是肖鳳啊。”
“你是肖籬的妹妹?”聽到肖鳳兩字,尹至浩恍然,可記憶中的小女孩並非張這樣啊,“真是女大十八變,你的變化真大。”
又是同樣的話。
怕是除了肖籬,以前的人他是一個都記不得了。
從來他都不曾記得過自己。
肖鳳心中不免有些傷心,可是她還是笑意盈盈的說道:“是啊。沒想到這麽多年居然在這裏還能碰到你。”
“嗯,你是跟著小籬一起到這邊的嗎?伯父伯母還好吧?”
他禮貌性的問候道
肖鳳尷尬的笑道:“都還好。”
她很想和他再繼續多說一些話。
可心裏越發的覺得自己再繼續交談下去可能會受內傷吐血而死。
於是轉開話題,說些現在的事情,兩人才看起來交流比較順暢。
總算可以讓自己心情愉悅一些了。
正當心情好時,她看到了一個令她恐懼的人正坐在程宜身旁說著什麽。
慕容秋依舊是西裝短發,她身旁緊挨著程宜,而程宜的目光卻總是尾隨著程鋒。
饒是她在說什麽地方都會更容易走神被別的東西給吸引走。
是以,慕容秋眼神越發的陰沉。
看起來十分的可怕。而這一幕正巧被肖鳳無意中看到。
這個人手上還握著她的把柄,這六年裏她隻威脅過自己兩次,頭一次就將一個偌大的公司個攪得天翻地覆。這一次,不知道程氏集團會落得怎樣的下場,會不會重蹈包氏的覆轍。
她低頭喝著酒掩飾住心裏得惶恐不安。
再一瞥,又發現另一個讓她產生恐懼的人。
秦朔!
隻見秦朔與程老婆子正說著什麽,看起來心情很愉悅,倒是程老婆子臉色很不好看,其實程老婆子的臉色是平淡的,隻是跟在她身邊也有那麽長一段時間了,她的一個細微的表情或動作,她基本上都能觀察出來。
程老婆子的嘴是抿成一條直線,看似在笑,其則已經怒火衝天了。
然而對方卻是一臉笑意,依舊厚著臉皮和對方說著。
也許是肖鳳的眼神太過專注,對方察覺到了,看到她望向那邊,便朝她邪邪的勾起嘴角,眼睛一眨拋去一個勾人眼。
她立刻埋下頭,手指緊緊扣著杯身。
下午對方與自己說的話還曆曆在目。
果然一個有野心的男人是根本不知道滿足,他們又再度給了一份相同的合同,可是上麵的金額變了,一千萬根本填不了他們的胃,這次變成兩千萬。
會不會還有下一次,那下一次又會是多少呢?
肖鳳心在顫抖。她害怕,真的很害怕。
她不想變成一個炮灰,也不想慘死,今天她親眼看到一個男人被他們活活折磨死掉。
她知道這些人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他們想拿捏自己為他們辦事,可是再繼續下去,遲早會穿幫,而第一下落不得好下場便是自己。
“學長,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下。”
好不容易打開兩人的話匣子,尹至浩似乎也樂意和她聊起來,可是她卻無法在平靜的待下去了。
“哦,沒關係你去吧。”
若果是有意,尋常的男子會關心一下,但他連一個眉頭都沒皺一下,肖鳳心中未免有些失落。
可是心事重重的她已經無法再提起那種喜悅了。
當年會開始,程鋒上台,沒見墨連玉,身邊也沒見李娜的身影後,肖籬頓有所悟,李娜估計是和墨連玉碰上了吧。
怪不得她今晚來時聽到墨連玉也會出現,臉色就一直怪怪的,原來是怕碰上他,可是為什麽見到北宮澤時,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呢?雖然當時人多,可是她明顯的注意到了。
難道是因為北宮澤和墨連玉關係比較好,所以怕他泄露行蹤?
嗯,要是這樣,就說得過去了。
“寶貝你好像不專心?”紀炎辰悄悄的附在她的耳邊忽然說道。
“辰,我在擔心李娜。”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他筆直的坐著,目視前方,根本不像開口說過話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摟過她的肩:“別擔心,這是別人的家事。”
看來辰是知道什麽的,既然這樣她也就放心下來了。
“我去趟廁所。”
“嗯。”
也許是剛剛水果吃多了,小腹有些發脹。
與紀炎辰說了一聲她便溜廁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