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籠中雀,少帥別追了

第50章 拿捏不住了

周鶴庭說,不許柳漾以後再和明懷景見麵。

即便周鶴庭不說,柳漾也沒有再見明懷景的心思,她低聲道:“就算可以見他,我也沒臉再去見,終究是我連累他。”

“柳漾,你沒完了?”周鶴庭不喜歡柳漾把心思放在明懷景身上,尤其是付出感情。

就算是愧疚也不行。

“我能睡覺了嗎?”柳漾一臉敷衍。

周鶴庭語氣生硬,“以後沒事盡量少出門。”

柳漾蓋好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下,仍是敷衍。

捏了捏鼻梁,周鶴庭道:“往裏麵躺一躺。”

柳漾裝死不動。

周鶴庭沉默片刻,慢條斯理開口道:“我還沒養好傷。”

言下之意,讓柳漾不要再氣她。

柳漾卻直接道:“你該回病房養著,這病房裏的床躺不下。”

“起來,去我那間病房睡。”周鶴庭命令。

柳漾不想去,“我累了,不想動。”

“現在我使喚不動你?”

“嗯。”

周鶴庭氣笑了,“你覺得我現在拿你沒辦法是嗎?”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柳漾死豬不怕開水燙。

以前她是畏懼周鶴庭的。

但現在,她被他強行留下,心情本就壓抑,幹脆破罐子破摔。

“你不怕我給柳平穿小鞋?”周鶴庭抬手扭過她的臉。

柳漾臉被擠成一團,她蹙眉,“有本事你別拿柳平威脅我。”

“去我房間睡。”周鶴庭又重複了一遍。

柳漾撥開他的手,穿上鞋子,快步離開。

周鶴庭跟在她身後。

她乖乖回了他的病房。

柳漾躺在靠窗的那頭。

她往邊上躺,留了一大片空。

像是要給第三個人留位置似的。

周鶴庭想起她在周府那三年。

他每次一回來,她都會主動湊過來抱他。

雙臂圈住他的鼻子,臉貼在他胸口,安靜又柔婉。

現在…

周鶴庭氣不打一處來,“你躺那麽靠外,不怕掉下去?”

回答他的是柳漾平穩的呼吸聲。

周鶴庭按了按額頭,他按滅了燈,伸長手臂,直接把柳漾拉進懷裏。

柳漾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

周鶴庭住院的這段日子,柳漾就留在這裏照顧他。

說是照顧,柳漾其實什麽都沒幹。

粗活有護工。

也不需要她做飯。

她每天比周鶴庭還得閑。

偶爾渴了,還要周鶴庭遞水給她。

完全看不出來到底誰才是那個病號。

不久後,周鶴庭恢複傷口,很快出院了。

他出院後回周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殷晚汀。

之後又很長一段時間沒來。

阿華不滿,氣的直跺腳,“少帥住院的時候,都是柳小姐你在照顧,怎麽一回到周府,少帥就又去找殷晚汀了,好歹來咱們這裏看一眼。”

柳漾撥弄著花,“阿華,這種事以後不要隨便放在嘴上議論,如果被有心人聽了去,惹出事端來,我也保不了你。”

聞言,阿華趕緊捂上嘴。

下午四點左右,殷晚汀突然過來。

彼時,柳漾正在院子裏澆花。

殷晚汀徑直走到她麵前,“你倒是好興致,鶴庭很久都沒來過你這了吧。”

“阿華,把那隻水壺拿過來,這隻水壺裏沒水了。”柳漾現在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裝聾作啞。

阿華遞過來。

柳漾一個沒拿穩,壺裏的水突然往殷晚汀的方向潑了一下。

殷晚汀趕緊後退一步。

她咬了咬牙,然後緩緩平息了怒意,“柳漾,我這次過來,是來謝謝你替我照顧鶴庭。鶴庭說你比護工照顧的還要周到,這個是我的謝禮。”

說著,殷晚汀拿出一條項鏈。

上麵的珍珠顆顆飽滿,形狀圓潤,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這哪裏是來送禮的。

分明就是故意來挑釁的。

柳漾覺得殷晚汀不太長記性,她沒接,而是拎著水壺,麵向殷晚汀,“如果我現在把水潑你身上,又鬧出事來,你說二夫人會罰你還是罰我?”

殷晚汀心中警鈴乍響。

是她主動來柳漾的院子,若真惹出麻煩,到時候她肯定遭殃,畢竟二夫人一向看不慣她。

隻是被柳漾這麽拿捏,她也有點兒不甘心,“你敢。”

柳漾端了個盆,又用盆接了水,她想都沒想,就要朝著殷晚汀潑過去。

殷晚汀大驚失色,趕緊躲開。

也就是這個時候,周鶴庭進來了。

殷晚汀往周鶴庭身後躲,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鶴庭,我隻是過來給柳漾送條項鏈,她無緣無故就要潑我。”

瞧著柳漾手裏的水盆,周鶴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他麵上還是緊繃著的,“柳漾,不要壞了規矩。”

柳漾放下水盆,“我隻是在跟殷小姐開玩笑,哪裏會潑她?”

胡說八道!

殷晚汀很憤怒,還是周鶴庭沒有過來,柳漾一定會把她潑成落湯雞。

她幾次在柳漾手裏吃了悶虧…

想了想,殷晚汀轉頭看向周鶴庭,“鶴庭,今天有個晚宴,你不是說讓我作為你的女伴出場嗎,我正在挑禮服,你幫我選一選。”

周鶴庭嗯了一聲。

殷晚汀看著柳漾,唇邊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你先走,我等會兒過去找你。”周鶴庭把殷晚汀打發走。

在周鶴庭麵前,殷晚汀永遠都是一副端莊的模樣,和平時大相徑庭。

柳漾倒是挺佩服殷晚汀,殷晚汀這人挺擅長變臉,且沒什麽腦子。

等殷晚汀走後,柳漾緩緩開口,“殷晚汀真的很蠢。”

聽得阿華是心驚膽戰。

阿華悄悄拽了拽柳漾的衣服,提醒柳漾別這麽直白。

隻是沒想到,周鶴庭竟然沒生氣,反倒輕笑了聲,“愈發口無遮攔了,過來。”

柳漾走過去。

他握住柳漾的手,往她腕子上套了一隻玉鐲。

鐲子玉質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周鶴庭點了支煙,“瞧著配你,戴著玩吧。”

頓了頓,他又把柳漾摟到懷裏,“今晚我讓殷晚汀陪我去赴宴,你好好在周府待著,委屈你了。”

柳漾嗯了聲。

“我抽空再過來陪你。”周鶴庭拍了拍她的腰。

柳漾道:“你不來也可以。”

周鶴庭幽幽看了她一眼,“你閉嘴!”

這個不解風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