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如他所願
柳漾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這根本不是出城的路。”
“柳小姐,您放心,我不會對您怎樣,請您安靜些,就快到地方了。”男人仍是一臉平靜,對於柳漾的警惕顯得無動於衷。
柳漾攥了攥拳頭,“我如他所願弟弟呢?”
“阿平先生無恙,他好好在軍校待著呢。”男人轉動方向盤,走到一片居住區。
柳漾微微瞪大眼睛,“你到底是誰的人?”
男人沒說話。
直到汽車駛入那棟令柳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別館中,柳漾才意識到,她所有的計劃,都在周鶴庭的掌控中。
想到問秋那日回來後的異樣,柳漾心裏頓時有了猜測:荷包沒有送出去!沒有送到明博瑤手裏,更沒有送到段鈺手裏。
她自以為跳出周鶴庭的手掌心,可十幾上,她一步都沒邁出去。
麵色微沉,柳漾想到問秋,“掉頭,我要回周府找問秋。”
男人已經把車停在了院子裏,“抱歉,柳小姐,少帥交代過,讓您暫時住在這兒,等明日他會親自來接您回去。”
“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我身邊那個叫問秋的小丫頭去哪裏了?”柳漾有些焦急。
男人繞到後麵,拉開車門,請下車,“這不在我的職責範圍,我按規矩辦事,請您不要為難我。”
手在發抖,柳漾慢慢下車。
她能預想到,周鶴庭肯定很生氣。
他不會對她怎樣,可是對問秋就不一樣了。
怪她太過天真,以為自己真能在周鶴庭眼皮子底下聯係到外界,連累了問秋。
柳漾徹夜未眠。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她聽到車響,迅速跑到窗邊。
樓下停了一輛奧斯汀。
是周鶴庭來了。
柳漾跑去樓下,周鶴庭已經在客廳。
他正喝著傭人遞過去的茶。
柳漾走到他麵前,顫聲問:“問秋呢?”
周鶴庭眸光凜冽,“你覺得呢?”
“周鶴庭,是我自己想走的。問秋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打算,你生氣衝我來,別為難她。”柳漾臉色蒼白。
握緊杯子,周鶴庭直接擲到地上,狠狠砸碎。
柳漾望著地上的狼藉,眼眶漸漸紅了,“周鶴庭,你不能這樣。我隻是想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為什麽非得逼我?”
周鶴庭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柳漾,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求段鈺幫忙,你跟他什麽關係,讓他能不顧一切幫你。”
之前段鈺說過,他可以幫她,柳漾才找段鈺幫忙。
隻是周鶴庭問她,她卻不能這樣說。
柳漾道:“是我拿救命之恩要挾他幫我。”
“段鈺如果能輕易被要挾,你覺得他能活到現在?”周鶴庭生氣到極點。
“周鶴庭,我求你,我離開周府這件事,跟問秋和段鈺都沒關係,尤其是問秋,她什麽都不知道。”柳漾最在意問秋的情況。
周鶴庭狠狠按了按眉心。
然後將一隻被剪爛的荷包以及一封褶皺的信,直接扔到柳漾腳下。
但凡這信成功送到段鈺手裏,或許這個時候柳漾已經離開了。
越想越惱怒,周鶴庭道:“我真想殺了問秋。”
柳漾又慌又怒,“如果問秋有什麽事,我也不活了。”
“你拿命威脅我?”周鶴庭視線冰涼,“柳漾,你別忘了,柳平還在軍校,你不為他想想?”
“混賬,土匪!”柳漾大怒。
周鶴庭起身,將柳漾扛在肩膀上,沉著臉上樓。
進了臥室,他抬腳踢上門,又把柳漾丟到**。
柳漾胸口起伏劇烈,周鶴庭靠近時,她抓起他的胳膊就咬,“把問秋還給我。”
“問秋在我手上,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周鶴庭冷笑。
和周鶴庭對峙片刻,柳漾慢慢鬆開他,“周鶴庭,我不跑了,你把問秋還給我。”
周鶴庭用力抱住她,“柳漾,如果你一直都這麽乖,問秋也就不用受罪。”
他的話,讓柳漾心底一沉,“你到底把問秋怎麽了?”
“放心,她死不了。”周鶴庭吻上她的耳根。
柳漾視線逐漸變得空曠。
光線昏暗的房間,女人的身子一點點被折成不堪的姿態。
放縱了一上午,周鶴庭沒管柳漾,收拾好離開。
他走之前,吩咐了何副官,讓何副官在柳漾醒過來之後,帶柳漾回周府。
何副官照做。
晚上八點,柳漾到達周府。
她拖著酸痛的身體,直奔自己的院子。
柳漾隻看到阿華,沒有看到問秋。
她問阿華,“問秋在哪?”
聞言,阿華眼眶一點點紅了。
柳漾很著急,但她還是極力安撫著阿華,“你別哭,告訴我,問秋在哪?”
阿華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柳小姐,你跟我來。”
柳漾跟在阿華身後,去了後罩房。
她住的這個地方,是一座很大的四合院,在整個周府,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但勝在清淨雅致,還單開了小廚房。
後罩房是下人住的地方。
平時問秋和阿華都住在這。
推開門,入目是一張小圓桌,桌上放著一套茶具。
再往裏走,就是臥室。
阿華站定在床前,撩開簾子,“柳小姐,問秋她…還沒醒。”
柳漾望去,臉色忍不住一白。
幹淨的床榻,問秋安靜趴著。
她隻穿了一件肚兜,背後有傷痕,但因為及時上了藥,所以並沒有化膿,但看起來觸目驚心。
柳漾顫著手去碰,離傷口還有一寸的時候,又突然停下,“阿華。”
阿華哽咽道:“在。”
“我對不起你們。”柳漾以為,不知者不罪。
問秋不知情,周鶴庭不會對她怎樣。
沒想到周鶴庭竟然下手這麽狠。
而她心如明鏡,周鶴庭就是在通過懲處問秋,來敲打她,讓她不要再生出逃跑的心思。
周鶴庭成功了。
阿華搖頭,“別人都不把我們的命當回事,隻有您想著我們,還拜托朋友幫忙,給我們謀後路,您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阿華,你去請少帥,讓他得空來我這裏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既然周鶴庭非要把她圈在‘籠子’裏,那她就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