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籠中雀,少帥別追了

第63章 他的解釋

甄寶珠故意來挑釁,殷晚汀沒有上當,隻是自己生悶氣,但最近幾個晚上,周鶴庭都來,讓她稍微安心了些。

過幾天是她生日,她請求周鶴庭抽出一天時間陪她。

周鶴庭拒絕了,“那天我有重要的事。”

殷晚汀很失落,“你不陪我慶生嗎?”

“我會給你帶禮物。”周鶴庭不走心地應付著。

殷晚汀本想著讓周鶴庭陪她慶生,她好去甄寶珠那裏炫耀一番...

“我還有事,先走了。”周鶴庭道。

殷晚汀趕緊拽住周鶴庭的袖子,“今晚你不留下嗎?”

“不了,還有事。”說完,周鶴庭轉身離開。

他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自從公布了柳漾懷孕的消息,柳漾就一直在二夫人的院子裏養胎。

周鶴庭很掛念。

他幾乎每天都要去那邊看一眼。

今天也不例外。

往常這個時候,柳漾都會跟著二夫人在客廳吃些茶點,但今日周鶴庭沒看到柳漾,他問二夫人,“姨母,柳漾呢?”

“這幾天她悶悶不樂的。”二夫人道,“不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之後我請了醫生過來,醫生說沒什麽事,那孩子大概心裏有事,你上去瞧瞧吧。”

周鶴庭挺擔心,跟二夫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上了樓。

推開門,房間一片昏暗。

周鶴庭看到**隆起的一團身影,他撚亮了床頭的一盞小燈,然後坐在床邊,傾身去看柳漾。

柳漾正閉著眼睛。

周鶴庭輕笑一聲,手伸進她的被子,去觸碰她的腰。

柳漾的腰部很敏感,一碰就容易癢,她趕緊抓住周鶴庭的腕子。

周鶴庭順勢摟住她,“不裝睡了?”

“沒有裝睡。”柳漾又閉上了眼睛。

“有心事?”

“沒有。”

“撒謊。”周鶴庭扭過她的臉,“不高興?”

柳漾仍否認,“我隻是累了而已。”

周鶴庭靜靜望著她,良久開口道:“我沒碰殷晚汀。”

身體一僵,柳漾垂下眼眸,“用不著跟我解釋。”

周鶴庭輕笑了聲。

他去摸她的小腹,已經有了圓滾滾的弧度,不久之後,將有一個連接著他和柳漾血脈的孩子誕生。

周鶴庭心中一陣發軟。

“醫生說,不能總摸肚子。”柳漾突然開口。

挺煞風景的。

周鶴庭趕緊收回手,“是真的,還是故意哄我?”

“你去問醫生就知道了。”柳漾向床裏麵動了動。

周鶴庭貼過去,“大後天我陪你去見柳平。”

“嗯。”

“吃不吃東西,我給你做蓋澆麵。”

“好。”

周鶴庭輕輕拍了下她的腰,“等著。”

他下樓,直奔廚房。

二夫人看到周鶴庭親自下廚,忍不住說道:“你也太嬌慣柳漾了,哪有男人在廚房裏做飯的?”

周鶴庭挑揀了一些比較新鮮的食材,“她懷著孩子這麽辛苦,我做些東西給她吃,也沒什麽。”

說著,他轉身道:“姨母,你出去等著,第一碗我端給你,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二夫人一聽,心裏那點兒吃味頓時消失不見,但還是忍不住道:“我倒是沾了柳漾的光,第一次吃你親手做的飯,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做。”

“是柳漾沾了您的光。”

“就知道哄我,我可不糊塗。”二夫人忍不住笑,“罷了,柳漾有著身孕,確實很辛苦,隻是你也別太累,我瞧著你最近都瘦了。”

周鶴庭邊在廚房忙,邊和二夫人說著話。

半個小時後,香噴噴的蓋澆麵出鍋。

周鶴庭親手給二夫人盛了一碗,然後端著另一碗上了樓。

柳漾在二樓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等周鶴庭把麵端上來的時候,柳漾有些狼吞虎咽。

“吃這麽急做什麽?又沒人跟你搶。”周鶴庭在旁邊遞水。

柳漾喝了口水,才想起來,“你吃了嗎?”

周鶴庭輕笑,“沒良心的東西,現在才想起我。”

“那你下去吃些東西,我要睡覺了。”

柳漾沒吃完,剩了半碗麵。

周鶴庭將麵碗拿過來,拿著柳漾用過的筷子,打算把剩下的吃完。

微微一頓,柳漾下意識捏住他的手,“這是我吃剩下的...”

他盯著她的唇瓣,眼裏有深意。

柳漾耳根莫名泛紅,她慢慢撤回手。

晚上,周鶴庭躺在柳漾身邊,他在柳漾耳邊道:“聽醫生說,胎已經穩了。”

他嗓音有些啞,落在她耳邊的呼吸聲很熱。

柳漾讓他不要亂來。

周鶴庭滾了滾喉嚨,“我會小心的。”

他抱緊柳漾。

*

三日後,是殷晚汀的生辰。

沒有周鶴庭陪她慶生,這天冷清到極致。

她安慰自己,周鶴庭不陪她,是因為有公事。

但她在甄寶珠那裏聽說,周鶴庭根本沒有忙公事,他所謂的有重要的事,原來就是陪柳漾。

甄寶珠對她一陣冷嘲熱諷。

殷晚汀窩在自己房裏,閉門不出。

她愈發焦躁,讓丫頭去請醫生。

丫頭問:“殷小姐,你哪裏不舒服嗎?”

“我覺得我應該懷孕了。”殷晚汀道,“最近鶴庭常來我這裏。”

在殷晚汀看不到的角度,丫頭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她咳了咳,“殷小姐,你說過,跟少帥真正圓房是在前不久,這會兒請醫生是不是太早了...”

丫頭話還沒說完,殷晚汀怒聲打斷,“你懂什麽?讓你去就去,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說完,她抄起一隻杯子,就向丫頭丟過去。

丫頭像是被嚇到,突然跌坐在地上。

杯子恰好擦過她的頭,撞在牆上碎裂。

殷晚汀瞪著眼睛,“滾!”

丫頭趕緊起身,去外麵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趕來,給殷晚汀把脈。

殷晚汀焦急問道:“醫生,怎麽樣,我有沒有懷孕?”

醫生撤回手,搖頭道:“殷小姐,很抱歉,你的脈象沒有顯示是喜脈。”

“怎麽會沒懷呢?”殷晚汀蹙眉,“醫生,你是不是弄錯了。”

醫生剛要說些什麽,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緊接著,就傳來甄寶珠冷嘲熱諷的聲音,“聽說你請醫生來,以為你病了,我好心來探望,不成想聽到你在這裏為難醫生。沒懷就是沒懷,隻能說你沒這個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