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惡毒的念頭
第二天一早,周鶴庭安排將柳平送回了軍校。
他親自開車帶著柳漾回了周府。
雖然柳漾現在並不顯懷,但她身子有些笨重,上下台階的時候,周鶴庭都站在柳漾側後方,伸手護著她。
不遠處殷晚汀看到這一幕,手不由得攥緊,眼睛也紅了。
果然如甄寶珠所說,現在柳漾因為懷孕,在周鶴庭懷裏的地位,顯然已經超過她。
摸了摸自己留了疤痕的臉,殷晚汀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盡快懷上周鶴庭的孩子。
殷晚汀也不顧矜持,在周鶴庭送完柳漾要出府的時候,直接在門口攔住周鶴庭,“鶴庭。”
周鶴庭腳步頓住,“什麽事?”
“昨天我找醫生看過,醫生說我的肚子還沒有動靜。”殷晚汀咬了咬唇瓣,“最近你如果不忙,能不能多來陪陪我。”
她和周鶴庭的身體都沒有問題。
為了盡快要上孩子,也隻能增加同房次數。
周鶴庭垂眸望著她,“我可能會忙到很晚…”
“沒關係,我等你。”殷晚汀趕緊道,“等到多晚都可以。”
“好。”周鶴庭很幹脆答應。
他拍了拍殷晚汀的肩膀,“我先走了。”
“我等你。”殷晚汀目送周鶴庭離開。
他們的對話,正好被不遠處的甄寶珠聽見。
甄寶珠笑出聲。
聽到聲音,殷晚汀回頭望著她,臉色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甄寶珠仍是一臉嘲笑,“你可真讓我覺得可悲。”
“甄小姐不妨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進府這麽久,都沒和丈夫同房過。”殷晚汀諷刺完,轉身離開。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到晚上,周鶴庭果然來了。
但他來得很晚,幾乎淩晨一點多才過來。
這個時候的殷晚汀迷迷糊糊,但她卻知道,周鶴庭在她**。
翌日一早起來,周鶴庭已經不在了。
殷晚汀問丫頭,丫頭說周鶴庭因為公事,一大早就走了。
她有些失落。
好在,之後的幾天,周鶴庭晚上都來。
殷晚汀白天都吃一些坐胎藥。
摸了摸小腹,殷晚汀道:“說不定過不久,我就要有動靜了。”
丫頭低著頭,“提前恭喜您。”
殷晚汀勾唇笑,“再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再叫醫生來瞧瞧。”
頓了頓,她道:“醫生說,要孩子這種事情要保持一個好心態,我想去花園裏逛逛,天氣愈發暖和,裏麵的花都開了。”
丫頭道:“我陪您一起去。”
主仆二人去了花園。
殷晚汀沒想到會碰到柳漾。
柳漾胎已經穩了,小腹很明顯有了隆起的弧度,醫生說讓她適當出來溜溜,曬一曬太陽,她基本就在這個時間出來溜達一會兒。
殷晚汀在柳漾麵前站定,“最近你的日子過得不錯。”
“殷小姐,請您不要靠這麽近。”說話的是二夫人身邊的心腹丫頭秋慧。
周鶴庭重視他和柳漾的孩子,二夫人愛屋及烏,直接派了秋慧跟著柳漾,生怕柳漾這胎出現什麽問題。
殷晚汀臉色有些難看,卻又不敢發火,秋慧是二夫人的丫頭,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勉強扯出一絲笑,殷晚汀道:“我和柳小姐都是少帥的女人,見麵寒暄幾句而已。”
秋慧麵無表情,“寒暄可以,但不要離這麽近。”
她扶著柳漾,往旁邊挪了一步。
殷晚汀氣憤離開。
柳漾笑著對秋慧道:“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這些日子柳漾在二夫人的院子裏住,她為人溫和,沒什麽架子,且有二夫人和周鶴庭撐腰,所以下人們都尊敬,且願意親近柳漾。
秋慧也是如此,她道:“我和二夫人都不喜歡這個殷晚汀,滿肚子花花腸子,一點兒也不安分,也不知道少帥到底是不是眼花,怎麽會看上這種女人?”
柳漾直接轉移話題,“不聊她了,我走累了,想歇會兒。”
“那咱們回去吧。”秋慧又扶著柳漾回去,小心翼翼的樣子。
遠處的殷晩汀無比嫉妒。
這本該是她的待遇。
可柳漾走了狗屎運,竟然有了孩子,直接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殷晚汀撫摸自己的肚子,她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
五天後,殷晚汀請來了醫生。
醫生為她診脈的時候,殷晚汀緊張到極致,時間似乎放緩了一樣,度秒如年。
等醫生撤開手,她望著醫生,低聲問道:“醫生,怎麽樣,我有沒有?”
醫生道:“殷小姐,我很遺憾,這並不是喜脈。”
“庸醫!”殷晚汀忍不住大怒。
嚇得醫生險些從沙發上跌下來。
醫生拿起帕子擦了擦汗,“殷小姐,以老朽數十年行醫經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殷晚汀打斷,“來人,去請別的醫生。”
醫生背起藥箱,起身離開。
既然不相信他的醫術,他也不想伺候了。
下一個醫生過來,給殷晚汀診斷,仍是同樣的結果:沒有懷孕。
殷晚汀呼吸急促,“怎麽可能沒懷呢?”
她和周鶴庭同房這麽久…
莫非是她的身體有問題。
殷晩汀又跑到醫院,做了一係列檢查。
沒有任何問題。
她發了脾氣,問醫生為什麽自己懷不上。
醫生被殷晚汀這種癲狂的狀態嚇得不敢說話,直到殷晚汀怒聲催促,醫生才顫顫巍巍地說:“要孩子這種事是要看緣分的,如果雙方身體都沒有問題,並且一直在正常同房,那小姐您不妨去廟裏上香求一求。
沒辦法,醫生就沒見過這麽難纏的病人,也隻能勸她去寺廟求子。
殷晚汀又趕去奉城最靈的一家寺廟,上香求子。
等回到周府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望著天上黑蒙蒙的一片,殷晚汀突然想起了甄寶珠跟她說過的話。
甄寶珠說,柳漾在周鶴庭心裏的地位,已經超過了她,因為柳漾肚子爭氣,有了孩子。
殷晚汀焦躁不已,萬一她一直懷不上,難不成一直要柳漾踩在她頭上嗎?
若如此,今後她該怎麽在周府立足,又怎麽對付甄寶珠。
咬了咬牙,殷晚汀腦海中閃過一個極為惡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