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籠中雀,少帥別追了

第94章 為了救她而受傷

周鶴庭聽到柳漾失蹤的消息,立刻派了大量人手搜尋。

他自己也撂下手裏的事情,親自開車去找人。

沒過多久,何副官就帶來了線索,說柳漾被帶去了一個偏僻廢棄的鋼廠裏。

周鶴庭踩下油門,朝著鋼廠的方向過去。

到了目的地,他看到柳漾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而柳漾身後站著的人,竟然是殷晚汀。

周鶴庭走上前,站定在殷晚汀的不遠處。

“鶴庭,你來了。”殷晚汀手裏的槍,抵著柳漾的頭,蒙上水霧的眼睛,一直望著周鶴庭。

周鶴庭沉聲道:“把柳漾放了。”

“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殷晚汀雙眼無神,“我到底哪裏不如柳漾?為什麽你為了柳漾,能如此不擇手段地利用我?周鶴庭,我跟你認識這麽多年,難道我在你心裏一點兒位置都沒有嗎?”

周鶴庭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淡淡道:“我再說一遍,放了柳漾。”

“你對我可真無情啊。”殷晚汀閉了閉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不僅是你,葉丞也一樣,口口聲聲說愛我,實際上就是為了騙走我手裏的錢,都是打著愛的名義,來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她以為葉丞對她有真心,然而就在幾天前,她手上所有的財產,都被葉丞不動聲色轉移了。

現在她什麽都沒了。

而柳漾,卻過上了她一直奢求的生活。

殷晚汀冷笑,“反正我也活夠了,讓柳漾陪我一起死,貌似也不虧,周鶴庭,是你逼我的,然後葉丞又把我逼到絕路,我和柳漾死後,你可別忘了葉丞也是變相害死柳漾的罪魁禍首,如果沒有葉丞,我是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說著,殷晚汀就要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殷晚汀瞪大眼睛,突然倒下。

周鶴庭手上的槍,冒著青煙。

他跑過去,替柳漾解綁。

然而就在這時,周鶴庭才敏銳嗅到一絲火藥味。

是炸藥。

他往旁邊一望,正是定時炸彈。

此刻已經倒計時五秒。

周鶴庭臉色一變,抱起柳漾衝出去。

炸彈爆炸。

衝天火光彌漫。

周鶴庭護著柳漾,瞬間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

柳漾隻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之後,她手上便沾了血紅的粘膩。

柳漾瞪大眼睛,隨後從周鶴庭身下掙紮出來。

周鶴庭的後背,滿是血跡。

她趕緊扶起周鶴庭。

好在何副官趕過來,及時將周鶴庭送去了醫院。

醫生說周鶴庭身後的傷有些嚴重,但並沒有傷及性命,必須勤換藥,多靜養才能康複。

“多謝醫生。”柳漾的臉還是一片髒汙的灰塵,她攏了攏外套,有些狼狽,但顯然放鬆許多,“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醫生點頭,“您一個人進去就好,病人還在昏迷,不便太多人探視。”

柳漾點了點頭。

這時,柳平和強薇從醫院走廊盡頭匆匆走到柳漾麵前。

柳平見柳漾安然無恙,喜極而泣,“阿姐,幸好你沒事,都怪我...”

“我沒事。”柳漾輕聲道,“誰也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現在都過去了。”

柳平哽咽嗯了聲。

“周鶴庭為了救我,受了傷,我進去看看,你和強薇可以先回去。”柳漾很擔心周鶴庭。

柳平從病房外,透過玻璃窗戶朝裏麵看了一眼,“少帥傷得嚴重嗎?”

“傷有些嚴重,但性命無礙。”

“我和強薇在這裏等等。”柳平道,“等少帥醒了我們再走。”

柳漾沒再說什麽,推開病房門進去。

周鶴庭身上纏著繃帶,唇色有些發白。

她去弄了盆溫水來,小心翼翼替周鶴庭擦拭著臉。

不知守了多久,柳漾開始感到困倦,她趴在床邊,不知不覺間就睡熟了。

周鶴庭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柳漾正睡在床邊。

想到今日在廢棄鋼廠那一幕的爆炸,雖然周鶴庭已經經曆過很多這種驚心動魄的場麵,卻仍讓他心有餘悸,還好柳漾沒有受傷。

他抬手,摸了摸柳漾的頭。

柳漾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見周鶴庭醒了,她慌忙起身,“你醒了,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周鶴庭聲音有些啞,“都怪我連累你。”

柳漾搖了搖頭,“別再說了,都過去了。”

“嗯。”

“渴不渴?”柳漾問他。

周鶴庭點頭。

柳漾便遞來一杯水,親自喂給他喝。

他笑望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有點兒良心了。”

對於他的揶揄,柳漾沒有回應,她隻道:“醫生說你後背的傷口有些嚴重,讓你最近靜養,軍務上的事情,你都交給周大帥處理吧,最近不要再忙了。”

“真嘮叨。”周鶴庭抬手碰了碰她的臉。

雖是抱怨,但周鶴庭眼裏卻全是笑意。

柳漾抿了抿唇,淡淡道:“嫌我嘮叨,你可以不聽。”

“哪敢不聽?”周鶴庭拉住柳漾的手,“我最聽周太太的話。”

柳漾沉默片刻,“先養傷。”

以往,周鶴庭說這種話,柳漾隻會說一些讓他心裏發賭的話,現在她好似是默認了一樣...

周鶴庭滾了滾喉嚨,帶著幾分試探,“奉城珠寶行的工匠很不錯,你想要什麽樣的鑽戒?”

“有些事等你出院再說。”柳漾仍沒有正麵回應。

但她不直接拒絕,已經是很好的征兆。

周鶴庭笑著握住柳漾的手,指腹摩挲了下她的無名指,仿佛是在量尺寸。

柳漾抽出手,“別鬧了,想吃什麽?我回去做。”

“讓別人做就好,你留在這裏照顧我。”說著,周鶴庭挪動了下身體。

把柳漾嚇得不輕,“你別亂動。”

“我沒你想象的這麽脆弱。”周鶴庭在床邊留出一個空位給她,“累了吧,來這裏歇會兒。”

柳漾搖頭,“我不累。”

“聽話,柳漾。”周鶴庭堅持。

柳漾也隻好繞到一側,躺到周鶴庭身邊。

周鶴庭的一隻胳膊圈住她的腰,讓她很有安全感。

本來柳漾沒想睡,可眼皮一直在不受控製地打架。

周鶴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