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謀士的我漢末求生

第134章 下一個受害者

徐庶將俘虜袁胤交給劉備,劉備派遣袁胤為使者去尋找袁術,嚴肅駁斥袁術的詭計,並且勸袁術奉公守法,不要再做這種詭計。

另一方麵,徐庶也告訴劉備天子很有可能要東歸,為了防止袁術繼續用傳國玉璽做文章,徐庶希望能將傳國玉璽交給天子。

傳國玉璽的魅力極大,本以為劉備一定會考慮一下,可就像在城外時一樣,劉備對這枚世代相傳,代表著皇權地位的美玉似乎沒有絲毫的興趣。

他把傳國玉璽鄭重交給徐庶,囑咐徐庶要小心。

主要是小心個人安全,傳國玉璽這東西如果沒有大軍保護一定會引來相當多注視的目光,徐庶返回的路上要路過魯國,魯國現在雖然也是徐州的地盤,可劉備的勢力真的顧及不到,如果聯盟的臧霸和呂布兩人一起殺過來,徐庶有可能會有危險。

“不如讓益德護送,若是遇上了賊人來襲,也好應付。”劉備擔心地道。

張飛把胸口拍的砰砰響,昂然道;

“就是,元直,你隨我回去,臧霸和呂布要是過來,先讓他們試試我燕人張益德的手段。”

徐庶笑道:

“益德好心我心領了,隻是益德要是去的話,隻怕呂布和臧霸不敢來了。

我有上將昌將軍,不懼呂布和臧霸。”

昌豨打了個寒顫,心道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

我之前南下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麽坑我的,這會兒又要用同樣的手法來坑臧奴寇他們?

“你要想好。”昌豨低聲道,“臧奴寇狡猾的很,就算你把呂布都收買了,也未必能勝他。”

徐庶笑嗬嗬地道:

“我等兵馬非從前可比,有陷陣營在,自然不懼,而且……玉璽在手,這東西靈得很,歹人怎敢傷我?”

陷陣營統帥高順一直默然不動,在一邊冷靜旁觀。

這次南下陷陣營得到了巨大增強,兵員擴充到了兩千人,還在與袁術的攻守大戰中得到了難得的鍛煉,已經能稱得上陷陣軍,作為陷陣營指揮的高順更是跟張飛、昌豨等人好好學了些戰陣之法。

高順並不是學武的天才,武藝注定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飛躍,但他擅長總結戰法,並且嚴格訓練軍士,讓陷陣營在與袁術的戰鬥中越打越強,著實讓袁術軍眾將吃盡了苦頭,圍城之戰中他們每每以為劉備軍的主力到了。

不僅是陷陣營,劉備並沒有讓昌豨這個魯國相空著手去上任。

他給了昌豨一支五百人的兵馬,並提前讓糜竺給昌豨準備恢複生產所需的一應器械、耕牛等等,全然擺出一副要栽培昌豨的架勢,直接把昌豨感動地快哭出來了。

徐庶說話就特麽離譜,要是玉璽在手就好用,袁術怎麽可能會被徐庶欺負地逃到廬江去。

不過徐庶說話離譜昌豨反到更開心了,這說明徐庶這廝已經開始準備用一肚子壞水潑人,昌豨都期待下一個受害者了。

“行,我就信你了,陷陣殺敵我不怕,若是對上臧奴寇,我也好言相勸讓他走開。

可先說好,我隻送到魯國,要是他們越過魯國,在泰山內進攻你,那我愛莫能助。”

徐庶點頭道:

“這個是當然,不過你放心,兩軍陣前隻要我一席話,保管臧宣高卸甲倒戈拱手來降,說不定都不用多少廝殺。”

昌豨:……

這下連最信任徐庶的徐和都嘩啦啦地撓頭,迷惑地道:

“徐將軍,難道臧霸或者呂布身邊也有咱們自己的人?

這次也是叫吳元利等人助我成功嗎?”

徐庶笑著搖頭道;

“一樣的招數,再用一次呂布豈能無防備?

這次並無什麽埋伏,不過我相信臧宣高是講道理的人,之前我們也不過是有些誤會,之前我就說好要幫劉使君降服臧宣高,見了還是得交朋友為主,就像……昌府君現在不是我等摯友嗎?”

噗!

昌豨之前被徐庶搞了一次之後著實已經有點心裏陰影了。

徐庶這麽說,倒是讓他對臧霸愈發同情了。

奴寇啊奴寇,你幹啥不好,惹上這種人做什麽啊。

看來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你了。

施然在一邊看著徐庶,不由得露出幾分歆羨,他呆呆地道:

“艾先生,徐府君這本事是怎麽學來的啊?

我能學學嗎?”

艾先生新買了一把羽扇,現在又恢複了之前得意的模樣,他一邊搖著扇子一邊不屑地道:

“嘿,你學他作甚?這種謎語人大多目光呆滯、極度自卑且智商逐年下降,最後完全淪為傻子。

他現在已經到智商逐年下降的階段了,離變成傻子已經不遠了。

嘿,上次他把呂布打成那樣,這次呂布說什麽也不會放過他。

哦,之前昌豨的事情他也狠狠打了臧霸的臉,到時候臧霸肯定要來,這貨以為兩句話就能讓人家罷兵,真當人家是傻子嗎?”

“那,那怎麽辦?先生不去勸勸徐府君嗎?”

“哼。”艾先生得意洋洋地道,“我勸個屁,跟著我好好混,蛆庶死了我才開心。”

施然:……唔,怎麽總是搞不懂艾先生和徐府君的關係啊,他兩個人一會兒像摯愛親朋一樣,一會兒又恨不得對方死,這是怎麽回事啊?

別說施然了,這次跟著徐庶等人一起北上的袁嗣也完全傻了。

這個肥豬怎麽稱呼變來變去,一會兒是艾先生,一會兒是袁翔,真不知道此人還藏了什麽玄機,他跟徐庶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艾先生已經不是之前的艾先生了。

他現在已經有了三百兵馬,而且這次南下他袁翔的馬甲也打響了名號,也掌握了一點使用的方法。

他朝軍中揮了揮手,一個黑大漢立刻點頭哈腰地跟過來,諂媚地道:

“袁公請吩咐。”

艾先生悠然道;

“那個什麽,你要調度所有兵馬,都藏,不是,行在全軍之末,不可隨意向前破壞大軍行進,聽懂了嗎?”

這個黑大漢叫戚寄,字君奇,豪族出身,是之前袁術麾下的一個校尉,在壽春被俘之後不想跟著梁綱等人一起勞動改造,主動要求跟隨艾先生。

一開始艾先生聽了他的名字還以為他叫奇跡,還說這真是個難得的好名字,所以立刻收在身邊,讓他統帥自己麾下的降兵。

可後來仔細看了看他的名字,怎麽老覺得有點不吉利,不過自己麾下難得有個願意主動跟著自己的,還是豪族出身的人,艾先生也隻能告誡自己迷信要不得,給他足夠的信任。

戚寄得令,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袁公竟然把這種重任托付給我,當真是信任小的!

小的一定竭盡全力,絕不讓袁公失望。”

艾先生翻了個白眼,心道這是什麽重任別搞笑了啊。

就是縮在全軍末尾,走的越慢越好。

現在昌豨應該是從良了想好好做人,到時候遇到危險我就直接退到魯國境內,呂布和臧霸要是追殺到魯國境內昌豨肯定不能不管,昌豨就算頂不住,我直接逃到徐州來投劉備,以劉備的假仁假義總得讓我吃口飯吧?

萬一蛆庶倒了,我作為蛆庶的戰友,去接管蛆庶的兵馬應該沒有問題吧?

到時候我獨霸一方,跟劉備還有幾分交情,說不定還能趁機奪走劉備的地界。

嘿嘿嘿嘿嘿嘿……

施然看著艾先生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好奇地道:

“先生這是……”

“學,學就完事了,小孩子別插嘴。”

“哦。”

·

萬事大吉,徐庶軍終於踏上了返鄉的路。

跟來的時候一樣,他們回去的時候也沒有隱藏行跡,甚至還到處招搖,一路上接受了不少徐州豪族的歡送祝賀。

之前在下邳之戰幫助劉備作戰的琅邪人王融更是笑吟吟地過來,帶著部曲來勞軍,他十二歲的兒子王祥也吃力地端著酒壇上來,謙恭地請徐庶飲酒。

艾先生聽說這小子就是做出臥冰求鯉這種抽象故事的大孝子,笑得嘴都歪了,盛情邀請王祥加入自己麾下,嚇得年少的王祥完全不敢靠近他。

王融笑吟吟地道:

“我等準備返回老家琅邪,袁公的好意也隻好心領了。

他日定請袁公來琅邪做客,我必再釀美酒迎候。”

艾先生大吃一驚:

“你們去琅邪?臧霸不是在琅邪嗎?”

王融從容地道:

“我等此去,當然是要為臧霸和劉使君說和。”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庶,笑道:

“不知道,徐府君有沒有什麽話需要我帶給臧霸。”

琅邪王氏完全不怕臧霸,臧霸這種山賊出身的人要是得到豪族的支持那肯定得對他們推崇備至,甚至的把他們給供起來。

之前一直藏在劉備這完全是因為他們害怕曹操再去屠城,現在徐州北部已經基本平定,臧霸、呂布結盟之後更不可能惡心自己人,多半是要一致對外,進攻曹操,這時候正是王氏回去重新樹立威信的好機會。

徐庶正色道:

“還真有一件事要帶給臧霸——煩請王公問問臧霸,我等都去討伐袁術為國除賊,為什麽隻有臧霸自己作壁上觀?

臧霸到底是不知禮數沒有把漢室放在眼裏,還是早早跟袁術有勾結,為何袁術才逃,他就迫不及待想要與我為敵?”

王融稍稍吃驚,萬萬沒想到徐庶說話居然這麽衝。

不過他很快恢複了冷靜,平靜地一笑道:

“好,我一定將這話給臧宣高帶到。

還有一件事……”

“王公請說。”

“我改主意了,我這孩兒便跟隨徐公,有勞徐公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