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謀士的我漢末求生

第564章 張鬆拜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徐庶家的大院裏,艾先生抱著徐庶的大腿嗚嗚哭個不停。

他剛才闖進來的時候徐庶正在跟兒子徐夏一起用木棍打架,艾先生野豬一樣猛撲過來,一把抱住徐庶的大腿,逆天的體重把徐庶當場撞翻,重重摔在地上,把徐夏都嚇呆了。

隨即艾先生開始哭,哭到傷心處徐夏也跟著一起哭,兩個人的哭聲把正在屋中學怎麽繡花的呂玲綺嚇得趕緊出門,看見是艾先生,本來就被紮的滿手出血,怒火中燒的呂玲綺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回到屋中抄起笤帚,大罵道:

“你有病啊?找死啊!還敢來哭喪,老娘打死你啊!”

呂玲綺的掃帚不斷落下,打的艾先生哇哇亂叫,連徐庶都被波及,手腳並用才勉強爬起來,苦笑道:

“艾畜,你怎麽了?”

艾先生抹著眼淚,哽咽著道:

“可憐我艾某人自幼飽讀詩書,一生艱苦樸素,都說我有德有才,簡直是世間棟梁之材。

哎,怎麽一時不慎,得罪昊天上帝,被發配到這種荒蕪絕地,我心中憤恨難當,卻又不得不認清現實,為了我的夢想,我被迫要忍耐你們這些古人的侮辱,也要被迫忍受許許多多的不平,在這個年代艱難地求生。

現在,V我50,聽聽我的複仇計劃,之後事成了,我保舉你做大將軍!”

徐庶:……

“行了,你到底要幹啥啊,說說人話不行嗎?”徐庶有氣無力地道。

“還說我不說人話,你哪來的臉啊。”艾先生不滿地嘟囔道,“明明就是你一開始不說人話,我現在嘟囔兩句都不願意了,咋回事啊蛆庶,怎麽突然這麽心胸狹隘了。”

呂玲綺從一邊抄起一根銅製擀麵杖,嚇得艾先生趕緊起立站好,笑容可掬地道:

“別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不用這麽無情好不好啊?

咳,說正事,蛆庶,你準備怎麽處置攸鱉啊?”

“呃,你要說許攸的話,這不是要看你們幾個的裁決嗎?

我讓荀令君主審,你不是也要那啥……嗯,陪審,怎麽你還來問我怎麽處置?”

艾先生喜滋滋地道:

“啊哈,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判這廝無罪,你怎麽說啊?”

“無罪就無罪啊。”徐庶攤開手,“艾畜啊,咱們是好兄弟啊,我徐庶這個人一直都是幫親不幫理,你看你以前這麽畜,我什麽時候責怪過你,這次隻是一個小事,王淩能咋滴,難道還能破壞我們兄弟們的感情不成?那不能夠啊!”

艾先生連連點頭,感慨地道:

“雖然知道肯定是蛆庶你胡說八道,但是聽著還是很開心的。

這樣,我準備請天子大赦天下,趁機把許攸給放了,一來展現呂畜長,不是,大將軍的心胸似海,二來展現天子的仁義過人,三來嘛,我現在身邊也沒什麽能用的人了,我覺得攸鱉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值得稍稍開發一下。

你看咋樣啊,反正你這邊已經算力溢出了,多一個攸鱉也沒啥用,不如給兄弟我算了,我幫你好好**一下,說不定有什麽意外的展開。”

徐庶撓撓頭,狐疑地道:

“怎麽聽你說話感覺怪怪的。

不過也行吧,你能看得上許攸就挺不錯的,大赦天下的事情應該是荀令君給你說的吧?”

“哇,你派人盯梢?”

“咳,我對天子發誓絕對不曾,我隻是覺得此事你也想不出來,肯定是荀令君的指點。

不過這也不錯啊……”徐庶一臉誠懇地拉著艾先生的手,長歎道,“艾畜啊,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你也不想想我徐庶什麽時候阻止過你啊?

你說你不信任我,但是我還是讓你當九卿,之後雖然不能當天下表率的三公吧,但是當個將軍什麽的還是沒問題。

你要出海,我什麽時候不支持你,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我為什麽讓長文去徐州,還不都是為了你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徐庶一說為了艾先生好,艾先生頓時寒毛都豎起來了,啥都不怕,就怕徐庶莫名的關心,他蹲著想了半天也搞不懂徐庶這是要幹啥,不過這麽多年艾先生也知道徐庶這個人做事的時候還是不願意把事情做的太絕。

老子現在的人設可是蛆庶的親密戰友,他軍中第二人,他連劉表都不舍得殺,要是以後對我不太行了,以後怎麽跟人交代?

想到這,艾先生的心情頓時又好了一點,從容地道:

“那個,之前出海的事情沒跟你商量一下確實不對,我這也是怕你擔心不是。

畢竟咱們這是多年好友,我怕你心裏掛念不是?

實話告訴你,我真的準備出海,去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那邊也沒啥好的,全都是一群北美大野牛在齜牙,而且路線都沒有搞定,我現在準備走白令海峽潤過去,等找到了道路再回來,一定帶著兄弟們一起去燈塔國發大財泡洋妞。

至於這個前期準備啊……”

他有點心虛地看著徐庶道:

“這個前期準備,之前我是準備找周瑜、昌豨這些人跟著我一起去,長文要是能去是最好不過,其他人嘛,可帶可不帶。

不過那邊的地盤實在是太大了,我覺得要是人少也弄不過來。

反正許攸這個老反賊估計以後你用心裏也憋屈,不如這樣,送給兄弟我算了,我帶他去海的那邊逛逛,讓他接受一下北美野牛的再教育,說不定直接脫胎換骨,走上人生的新道路,走出人生的新局麵了。你說,這是不是一件雙贏的好事啊?”

呂玲綺翻了個白眼,走到屋簷下縱身一躍,拔下一個長長的冰溜子,準備給艾先生來一下,看看他還發不發癲,可沒想到徐庶聞言猛地一拍大腿,正色道:

“哎呀,還有這種好事啊。

你看看,我就說艾畜果然是我最親密的好兄弟,夫人你說是不是啊?”

“啊,嗬嗬嗬,行啊,是的是的。”呂玲綺尷尬地把冰溜子放在背後,笑眯眯地看著二人,順手把兒子也拉到身後,“好好好,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弄點愛吃的東西啊。”

艾先生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剛想再說點啥,徐庶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你的事情呢,我也都懂,這點事情做兄弟的肯定都給你做好。”

說著,他走進屋中,片刻後拿出一封書信,在艾先生的麵前晃了晃:

“喏,你自己看,你不是準備叫公瑾也跟你一起去嗎?我這正好有公瑾的書信!”

“這麽快?!”艾先生吃了一驚,趕緊從徐庶的手中接過書信,他上下一看,果然是周瑜送來。

書信上,周瑜客氣地表示了一下現在的路途一切順利。

益州牧劉璋聽說朝廷要召見他,立刻表示沒有問題,他劉璋本來就是替朝廷守衛益州,朝廷要是想要收回益州,那他肯定雙手讚成,立刻返回雒陽拜見天子就是。

艾先生看著這書信大吃一驚,心道這劉璋怎麽這麽沒用,一點不掙紮就直接投了?

不過看到後麵,他頓時露出了笑容。

劉璋在書信的末尾還表示,自己雖然很想直接飛去見天子,但是因為路途遙遠,還有張魯這種叛逆在身邊,所以劉璋不敢貿然前來。

這次為了彰顯誠意,他特意派遣使者張鬆前來給天子拜年,要是天子非得讓劉璋回去,那跟張鬆說一聲,之後的事情,劉璋豈能不聽,大家都能談都能快快樂樂。

艾先生別人不認識,一聽張鬆的名字頓時樂了。

“啊哈,大好事啊!蛆庶,這個使者在哪啊?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啊,我這就派人去招待他,你看咋樣啊?”

劉璋果然是狡猾啊,嘴上說的好聽,什麽為了大漢想念天子,說白了還不是為了在益州的權勢?

益州這麽遙遠,他派使者來來回回能消耗很多路上的時間,這段時間要是朝廷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他再投降也來得及。

要是之後朝廷再有什麽閃失,劉璋則繼續作壁上觀。

反正一句話,要投降我也是最後一個,漢室宗親什麽的?

別拿這個東西來道德綁架我嗷,劉焉當年搞的什麽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大家耗著唄,看誰能耗到最後。

至於張鬆……

張鬆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無雙武將,但他在小說裏懟曹操的故事艾先生還是聽說過的。

這樣的人恃才傲物,聽說長得比我還難看,這不是正好嗎?

雒陽正好還有我艾某人最後的手下,最擅長嘴遁的禰衡,我好期待看看你們到底誰能說服誰了!

艾先生笑容滿麵,繼續往下看,隻見書信上,周瑜還有帶給自己的話——周瑜說,他到了益州之後認識了越巂夷王高定,高定與周瑜相談甚歡,他也聽說過身毒道的傳說,決心一起跟周瑜一起尋找。

彼其娘之,這種東西你單獨在給我的書信上都可能被蛆庶看到,你還專門讓蛆庶帶個話……

艾先生不停地腹誹,不過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去身毒的道路,他也歡喜起來:

“蛆庶啊。”

“咕?”

“小周上麵說的身毒道,你有興趣不?”

“有啥興趣啊?”徐庶雙手一攤,“我哪裏能顧得上這麽多?大漢富有四海,這些土地不過四方邊鄙之土,貧瘠荒蠻,不服王化,我大漢人丁雖眾,又豈能將此地一一容納?

自然是不感興趣。”

艾先生趕緊點頭道;

“沒錯,就是這樣,這些地方有什麽好的?

我大漢才是風水寶地天下無敵,其他的地方,嘿嘿,都是蠻夷,都是蠻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