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複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第117章 虐渣:她在顧南淮懷裏,風情萬種

一道慘白閃電撕裂墨黑夜幕,瞬間照亮停了電的樓道。

季硯深斜倚斑駁白牆,頎長身影在電光下拉出孤峭長影。

昂貴西裝隨意搭在臂彎,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冷白脖頸。

指間香煙未燃,修長指節有一下沒一下,輕敲冰冷牆麵。半垂的眼睫下,眸色幽邃如寒潭。

門內寂靜無聲。

閃電熄滅,濃稠黑暗再次吞噬樓道,他腦中閃過刺眼畫麵:

病房裏那個禁忌的吻……樓梯間,她香檳色真絲裙擺纏繞顧南淮的西裝褲……此刻,這扇門後,那片漆黑裏——

緊貼的軀體,交纏的呼吸,黑暗中摸索的手指……甚至……

“哢。”

指間香煙被無聲捏緊、扭曲、變形!脆弱的煙絲簌簌從指縫落下。

又一道閃電劈開黑暗。

刹那間的強光,精準捕捉到他眼底翻騰的瘋狂,也照亮了他唇角緩緩勾起的那抹冰冷、驚心的弧度。

“哢噠。”門鎖輕響,房門突然向內打開。

季硯深上前一步,眼底翻騰的瘋狂被強行壓下,凝成一道寒芒。

顧南淮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肩寬腿長,白襯衫領口敞開兩粒扣子,袖口卷至肘彎,露出的遒勁小臂在黑暗中繃緊蓄力。

手機冷光從他身後漫出,斜斜照亮他半邊輪廓,下頜線繃得如冰刃般冷硬。

門內景象被他的身軀完全遮擋,隻有他身上淡淡的、未散的煙火氣息飄散出來。

那氣息,像一根刺,紮著季硯深的心尖,腦海都是他們婚後的廚房,暖黃的燈光,時微笑著替他係上圍裙帶子,指尖無意擦過他後腰……

她是他的!

季硯**結重重一滾,齒縫間擠出嘶啞的質問:

“我、老、婆、呢。”

判決書一天沒下來,她就還是他的妻子!

顧南淮目光沉沉刺向季硯深,嗓音沉靜:

“季硯深,你找錯地方了。”

他刻意停頓半秒,一字一句,充滿冷嘲與熱諷:

“這裏沒有季太太,更沒有你的老婆。”

“隻有——被你用卑劣手段偷走的,我的初戀。”

“以及此刻,受我保護的委托人,時微小姐。”

季硯深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

但轉瞬,他唇角勾起一抹極致諷刺,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偷走?嗬……”

“顧南淮,你自己心裏清楚,就算沒有那晚,沒有我……”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現在她是我的妻子,法律承認的!過去七年,守在她身邊的人是我!追著她、護著她的人也是我!”

顧南淮眼眸危險地眯起,深邃瞳孔在手機冷光下銳利如刀鋒,仿佛能剜開人心。

他高大的身軀向前迫近半步,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巨浪,沉沉碾向門外的季硯深。

季硯深亦悍然踏前,拳頭在身側緊攥,骨節暴起!

空氣凝固,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師哥?”一道清冷的女聲,如同冰泉,自顧南淮身後、那片光影交界的幽暗處悄然淌出。

時微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光影交界處。

顧南淮聞聲,側身看向她,冷硬的輪廓瞬間柔和了一瞬。

季硯深的目光,卻如冰錐,瞬間穿透半敞的門縫,死死釘在時微身上——

冷白的光暈裏,她長發如瀑披散,身上僅著一件深V領的香檳色真絲吊帶睡裙,外麵隨意搭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質襯衫。

細膩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深陷,睡裙下擺堪堪及膝,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

這畫麵,美得驚心,也刺得他心口鮮血淋漓!

這是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慵懶與……風情!

胸腔裏壓抑的岩漿瞬間沸騰翻滾!季硯深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抬腳就要硬闖!

就在此刻——

“啊!”時微短促地輕呼一聲,纖細的身影朝著顧南淮的方向微微踉蹌了一下!

“當心!”顧南淮長臂疾伸,鐵鉗般的手臂瞬間牢牢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時微本能地、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他精壯健碩的腰身,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鳥兒,全然依偎進他堅實溫熱的懷抱裏。

更刺目的是——

她一隻**的、瑩白如玉的纖足,正穩穩地、依賴地踩在顧南淮錚亮的黑色皮鞋鞋麵上!

深黑與雪白,堅硬與柔軟,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幅極具歸屬意味的畫麵!

仿佛,他們才是一對情人或是夫妻!

季硯深瞳孔驟然緊縮成針!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仿佛要將翻湧上來的血腥氣強行咽下!

憤怒、嫉妒、被背叛的劇痛如同毒藤瞬間絞緊心髒!

他猛地抬眼,對上時微的目光。

那雙曾對他盈滿笑意、或帶著倔強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嘲弄與厭惡,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季硯深,”時微的聲音響起,清泠泠的,穿透死寂的空氣:

“像條喪家犬一樣在這裏糾纏不清,很有意思嗎?”

“你心裏比誰都清楚,我當初為什麽嫁給你——”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致殘忍的弧度:

“至於夫妻?”她冷笑出聲,笑聲裏充滿了無盡的鄙夷:

“我們本來就有名無實,況且,從你管不住自己,爬上我學生蘇暖暖的床那一刻起——”

“這段建立在欺騙與背叛之上的婚姻,在法律和道德上,就已經爛透了!”

“你現在這副苟延殘喘、死纏爛打的嘴臉,真是……”她頓了頓,紅唇輕啟,吐出最輕蔑的判決:

“令人作嘔!”

話音剛落,她故意尋求庇護般,更圈緊了顧南淮的腰身,將臉埋向他頸窩,聲音瞬間帶上了一絲嬌軟的委屈:

“師哥…抱歉,我腳疼……”

“時微——!!!”看著這一幕,季硯深從齒縫裏擠出嘶吼。

眼底瞬間被猩紅的血絲徹底吞噬。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脫離掌控的感覺,幾乎碾碎了他,帶來一股近乎癲狂的絕望與暴怒!

他猛地向前衝撞。

顧南淮及時上前,將時微擋住。

季硯深指尖顫抖,指著他懷裏的時微,“跟我回去,時微,你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