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複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第170章 唯一的名額

海島,藍天,隻有他們兩人。

他為她種花、她陪他海釣,一起看落日;

夜晚,他們坐在院子裏一起看天上繁星,聽她講述童年的故事。

像極了兩年前,微園裏,離婚前最後那點甜蜜。

季硯深闔著眼皮,胸膛劇烈起伏,英倫風胸針下的細鏈急促閃爍,喉結艱難地滾動。

幻想太美,幾乎要衝破他所有的自製。

下一秒,時微那雙滿是厭惡的眼,和那句尖銳的“垃圾”,猛地紮進腦海。

他驟然清醒,脊背竄起一層冷汗。

他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自嘲。

“阿笙。”

“剛才的話,爛在心裏。”

“別再提了。”

電話被幹脆利落地掛斷,聽筒裏隻剩下一串忙音。

與此同時,南時集團門口。

時微拎著空了的保溫盒走出來,徑直走向停在顯眼處的車。

聞戰身姿筆挺,守在車邊。

“聞哥,回家。”時微淡淡道。

聞戰點頭,利落地為她拉開車門,目光銳利地掃過不遠處車道旁的一輛黑色Jeep,眼神在那輛車和它的車牌上停留了一瞬,身體保持著一種蓄勢待發的警惕。

“怎麽了?”時微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警惕。

“那輛車。”聞戰聲音壓得很低,“停了有一陣了,車窗貼了膜,看不清裏麵,但之前有反光,像有人在用鏡頭或望遠鏡觀察大門方向。”

時微擰眉。

就在這時,Jeep後車門猛地被推開。

一個男人跨步下車。

他身形極高,接近一米九,牛仔外套搭配工裝褲,腳踩一雙棕色短靴。

極短寸頭貼著頭皮,周圍亮化燈光照亮他麥色粗獷的臉,左耳耳釘閃爍金屬光澤。

一雙鋒利的眼神直直紮向時微。

時微記得,他叫阿笙,季硯深的人。

“聞戰,我們走。”

聞戰橫身擋在她身側,隔開阿笙,護她上車。

阿笙一身悍氣,抬著下頜,衝時微打了個口哨,“怎麽,當我們是瘟疫?就沾不得你?”

時微像是沒聽見。

“他擔心顧家對付你,讓我跟著你,你個女人倒好——連正眼都不給一個?他就活該被你當垃圾糟踐?!”

“砰!”的一聲,時微帶上車門,隔絕了阿笙那不滿的發泄。

聞戰轉身,指尖警告性地朝阿笙重重一點,眼神如刀,隨即利落繞向駕駛座。

阿笙抬腿狠狠踹在奔馳輪胎上,暗罵自己多嘴,折了季哥的麵子。

季哥不是向這女人搖尾乞憐的狗!

後車廂,時微閉目眼神。

她早就不恨季硯深了,甚至真心希望他能放下執念,得到解脫和救贖。

但她也比誰都清楚,對於那個“瘋子”而言,她但凡給他一丁點的回應,哪怕是一個正眼,他都會當成希望,繼續糾纏。

她不能給他任何錯覺。

……

顧南淮開完會,已是深夜。

他撥通越洋電話,打給海外合夥人喬湛。

“北歐那邊的談判,你替我去一趟,明天出發。”顧南淮語氣幹脆地交代。

電話那頭有海浪聲,喬湛苦笑:“老大,我在陪老婆產檢度假呢……行吧,知道了。為你那芭蕾女神保駕護航是吧?理解。”

喬湛一猜就知道,他這個工作狂推掉工作,肯定是為了時微。

顧南淮,“謝了,回頭補償你兩月假期。”

“那敢情好!掛了,得哄人了。”喬湛爽快答應,背景音裏的海浪聲消失。

……

三天後。

國家芭蕾舞團選拔賽現場,氣氛空前緊張。

看台上座無虛席,除了舞團成員、業內評委,更多的是前來助陣的親友團和資深芭蕾愛好者。

這時,觀眾席中段一陣細微的**,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就見京圈顧、陸兩家的夫人,孟婉容與陸母,結伴而至。

兩人皆是一身低調又不失氣質的套裝,儀態優雅,在工作人員殷勤的引導下,安然落座。

看著這一幕,周圍竊竊私語。

“顧夫人和陸夫人一起來,不是明擺著來給陸晚撐腰的麽?”

話音剛落,隻見已換好首輪比賽服裝的陸晚,腳步輕盈地穿過座位間的過道,來到兩人麵前。

“顧伯母,媽咪!你們真的來了!”她聲音清亮,語氣親昵。

孟婉容握著她的手,一臉的驕傲和肯定,“來給你加油助威!雖然說,這唯一的名額,肯定是我們晚晚的。”

陸晚謙遜又乖巧道:“顧伯母,您快別這麽說!”

她輕輕晃了晃孟婉容的手,“團裏厲害的姐妹多著呢,尤其是時微師姐!杜老師都看好她的!”

“我也就是盡力而為,不敢說肯定的話。最終結果,還得看評委老師們怎麽定。”

聽著時微的名字,孟婉容眉頭輕皺,轉瞬看向一旁的陸夫人,“這孩子,倒是謙虛。”

音落,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娉婷高挑的身影。

孟婉容隻覺驚豔,下意識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