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複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第214章 公開恩愛

顧南淮咬住時微後頸,齒尖卻收著力輕啃,滾燙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上,帶來絲絲的疼意與酥癢,她渾身戰栗。

就聽他嗓音粗啞道:“時老師一言九鼎,別到時又哭著賣慘求饒。”

時微臉頰一燙,上回周末第一次“小別”後,被他捆著手腕折騰數小時的**驀地闖入腦海,後頸不由得一縮。

有點後悔剛剛的「豪言壯誌」了!

但她不得不先屈服他的銀威,尤其在這最危險的清晨。

“嗯……要不要拉個鉤呢,顧先生?”她刻意學著來福的夾子音,扭頭對他道。

清晨的男人,睡顏惺忪,胡茬泛起淡淡的悶青,俊帥中帶著點兒痞氣,透著一種顛倒眾生的蠱惑感。

下一瞬,男人撲了過來,狠狠吻住了她。

時微也熱情地回吻著他,甜蜜中混合著一絲不安,又在快擦槍走火時,他到底是鬆開了她。

顧二爺到底是以大局為重的。

大局就是:她的比賽。

“我送你。”他坐起,掀開被子下了床,抓起睡袍披上。

時微繼續夾子音,“謝謝顧先生!”

顧南淮喉結一愣,略嫌棄的樣兒,“哪學來的。”

時微,“來福那個小綠茶喵唄。”

顧南淮,“……”

刷牙的時候,時微主動幫他刮了胡子,“這屆賽場定在瑞典,到時,我奪冠後,我們一起去看北極光?”

說話間,她滿眼放著喜悅的星光,滿心憧憬。

顧南淮胸腔悸動,對上她一臉向往的模樣,黑眸煥發出神采,“成,我回頭讓牧川把行程安排上!”

時微垂下眼皮,語氣帶著點兒擔憂,“我要是沒奪冠呢?”

顧南淮微愣,注視著她,嗓音柔了幾分,關切道:“有壓力?”

她一貫很自信的。

時微幫他整理衣襟,“我闊別國際賽事三年了,尤其這種頂級賽事,沒壓力是不可能的。”

顧南淮睨著她,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大學那會兒,她想要拿下全國圍棋大賽冠軍,賽前,也是這般有壓力。

他扣著她的雙肩,“時老師,你請了國際頂級的教練團隊指導,又是魔鬼式的訓練,技藝本就爐火純青,又有那叫什麽……對,魂穿式的表演能力。”

“天賦異稟又勤奮努力……”

時微被他誇得心窩一熱,自信心倍增。

顧南淮又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這句話,他也曾對19歲的她說過。

時微心窩更加滾燙,“謝謝顧師哥!”

顧南淮抬手,揉了揉她後腦勺,“我去做早飯。”

……

吃完早飯,顧南淮送她到國家芭蕾舞團,下車前,他想起什麽,“下周六,京圈有一場慈善活動,我在受邀之列,陪我過去,女朋友?”

就是以他女朋友身份,陪他一起出席的意思。

時微沒有猶豫,“好。”

顧南淮勾唇,“等你訓練完,一起去訂禮服。”

他們也將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亮相公開的活動。

……

京城,周家。

茶室裏,周京辭為季硯深添了茶,放下紫砂壺,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北歐那邊,算是徹底穩了。”

他看著季硯深,目露讚許之色,夾著三分欣慰,“你這三個月,辛苦了。”說話間,他仔細盯了眼他的發根。

依舊露出星星點點的白。

季硯深喝了口茶,靠進藤椅裏,扯了下嘴角,臉上沒什麽笑意:“軍令狀立了,總不能讓你在周叔麵前難做。”

“少來這套,就特麽是為了我?”周京辭笑罵一句,神色隨即認真起來,“老爺子最近在開會,半個月不見人了,他先前讓我帶給你一句話……”

季硯深眼皮一撩。

周京辭,“凡是過往,皆為序章。”

“人生還很長,往前看!”

話落,他將一張燙金紅色請柬朝季硯深手邊一丟,“下周六,商會搞慈善晚宴,你過去露個臉,讓那幫看笑話的都瞧瞧,你季硯深是怎麽從坑裏爬出來,還順手把金礦揣兜裏的。”

季硯深眼神一凜,沒搭話。

“京雪也回國了,常跟我念叨著你……”周京辭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略帶探究的神情,“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前麵總有新風景。”

時隔多年,周京雪依然單戀著季硯深。

如今,季硯深拿下北歐新能源這個足以讓周家風調雨順的項目,自然也願意與他捆綁得更深。

季硯深抬眸,目光穿過茶杯升起的熱氣,沒什麽溫度,“周兒,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京雪是個好姑娘,別沾我這趟渾水。”

“實話。”

他以前和周京雪從沒有過曖昧,這一點,周家也知道。

周京辭咬了下煙蒂,“成。”

季硯深起了身,要走的意思,“這個慈善夜,我沒時間過去。”

周京辭咬著煙蒂,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這麽慫?怕遇著時微和顧南淮?”

季硯深沒理他。

他承諾過時微:不打擾。

“不去也得去,代表集團亮個相,和幾個關鍵人物喝杯酒,你愛走不走。”周京辭睨著他的背影,揚聲叮囑一句。

季硯深頭也沒回。

剛出門口,遇見葉清妤帶著學劍術回來的周星辰,他頷首打了招呼。

“季叔叔。”周星辰禮貌地喊。

季硯深揚唇,大手罩上他的頭,揉了揉,“乖。”

他不喜歡孩子。

也不以為自己會是個好父親。

唯一對生孩子動過念頭的是,那次時微想要試管……

結果……她是騙他的。

……

慈善夜當晚,王府酒店門口,豪車雲集。

全防彈的紅旗L5碾過紅毯,無聲地宣示著車內主人的分量。

顧南淮與時微從車上下來。

男人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氣場冷峻迫人。

他臂彎裏的時微,一襲簡約的香檳色禮服,襯得她天鵝頸修長,身姿亭亭,像一束溫潤的月光。

“顧二爺身邊那位……是時微!”

“芭蕾女神,時微?”

“是!顧二爺的白月光呢。”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

無需鎂光燈刻意追隨,他們二人本身,就是全場的焦點。

不遠處,坐在車裏的陸晚,一雙美眸死死盯著他們,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