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複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第31章 在他車裏撿到一盒避孕……

順著季硯深的目光,周京辭看向了斜對麵。

一下了然。

又繼續喝茶。

時微也看了過去,就見蘇暖暖嘴角的笑意僵住,怯怯地望著她身旁的季硯深。

她明白,季硯深看出了蘇暖暖的心機,在為自己報複回去。

季硯深惜字如金,“不肯?”

蘇暖暖又是一驚,大腿上早就愈合的燙疤正灼著她,“我,我跳,為各位表演是我的榮幸!”

“也謝謝時老師把機會讓給我這個後輩!”女孩已是一臉諂笑。

時微淡淡“嗯”了一聲,清冷的眸子警告地睨她一眼。

蘇暖暖快速去換上舞鞋,馬尾盤成丸子頭,脫下小西裝外套,在豪華包廂內翩翩起舞,而後跳起揮鞭轉。

她單足點地,黑色小禮裙裙擺飄轉,宛若一隻黑天鵝。

完美炫技後,她撫胸彎腰,優雅致禮。

大家紛紛鼓掌。

唯有季硯深,慢條斯理撇去一碗人參老雞湯上的一層油花,在蘇暖暖要回到座位時,淡淡道:“繼續跳,一直跳。”

蘇暖暖婀娜的身形頓住,睜大了雙眼看著季硯深。

時微也愣了下。

包廂一片安靜,任誰都看出季硯深這是在有意刁難蘇暖暖。

時微衝季硯深遞了個眼神,無聲勸他。

季硯深並不聽勸,將老雞湯推到她麵前,看向蘇暖暖,“怎麽,不願意?”

時微皺眉,看向霍祁,心說,季硯深也不顧及他的麵子?

霍祁抬起下頜衝蘇暖暖道:“季哥這是欣賞你跳得好,乖,接著跳!”

說話間,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口,眼眸閃過一抹謔笑。

眾人皆知,霍祁是跟著季硯深混的,隻以為他這是在奉承季硯深,至於蘇暖暖,一個女伴而已。

時微也以為霍祁是在奉承。

蘇暖暖隻好繼續跳,黑色身影像隻陀螺,不停旋轉。

小腿越來越酸,腳尖越來越疼,每個人似乎都在看她笑話,可她不敢停。

看著季硯深為時微倒了杯水,殷勤體貼的樣兒,她心中對時微的嫉恨,也越來越強烈。

她憑什麽就這麽好命?!

蘇暖暖不知跳了多久,雪白足尖鞋,漸漸被鮮血浸染成紅色。

跳太久,她的腳指甲已然深深劈進了肉裏……

時微沒有同情她一分。

……

聚會結束後,時微被季硯深扶著上了邁巴赫,他關上車門後,說是跟周京辭還有幾句話沒說,等會回來。

時微坐車上,闔眼休息。

“那個季總老婆走路的樣子是真難看,要是我,都不好意思帶出門。”

“人那是真愛,追六年呢,命都可以給,擱你,六年換多少個?”

外麵傳來議論聲。

時微依舊闔著眼皮,無謂一笑。

季硯深回來的時候,身上沾著煙味,對她主動解釋,“陪周京辭抽了一根。”

時微點點頭,沒說什麽,摸卡扣,係安全帶,不經意間摸到一隻盒子,以為是煙盒,隨手拿了起來,正要放進儲物箱,整個人一愣。

頂燈的光線下,她手裏赫然握著一隻銀色岡本。

盒子沒有塑封,且開了口,裏麵隻剩兩三枚獨立包裝的……

時微緩緩轉首看向他。

季硯深也正盯著她手裏的盒子,邁巴赫正通過天橋底,一瞬間的黑暗,掩蓋了他的表情。

氣氛僵滯幾秒。

一簇簇的路燈再次照進。

男人轉首,四目相接……

他好整以暇地睨著她。

時微被盯得後脊發涼,燙手山芋似地扔進儲物盒,一言不發,輕輕看向車窗外。

季硯深轉過她的臉,與她對視,深眸裏閃爍著濕漉漉的碎光。

“老婆,你終於信任我了,我剛剛緊張得,如臨大敵,生怕你又懷疑我出軌。”

他一副感動得快哭了的樣子。

時微愣愣地“嗯”了一聲。

季硯深與她十指緊扣,調了調姿勢,頭歪靠在她肩頭,“我們之間說什麽對不起,我們是同病相憐、相互依靠的靈魂伴侶,以後,你始終相信我,我就知足了。”

男人沉沉的重量倚著她,沉甸甸的感覺,給人以踏實感。

“這台車平時在京城,宋城那小子常開出去嘚瑟,那玩意他落車上的,沒惡心到你吧?”

時微遲疑了下,“沒。”

暗暗慶幸剛剛沒有質問他。

宋城是他姑家的兒子,在京城讀三本大學,浪子一個。

下榻酒店的套房,有兩間房間,時微進了自己房間。

剛洗完澡,接到婆婆周瓊芝打來的電話。

“微微,硯深他又不接我電話,嫌我煩,我隻好打到你這。”

季硯深那麽孝順,會不接她電話?

“媽,什麽事啊?”時微耐心道。

周瓊芝聲音哽咽,“還是生孩子的事,我一跟硯深提起,他就不耐煩,從小到大,他從沒跟我這樣過……”

時微語塞。

季硯深父親走得早,在世時又讓婆婆受盡委屈,他對婆婆一貫孝順,現在為了她,跟婆婆紅了臉。

“微微,不是媽思想封建,是你爺爺那邊攥著10%的股權,就等哪家先生,分給哪家,如果硯深拿不到這股份,那等於是把自個兒辛苦爭來的江山,拱手送給你大伯或是三叔家,不是?媽也是為了你們考慮!”周瓊芝又道。

這件事,時微早就有所耳聞。

“媽,您別著急,硯深他應該有自己的謀劃。”

周瓊芝,“他能有什麽謀劃?你爺爺要的是曾孫!”

“這硯深也是,你現在舞也不能跳了,正好閑著,也是最佳生育年齡。微微,你悄悄告訴媽,是不是季硯深他那方麵有問題?”

時微捏緊手機,她明知道是她有問題,為什麽故意這麽問?

“如果真有問題,做試管也行啊!現在醫術這麽發達!”

隻聽婆婆又道。

時微恍然明白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