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11章 暴君魔怔了?

原主……怕貓?!

姚錦芊被這個消息驚地心髒差點漏跳一拍。

姚錦芊在原主的記憶中翻找許久,才記起零星一點片段。

原主小時候被野貓撓過,因此格外怕貓,然而這已經是太過久遠的往事,加之原主入宮之後就沒再見過貓,因此姚錦芊幾乎忽略了這段記憶。

可俞聽溪與原主並未見過,她怎知原主怕貓?

“錦芊妹妹?”

俞聽溪的這聲呼喚將姚錦芊的思緒拉回原處,姚錦芊咳了咳,回答道:

“雪媚娘乖巧得很,和其他野貓可不同,遇著它的時候,我也就沒那麽怕了。”

“哦?原是這樣。”

俞聽溪隨意接的一句話,卻莫名讓姚錦芊心中不安,姚錦芊反問道:“話說……俞姑娘怎會知道我怕貓?”

莊禾蕊聽到姚錦芊這句話,也有些好奇,對俞聽溪道:“你入宮前認得錦芊?”

俞聽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同在京城待著,雖未見過麵,但家中長輩偶爾提及,自然有所耳聞。”

“行了行了,你倆別光顧著聊天,這鍋裏的菜再不撈出來,就要煮爛了!”

莊禾蕊說著,幫忙將鍋中的菜夾出來,放到她們碗裏。

俞聽溪津津有味地吃著,又看向姚錦芊道:

“錦芊妹妹,你這廚藝這麽好,日後常來教我做飯可好?我供你吃食無憂!”

冷宮裏夥食寒磣,俞聽溪這兒卻頓頓有肉吃,姚錦芊自然不會拒絕,點頭同意,還不忘調侃一句:

“不過,怎麽想,都是我占了便宜啊!”

俞聽溪歎氣,開玩笑道:“可惜我這一手爛廚藝啊,不然哪輪得到你占這便宜?”

眾人聞言,紛紛大笑。

吃完火鍋後,天上又飄飄揚揚下起雪來,姚錦芊幫忙收拾了東西,將一旁已經吃飽喝足,沉沉睡去的雪媚娘抱在懷裏,回了自己的屋子。

雪媚娘醒時鬧騰得厲害,睡著後總算是安分了許多。

姚錦芊早已精疲力盡,簡單洗漱一番後,便抱著雪媚娘一同沉沉睡去。

姚錦芊這一覺睡得十分熟,熟到連雪媚娘半夜踩她臉都沒意識到。

當姚錦芊起來照鏡子,看到自己滿臉貓爪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而罪魁禍首此時正趴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姚錦芊抱起熟睡的小貓咪,“吧唧”一口就親在了它臉上。

雪媚娘呼呼大睡,還打著呼嚕,絲毫沒有察覺。

姚錦芊撲哧一笑,感慨道:“不是說貓科動物在睡覺時很警覺,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嗎?”

雪媚娘:“呼嚕呼嚕……”

姚錦芊又親了親雪媚娘的耳朵,雪媚娘依舊沒醒。

姚錦芊興致大好,頓時起了報複心思,嗷嗚一口含住了雪媚娘的臉頰。

“喵——”雪媚娘夢中驚醒,眼睛瞪得溜圓,無辜地看向姚錦芊。

姚錦芊感覺自己要被萌暈了,聲音都不自覺夾了起來:“啊乖寶寶~啊小貓咪~”

雪媚娘:“喵——”

姚錦芊狠狠親了一口雪媚娘毛茸茸的臉,雪媚娘眼神裏透著震驚,再然後,一爪子拍在了姚錦芊嘴上。

“幹嘛?還不讓親了?”

作為貓奴,穿到古代那麽久了還沒正式吸一次貓,姚錦芊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啊哈哈哈香香軟軟的小貓咪~~”

姚錦芊一邊邪笑一邊狂親一邊狂摸,雪媚娘掙紮一陣,最後筋疲力盡地垂下爪子,開始習慣這個激動到失控,甚至開始發瘋的人類……

————

文德殿。

魏肆辰高坐龍椅,繡著十二章紋的冕服自然垂落於玉階之上。

殿堂上,文武百官手持笏板站於兩旁,他們中間,幾個大臣正吵得不可開交。

右相楊束被左相氣得吹胡子瞪眼,向魏肆辰行禮道:

“陛下即使怪臣越界,臣也不得不說,陛下如今已二十有五,膝下卻無一子嗣,陛下獨寵惜妃,非長久之計啊!”

左相林驥聽到有人說自己女兒的壞話,不悅地冷哼一聲,反駁道:

“獨寵?楊大人可要慎言啊!陛下昨日才封了桑妃,何來獨寵惜妃一說?”

楊束置若罔聞,繼續對魏肆辰道:

“陛下年年取消選秀,實非上策,臣懇請陛下恢複選秀,給我大彥子民一個心安啊!”

林驥:“我聽聞楊大人的掌上明珠今年剛過及笄禮,楊大人如此著急,莫不是自己有什麽想法?”

“你……胡說!”楊束下跪叩首,“陛下明鑒,臣絕無此意!”

魏肆辰被兩人吵得頭疼,正要開口,臉上忽然一熱,像是被人親了一口。

魏肆辰怔愣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臉上感受到的柔軟觸感,絕不是幻覺!

魏肆辰還未反應過來,又落下一吻,這一次,吻在他的耳朵上。

魏肆辰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紅暈,逐漸從臉頰蔓延至耳根。

這陣吻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張狂,下一秒,魏肆辰感覺自己的臉被人咬了一口。

並非真咬,而像是用兩片唇瓣含住了他臉上的肉,輕輕吮吸,觸感溫熱而又粘膩。

女子輕柔的呼吸像是一條蛇,遊走在魏肆辰脖頸間,魏肆辰緊緊攥住扶手,指節發白,額頭上滿是細汗。

那個女人,又在做什麽?!

魏肆辰已然起了殺心,可此時此刻,他除了忍受,根本別無他法。

**的動作更加放肆,似乎有兩隻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腰,令他掙紮不得。

落在身上的吻也不似剛才那般溫柔,變得有些急切與粗暴,從他的臉吻到脖子,再到胸口、腰腹……

魏肆辰感覺自己如同砧板上的肉,被人玩弄得身體又燙又癢,卻根本無法反抗。

那隻手開始亂捏,在魏肆辰腰腹的癢癢肉附近不斷遊走,魏肆辰咬牙忍著,忍得麵色通紅,已經到了極限。

安順離魏肆辰最近,看到魏肆辰的反應,嚇得語無倫次。

“陛,陛下,您……您……”

安順話還未說完,魏肆辰忽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肆辰表情古怪,語氣裏滿含殺意,

“荒唐!哈哈哈……簡直荒唐!”

爭吵不休的左相與右相同時嚇得一哆嗦,連連跪地,異口同聲地求饒:“陛下息怒!”

左右兩相下跪,文武百官自是不敢站著,齊齊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魏肆辰此時哪裏還顧得上他們,被撓得連連大笑,仿佛魔怔了一般。

“哈哈哈……退下,都哈哈……都給朕退下!”

魏肆辰抓著自己的頭發,青筋暴起,拚命想要擺脫,可那張該死的嘴如同一個小吸盤,開始在他身上亂吸,根本停不下來。

百官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內心皆是驚懼不已。

右相關心道:“陛下,陛下身體可有不適?”

魏肆辰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如此丟過臉,此時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見還有人盯著他看,更是勃然大怒:“退下!”

魏肆辰話落,身上的感受終於消停了一些。

他疲憊地癱坐在龍椅之上,眼神裏的殺氣藏都藏不住。

還沒退下的官員實在忍不住好奇,偷偷朝上麵看了幾眼,見魏肆辰整張臉通紅,狀態疲倦,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頓時驚得倒吸一口冷氣,低下頭匆匆離開。

身上的感覺淡去後,魏肆辰對跪在一旁的安順道:“去查查,桑妃剛才在做什麽。”

安順不明所以,可還是匆匆離開去打探消息了。

魏肆辰本就在桑憐容身邊安插了眼線,這番打探倒是很快,不過傳來的消息卻令魏肆辰有些不可思議。

探子來報,桑憐容剛才在專心刺繡,並無異常。

魏肆辰現下已經可以肯定桑憐容對此事毫不知情,那這陣觸感……

魏肆辰腦海中忽然回憶起昨日福寧殿內,與桑憐容一同待到最後的女子。

難道是他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