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38章 暴君又煩躁了

姚錦芊追問道:“遠離陛下?為何這麽說?”

俞聽溪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恐怖的經曆,臉色忽地慘白:

“他就是個怪物,無情無愛,為了穩固他的皇位,對任何人都可以痛下殺手!”

俞聽溪忽然又冷笑一聲,不屑地嘲諷:

“前世的姚錦芊以為自己深得聖寵,殊不知陛下隻不過將她當做了一把殺人的刀。”

“前世,陛下持劍站於朝堂之上,將所有忤逆他的官員全都當場斬殺,與此同時,他親手建立的一支昭武衛在整座京城大開殺戒,那一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都不為過。”

姚錦芊一腦補那些畫麵,瞳孔驟然收縮。

大彥暴君,果真名不虛傳。

兩人說到這裏,房門忽然被人拍得砰砰響。

“都快半個時辰了,你們倆在裏麵談什麽呢?”

莊禾蕊實在是好奇,又有些等的不耐煩,忍不住敲響了房門。

俞聽溪與姚錦芊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倆一個重生一個穿越的事,得暫時瞞著其他人。

俞聽溪走上前,打開了房門,對莊禾蕊道:

“我不過是請教姚姑娘一些做菜的問題,你怎麽這般著急?”

莊禾蕊撇撇嘴:“錦芊說好了要跟我一起練武的。”

姚錦芊走上前,攬住莊禾蕊的肩:“走,現在就練!”

姚錦芊以前隻知莊禾蕊會些武功,可直到今日,她才徹底了解到莊禾蕊有多強。

姚錦芊與莊禾蕊比試了一番,可每回十招之內,必然被莊禾蕊製住命脈。

莊禾蕊客觀評價道:“拳法不錯,隻是你會的招式太少,很容易讓人抓住破綻,而且手部力量太弱,單用拳的話,遇到力量懸殊大的敵人,很難取勝。”

姚錦芊誠懇問道:“那師父,我該學什麽武器見效快?”

莊禾蕊聽姚錦芊已經喊上了師父了,抽了抽嘴角,調侃道:

“你倒是適應得快。”

莊禾蕊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遞給姚錦芊:

“近身搏鬥的話,還是匕首比較占優勢,我教你一些招式,再配上你那些拳法,練習幾月,對付一些尋常練武之人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姚錦芊接過匕首,匕首做工很好,刀柄處的花紋已經磨得幾乎平整了,看上去有些年頭,刀尖卻依舊鋒利,看得出來莊禾蕊十分愛惜它。

莊禾蕊展顏一笑:“這把匕首是幼時父親送我的生辰禮,重量很輕,像你這樣力氣小的初學者用剛剛好,日後你便拿著它防身。”

姚錦芊想到莊禾蕊的父親被判流放,如今兩人相隔千裏,隻能靠這把匕首寄托相思,連忙將匕首還給她:

“這個匕首對你意義重大,怎麽能給我?”

莊禾蕊將匕首推還回去,“又不是送你的,隻是臨時借你用用,可不許給我弄壞了!”

姚錦芊鼻尖一酸:“莊姐姐,日後你若有需要我的時候,我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別別別扭扭的了,趕緊練起來才是正事!”

莊禾蕊說罷,便握住姚錦芊的手腕,帶著她一招一式學了起來。

莊禾蕊教得很細心,姚錦芊有些基礎,學得很快,存在的問題卻不少。

姚錦芊動作對了,可出招力道太過綿軟,很容易就被人搶了武器。

莊禾蕊轉著從姚錦芊手中搶來的匕首,苦思冥想一番,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還是得加強鍛煉,把力道練起來!”

姚錦芊揉著酸脹的胳膊,苦澀地點了點頭。

原主的身子實在太纖瘦無力了,一想到前世練出的肱二頭肌馬甲線全沒了,姚錦芊就有些欲哭無淚。

旁邊,莊禾蕊已經非常貼心地給姚錦芊寫出了訓練計劃。

“卯時一刻起來晨跑半個時辰,接著來一遍八段錦,吃完早飯後用木桶舉重練習一個半時辰,再回顧一下今日所教的招式……”

姚錦芊:“!!!”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日,姚錦芊真正認識到什麽叫“魔鬼訓練”。

莊禾蕊坐在躺椅上,一邊悠閑地喝著茶,一邊拿著個小木棍指指點點,不斷糾正姚錦芊的動作。

柳喏看著姚錦芊受累,簡直心疼得要死,比自己受苦還難過,又是給姚錦芊遞水,又是給她擦汗,來來回回跑個不停。

房簷下,雪媚娘正氣呼呼地撓著柱子。

雪媚娘這幾日很是不滿。

因為——

姚錦芊已經好幾日沒有摸它了!

姚錦芊終日訓練,根本沒有機會摸雪媚娘。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雪媚娘每次想要蹭上去求摸的時候,精疲力盡的姚錦芊就會癱軟在**,倒頭就睡。

雪媚娘有些鬱鬱寡歡,整隻貓都不好了。

與此同時,福寧殿的魏肆辰這幾日過得也不太好。

安順看著禦案上擺放的那些一口都不曾動過的膳食,心裏忐忑不安:

“陛下可是沒有胃口?”

魏肆辰擺手:“將這些都撤下去。”

魏肆辰煩躁地轉著茶盞,心裏卻不由自主想到了姚錦芊。

一別七日,那女人竟然一下都沒有摸過貓?

她怎麽忍得住?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雪媚娘情緒的影響,魏肆辰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沒有心情再批閱奏折,開口道:

“去將那兩個宮女叫過來。”

安順有些摸不著頭腦:“陛下說的……可是伺候林婕妤的那兩位宮女?”

林婕妤也就是林惜莞,安順想著陛下以往最是疼愛惜妃,如今惜妃被貶為婕妤,又關了禁閉,陛下許是心疼了,擔心她受苦,想要問問情況?

魏肆辰眉頭緊皺,內心更為煩躁,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令人不寒而栗:“不是!”

在一旁察言觀色的安順抖了三抖,又試探道:“那難道是……照看桑妃的那兩位宮女?”

魏肆辰歎了口氣,麵色有些難看:“冷宮裏那兩個。”

安順一拍腦袋:“陛下說的原來是柳兒與棉兒啊,老奴愚鈍,請陛下恕罪!”

安順不是沒想過柳兒與棉兒,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陛下明明幾日前才親自將錦嬪打入冷宮,怎麽今日又要召見伺候錦嬪的兩名宮女?

這可不像是陛下以往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