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頭,不原諒,我嫁別人你哭什麽

第110章 和你在一起很痛苦

江宴城一瞬有些愣住。

他企圖在喬眠臉上看到她撒謊的證據,但她無比平靜,什麽情緒都沒有。

江宴城忍不住皺眉:“如果你不喜歡,那當初我送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哭?”

這句話一出來,就連一直平靜的司承胤都忍不住皺眉。

他想上前幫喬眠解圍,卻被她的一聲輕笑製止。

喬眠問:“你真想知道嗎?”

江宴城忍不住皺了皺眉:“你說吧。”

“好。”喬眠強硬的把戒指塞進他手裏,低垂著眼睫,“我當時哭,並不是因為感動,而是想到我的後半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而感到絕望。”

“絕望?”江宴城嘴角扯起自嘲的弧度。

喬眠抬頭,直視他的眼睛:“和一個不愛我,隻是想借著別人過錯來懲罰我的男人在一起,難道我不應該覺得絕望,然後崩潰流淚嗎?”

“你……”

看著她這幅模樣,江宴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他這一瞬間,竟然也有點想哭。

原來那三年,真正動了感情的人竟然隻有他?

而他到底做了些什麽混賬事,才讓喬眠這樣決絕,連一次頭也不肯回。

自嘲、愧疚和痛苦,各式各樣的情緒一下湧上心頭,江宴城連自己應該擺什麽表情都不知道。

而喬眠也根本不理會他,她現在有更重的事情要做。

她轉身,看向愣住的葉清媛:“現在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葉小姐,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約定了?”

葉清媛一瞬無比慌亂,下意識看向葉光榮求助。

而在看到他鐵青臉色的一瞬間,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今晚,隻怕是凶多吉少。

就算現在不給喬眠跪下道歉,回到葉家也沒有好日子過。

可要是真跪下,她以後在京市還怎麽混下去!

重重逼迫之下,葉清媛徹底崩潰。

她不管不顧地撲上前想要拉扯喬眠:“不,就是你偷了戒指,你別想誣陷我,趕緊給我叫出來!”

喬眠後腿一步,葉清媛一下撲了個空。

恰在此時,庭院裏突然“叮當”一聲,一枚碩大的戒指瞬間從葉清媛的口袋裏掉了出來。

庭院中一片死寂。

葉清媛整個人都怔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喬爾諷刺的開口:“搞了半天,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一邊的領班葉回過神來,看著葉清媛的臉恍然大悟:“原來是你……我就說我看你怎麽這麽眼熟,我在衛生間見過你!而戒指就是小楚從衛生間裏出來以後不見的!”

這一下,是誰偷拿了戒指一下就分明了。

葉清媛極其無力的反駁:“不是我,不是我!一定是她,是喬眠在故意陷害我!”

然而她這些話根本就沒有人聽。

皇室王子朝著警察臉色鐵青的開口:“我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在你們的地盤發生這種事,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警察自然是一臉嚴肅:“葉清媛小姐,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就有人上前想要去帶走葉清媛。

她極力掙紮,像是瘋了一般朝著葉光榮求助:“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快幫幫我啊!”

葉光榮臉黑的像鍋底,原本還想著不能真送葉清媛進警察局。

然而他剛想開口,一群記者突然就湧了進來。

他們邊拍邊大聲議論:“原本隻想著拍一下皇室王子求婚,沒想到碰上這麽一個大新聞,真是賺了!”

“葉家千金小姐養尊處優,偷盜究竟為哪般?這個標題,一定會爆!”

“葉小姐,方便問一下你這樣做的動機嗎?還有你為什麽要嫁禍給喬眠?難道你平時大度溫柔的模樣,全都隻是人設嗎?”

葉清媛臉色慘白,說不出一句話。

就連江家,也沒有幸免於難。

江宴城手裏拿著喬眠丟下的戒指還在晃神,根本沒有注意旁邊發生了什麽。

那群記者見問不出他和葉清媛什麽,就把鏡頭對準了江父和葉光榮。

他們丟出來的話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江董事長,您在此前知道您的兒媳婦品行不端嗎?還是說在您眼裏根本就不算問題?”

“發生這種事以後,兩家的聯姻還會不會繼續?”

“請問葉氏集團是不是要破產了?怎麽會做出這種損壞名聲的事情來呢?”

江父再也待不下去,朝著葉光榮冷哼一聲:“老葉,我看商定婚期的事情另說,我們兩家要不要結親,我們江家也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撂下這一段話,江父大步離開。

葉光榮趕忙追了兩步:“老江,老江!你聽我說!”

然而他還沒碰到人,就被記者團團圍住。

葉光榮攥緊手,心裏怒火熊熊燃燒。

身後還不斷傳來葉清媛大哭叫嚷的聲音:“爸,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去警察局……”

葉光榮臉色驟然冰冷,轉身想也不想就扇了葉清媛一耳光。

力道之大,葉清媛的右臉頓時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她聲音都在顫抖:“爸……”

“你給我閉嘴!”葉光榮大吼著打斷。

他指著葉清媛,咬緊牙關威脅:“這件事你要解決不好,別說回江家,我要你在京市都活不下去!”

葉清媛不敢再哭,隻能低聲嗚咽。

她知道葉光榮的手段,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無疑,隻能轉頭朝著江宴城求助。

“宴城……”

江宴城還拿著喬眠給他的戒指在晃神,聽見她喊才回過神來。

他嫌惡的看著葉清媛:“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葉清媛以為有希望,著急哭著解釋:“我知道這次是我糊塗了,你看在我那麽愛你的份上,幫我一次吧!”

江宴城聞言卻隻冷哼一聲。

他把戒指收進口袋裏,一臉冰冷:“這是你們葉家的家事,和我無關,恕我不再奉陪!”

說完,江宴城就去追了江父。

隻留下葉清媛被困在原地,崩潰大喊著他的名字。

“宴城,江宴城,你回來!”

現場就隻剩下葉清媛和葉父兩個人。

喬眠和司承胤,還有喬爾站在最外邊看著這一出鬧劇,很快就沒了興致。

她喊身邊的兩個男人:“我們走吧。”